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照顾好自己吧,有事记得打电话。”

望著父母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朱丽心酸难忍,却强忍著没有让眼泪落下。

直到傍晚时分,臥室门依然紧闭,里面听不到半点响动。

心慌的朱丽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甦醒的电话。

“爸,今晚您能回家吗?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爸妈回去了——明成他——”

“別急,慢慢说。”甦醒最见不得这个儿媳妇掉眼泪。

“明成从回来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吃不喝,我怎么叫都不应——爸,您回来帮我劝劝他,好不好?”

“你知道的,好几家公司办年会——”甦醒轻嘆一声:“既然你开这个口,爸能不答应吗?”

“谢谢爸,我这就去做饭。”朱丽生怕公公反悔,急忙掛断电话。

甦醒將手头工作交给吴非,想了想也没让金姍姍陪同,叫了江小米开车。

当江小米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时,仿佛一道清新的风景。虽然是职业套装,但细节处尽显心机。

真丝白衬衫最上方两颗纽扣解开,若隱若现的锁骨线条优雅,贴身的剪裁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饱满曲线,却不显轻浮。

包臀裙长度及膝,展现流畅的腿部线条。她步履轻盈,高跟鞋在地面敲出从容的节奏。

“苏总。”江小米微笑頷首,眼波流转间自带三分春意。

车上,甦醒闭目养神,忽然开口:“问你个问题,男人在最落魄、最羞耻的时候,该怎么安慰?”

江小米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一点,趁著等红灯的间隙侧过身。

这个动作让她颈部的优美线条展露无遗,发梢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这时的安慰,就像在伤口上撒盐。不如——”江小米微微倾身,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一道吸睛的弧度。“给他留个安静的角落。等雨过天晴,再递把伞。”

“谈过几个男朋友?”甦醒睁开眼,正好对上她那含笑的眼眸。

江小米不闪不避,反而將一缕碎发別到耳后,方便在老板面前更好地展示事业心。

“老板想知道的——是走心的,还是走肾的?”

她巧妙地將问题拋回,眼尾微挑,带著几分俏皮的挑衅。

“绿灯了。”甦醒提醒道。

江小米从容地启动车子,从內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道:“其实————像老板这样阅歷丰富的人,应该一眼就能看穿我才对。”

“深藏不露,纯情渣女?”甦醒意味深长地评价。

“您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呀?”江小米轻咬下唇,这个动作在她做来,丝毫不显做作。“我只是比同龄人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罢了。”

“比如?”

“比如——”江小米透过后视镜与甦醒对视,眼神清澈又大胆。“找一个能让我仰望的伴侣。这不算贪心吧?”

“呵呵!”甦醒轻笑一声,重新闭上眼睛。

江小米透过后视镜看著老板闭目的侧脸,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自从被上次明確拒绝后,她更懂得如何展现自己的魅力了。

车辆如往常般停在小区后门。

甦醒示意江小米同行,这让她喜出望外,大胆地挽住手臂,將温软的触感恰到好处地传递。

小姑娘这般坦然,甦醒自然也不会示弱,二人就这样来到苏明成家门前。

江小米適时鬆手,虽然与朱丽不在同一公司,她也不愿得罪这位正牌儿媳。

“爸?”

开门见到公公身旁的陌生女子,朱丽难掩讶异。在她眼里,这是自钱妙竹之后,第二个突然出现的年轻女孩。

“別多想。”甦醒淡然解释:“我让她陪你去外面用晚餐,这里留给我和明成。”

他从不为没干过的事情背锅,这是原则。

“好,我这就去。”朱丽急忙披上外套换好鞋,將空间留给父子俩。

关门声刚落,不等甦醒开口,苏明成便红著眼眶从臥室衝出。

“爸,苏明玉到底是不是您亲生的?”

“去,洗乾净再来说话。”甦醒眉头微蹙,不怒自威。

苏明成顿时语塞,挣扎片刻后,顺从地走进浴室。

待他沐浴更衣出来,见父亲正静坐用餐,便也默默坐下吃饭。

直到饭后,终於按捺不住再次发问:“爸,您告诉我真相,苏明玉到底是不是您亲生的?”

甦醒缓缓抬眼,目光如炬:“人性最大的恶,就是嫌你穷、怕你富、恨你有、笑你无。你当真以为,你输给了苏明玉?”

苏明成被问得一怔,打心里觉得自己不如苏明玉,却又死不承认。

甦醒起身倒了两杯茶,推给儿子一杯。

“她十岁就开始自己洗衣做饭,你呢?”

“她上大学第二年,就没要过家里一分钱,你呢?”

“她在职场拼杀时,身上永远带著胃药,你呢?””

每一句都是灵魂拷问,苏明成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甦醒突然怒骂道:“不知足的混帐东西,明玉拼命挣钱还对你羡慕嫉妒恨,结果你倒好,进去吃了两天苦头,连岳父岳母都敢凶?”

“爸,您息怒——”朱丽连忙开门进来,既感动又著急,生怕公公打老公。

“那我走了,否则我会忍不住抽他!”甦醒起身的动作那叫一个麻利,搂著江小米瀟洒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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