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前,百草庐水榭。

宋瑶立在窗前,任由清晨的冷风拂过她赤裸的肩头。

耐心是百草庐弟子最先学会的东西,就像等待一株灵植从播种到结果,任何急躁都可能让数年的心血毁於一旦。

说实话,周牧舟这头猪,养起来的成本確实比她预想中要高一些。

但前期这点饲料钱,算得了什么。

镇妖楼的弟子,炼气境三层,中下等的灵根。

这样的资质,只要再餵上一些丹药灵石,半年之內,冲开第四重楼窍,並非难事。

到那时,再將他带去清心秘境里宰了。

宋瑶回到床边,看著一片狼藉的床榻,以及其上的一抹猩红,眼中闪过一丝嫌恶。

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洁净符,隨手一挥,屋內的痕跡便尽数消散,好似什么都未曾发生。

至於周牧舟本身?

与那些被圈养在后山,只待开膛破肚的灵兽,並无不同。

遥想当初,她刚入丰川门时,也是如周牧舟这般,满心以为踏上了仙途,从此便能逍遥天地。

可现实很快让她领略了门內残酷。

她不过是下等灵根,在百草庐中根本不受重视,每日干著最苦最累的杂活,领著最微薄的份例。

彼时,一位师姐对她说,说女儿家在外修行不易,要相互扶持。

她信了。

她將这位师姐视作亲人,將自己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灵石都交给了她,只为换取几句修行上的指点。

直到有一天,那位师姐將她骗至一处坊市,要將她卖给一个散修做鼎炉。

在即將被带走的前一刻,宋瑶才终於明白,丰川门最应该先学会的,不是《万木回春诀》,而是人心险恶。

……

七日后,穿云谷中。

当事功堂执事催动阵盘,流光门扉再度开启时,宋瑶混在三十二名弟子之中,第二个踏入了其中。

一阵熟悉的天旋地转之后,她落在一片潮湿的沼泽边缘。

她没有急著去找周牧舟。

二人携带的同心佩,只要她不主动催发,周牧舟便无法感知到她的方位。

而她,却能隨时知晓对方的位置。

在秘境中独行了两日。

一股甜腥的气味,混杂著不知名野的芬芳,从山谷百丈之外,便已若有若无地钻入宋瑶的鼻腔。

血?

她停下脚步,身形伏入及腰的草丛中,同时,数十颗淬了毒的铁荆棘种子,扣在指间。

拨开眼前一丛半透明的菌类植物,宋瑶的视线穿过林木间隙,望向远方。

东南方约莫五里之外,忽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

又等了十几个呼吸,確认那边的动静彻底平息,她便起身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潜行而去。

穿过一片稀疏的树林。

一汪约莫半亩大小的碧绿水潭出现在眼前。

一个百草庐男修,俯臥在水潭的浅滩处。

其后心插著一柄短剑,鲜血正处汩汩涌出,將周围的潭水染成了一片暗红。

而在尸体旁,站著一个镇妖楼女修。

宋瑶认得这她,名叫柳清言,与自己一样,练气境三层圆满,气息沉凝,根基颇为扎实。

此时,柳清言正弯著腰,將短剑从尸体上抽出,又探手解下对方腰间的储物袋,动作熟练,没有半分迟疑。

“谁?!”

正动作时,她猛地抬起头,握著短剑的手也骤然收紧。

“这位师姐,莫要误会,我只是闻到血腥气,过来看看。”

被发现的宋瑶,从藏身草丛中缓缓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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