突然“轰”的一声巨响!把整座客栈快撕成了两半。

火光冲天而起,把半边天空都烧成了橘红色。

爆炸的气浪像一只无形的巨手从走廊里拍出来,木屑、碎瓦、玻璃碴子混在灼热的气流中劈头盖脸地砸过来。

王九金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头牛顶了一下,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巷子对面的墙上,后背砸在青砖上咚的一声闷响。

孙夭夭和孙玉雪也被气浪掀翻在地,三个人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耳朵里全是嗡嗡嗡的蜂鸣声,像是有一千只知了同时在耳朵里炸了窝。

王金九甩了甩头,撑著地从地上爬起来,朝客栈的方向看去。

他住的那间房,瞬间炸没了。

整间房被炸成了一个大坑,墙壁碎成了渣,屋顶的木头被炸飞到街对面砸塌了一家杂货铺的雨棚。

紧接著,孙夭夭和孙玉雪住的那两间房也炸了。

第二声爆炸紧跟著第三声,轰隆轰隆两声巨响把客栈剩下的半边也掀上了天。

火光在夜风中猛烈地翻涌,火星子像红色的雪一样飘满了整条街。

客栈的招牌被炸断了绳子,哐当砸在地上裂成两半。

“福来客栈”四个字被火烧著了,火苗子舔著木牌,把那四个字上的黑漆烧得滋滋冒油。

三个人站在巷子里,看著眼前那片废墟,浑身冰凉。

王九金低头看了看自己,军装上全是灰土,袖子被气浪撕开了一道口子,右胳膊肘上擦掉了一块皮,渗著血珠子。

孙夭夭的左脸颊被飞溅的木屑划了一道细细的口子,血珠顺著脸往下淌,她浑然不觉。

孙玉雪的肩膀上被飞出来的瓦片砸了个青紫色的淤痕,她的枪还攥在手里,枪口微微发著抖。

“你受伤了!”孙夭夭伸手去擦他胳膊上的血。

“皮外伤。”王九金把她的手轻轻推开,目光还盯著那片火光冲天的废墟,“你的脸流血了?”

“没事。”“擦破了点皮。”

三个人沉默了一瞬,不觉一阵后怕!

如果现在还在那三间房里,如果刚才睡了过去没有被那个敲窗声吵醒,如果那个黑影没有多此一举地把他们引到巷子里!

现在被炸成碎片的就不只是房子了。

“是那个人。”

孙玉雪的声音还有些发抖,可语气已经恢復了镇定,“那个敲窗户的人救了我们。”

孙夭夭把脸上的血擦乾净,抬起头看著那道黑影消失的方向。

那排屋脊在火光映照下轮廓分明,可屋脊上空空荡荡,只有夜风吹过,捲起几片碎瓦上的灰。

“可她怎么知道房间里埋了炸药?”孙夭夭的声音里带著困惑,“她是谁?又为什么救我们?”

王九金没有回答。他走到那片还在燃烧的废墟前面,弯下腰捡起一片被炸碎的砖块。

砖块被炸药熏得焦黑,上面还残留著一股刺鼻的火药味,是军用炸药,量很足,能把一间房炸成齏粉的量。

他回头看了看那条窄巷,月光铺在青石板上的位置,刚才那个苗条修长的身影站立的位置。

那道身影消失之前回了一次头。隔著一整条巷子的距离,隔著迷濛的月光,她的脸一闪而逝。

她是谁?

又为什么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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