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纯洁椰羊沦为爆乳产奶储精罐
天边晚霞的那抹血色已开始渐渐退去,傍晚的绝云村告别了白日里的喧嚣嘈杂,不约而同的,每家每户都开始升起袅袅炊烟。
只是今日,原本安静祥和的小山村多少有了一丝不同,而这点变化自然藏在许多男人的心中。
自打见过那位来自璃月城的月海亭使者后,不知有多少男人的心中就被永远烙下了那道绝美的蓝发身影。
如今这些原本老实巴交的农村汉子尽管还像往常一样在家中品着粗茶淡饭,但看着不远处为自己忙里忙外洗衣做饭的糟糠之妻,心中多少有些吃味。
而这些男人的妻子,今天注定也必须忍耐着度过一个充实而又艰难的夜晚,或许当她们在床上声嘶力竭地嚎叫喘息,同时心中疑惑今晚自己的男人怎么格外彪悍时,永远不会想到自己的丈夫是因为在心中把她们幻想成了某个蓝发仙女的模样,才会如此卖力地挥洒汗水,在早已厌倦的土地上辛勤耕耘的。
但恐怕所有人都想不到,那位被无数人日思夜想向往仰慕着的甘雨大人,此刻却正被困在一件破落不堪的茅草小屋内,遭遇着整个人生千百年来都未曾遇到过的巨大危机!
吱嘎.……砰!!!
老旧不堪的木门被重重合上,此时的甘雨已经根本提不起一丝力气去挣扎求救,只能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原本灵动的双眸此刻已被浓浓情欲覆盖,媚眼中的潺潺水意如丝如画动人心魄,娇嫩粉唇中不断如母犬般重重吐出带有浓郁雌性荷尔蒙气味的乳白色雾气,此刻的她已然就如同一坨丰腴肥熟的待宰雌肉,绝望地等待着那个可恶的家伙前来慢慢享用细细品尝。
望着站在身前的王大根,脑中仅存的一丝清明意识居然产生了无比恐惧想要逃离的念头,没错,曾经那个亲身经历过残酷血腥的魔神战争,也亲眼见证过千百年来璃月港的繁华烟火,在外人看来从来都是那么宠辱不惊、优雅娴静的仙麟甘雨,此刻居然害怕了,害怕自己这具纯洁如雪涵养千年的仙躯被这个恶心丑陋的混血杂种狠狠玷污而再也无颜面对旅行者,害怕自己宝贵娇嫩从未有人使用过的处女孕袋被那根恐怖至极的异兽肉根无情抽插注入浓郁腥臭的雄精因此怀上血脉不纯的贱种体内先天之气被打乱沾染上异种气息而被别人看出从此名声扫地,颜面尽失。
但是就算心中如何表示抗拒恐惧都没有用,她早已经失去了唯一可以成功脱身逃离的机会,身怀仙兽血脉,在仙君门下修炼千年,在残酷激烈魔神战争中也能胜利存活下来后,就算甘雨自己也不曾注意,那份高傲已经刻入到了她的骨子里面,所以甘雨从来都是那么从容,从容地承担了诸多世人看不见的工作,从容地完成璃月每个决议背后的数据支撑,每条新颁布条例的摘录和整编,现在,也正是这份来自血脉深处的高傲带来的从容,让她没有一丝防备的掉入王大根精心编制的陷阱中,再也无法挣脱。
“嗯哈~?,嗯哈~?……”
在一间无人问津阴暗潮湿的破落小房子中,正悄悄上演着一出无比淫靡暧昧的下流双人戏曲,如果有路人恰巧从旁经过,便能从屋中听到其间隐隐传出的一声声婉转勾人且带有能够诱发出男性心底无穷欲望充斥着浓浓娇媚淫味的厚重雌媚喘息,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王大根带着一脸猥琐嬉笑饶有兴致地看着之前还不可一世的甘雨大人此刻已经在自己面前卸下了优雅超凡的伪装。
此刻的她已是满面潮红,水嫩朱唇中的那条小巧香舌也伴随着重重喘息不受控制地时不时垂落出来宛如一条发情母犬般,两条绵软地垂挂在床边的丰腴肥熟的黑丝美腿紧紧闭合拢促在一起并不断相互“噗嘶~?噗嘶~?”地用力研磨着好像正在承受着某种煎熬难忍的刺激般,那原本自然垂落牢牢保护隐私象征着主人脱俗淡雅气质的带有淡金色纹饰的洁白旗袍此刻也被那对丰熟肉腿深深勒夹进双腿与那女性最为神秘庄严的隐秘地带之间,形成一道淫靡诱人至极的三角形凹陷,最中心甚至还能隐隐约约看到有丝丝潮湿水痕在从被深埋软肉中的最深层布料上朝外开始扩散,像是在暗示着原本洁白无垢的纯美旗袍此刻也即将伴随着主人受辱一同步入堕落的无底深渊中。
其上那半具悬垂着全身上下最吸引雄性眼球,似乎无时无刻不在散发喷吐着浓郁芬芳乳香的那两团如注水气球般的下流巨乳的肥腻肉熟上身此刻也正重重的瘫软在粗糙草席上,半露着的香肩肌肤雪白透明中还透着迷人的粉嫩光泽,犹如最上等品质的馥郁炼乳一般,似乎是在呼唤着男人快上前品尝舔舐一番,否则就真如同暴殄天物了一样。
但不得不说不愧身为仙人身负着麒麟血脉,此时的甘雨就算沦落到了这个地步,好像还不想任由王大根这个昔日犹如臭虫一般的蝼蚁渣滓肆意侵犯,沿着王大根猥劣下流的炙热目光望去,甘雨最为挺翘夺目的丰满胸部正被两条白皙藕臂紧紧环抱遮挡着,已经被身上油腻汗液完全浸润濡湿的那对被缩水黑丝内衬紧紧裹束着的浑圆乳球也被双手前臂穿戴着的白色袖套遮住了大片裸露春光,真就似一只身陷虎口的柔弱麒麟幼兽一般就算已经陷入九死一生的绝境仍在死死守护着属于自己的最后的尊严。
如果是在那些酒楼说书人口中脍炙人口的侠客传记里,现在早有一位英勇少侠破窗而入,三两下轻松解决王大根这个妄图玷污仙子的卑鄙恶徒,最后拯救濒临绝境的甘雨于水深火热之中,可令人绝望的是这是残酷现实,永远不会有小说故事中的那些奇妙转折。
现在甘雨这番负隅顽抗的残喘挣扎在王大根看来却显得是如此的欲盖弥彰,根本阻止不了这头淫兽停止他那恶劣下流的无耻行径,无力的抵抗在这种形势下完全就是形同虚设,反而甘雨的这种姿态就像是春楼中那些欲拒还迎的歌妓般挑动着王大根深埋在小腹下的熊熊欲火,接着脑中不断传来的代表着生物最原始的交配繁衍渴望又将这股邪火催化扩散到全身上下各个部位,现在已经完全被血脉深处那道遗传基因控制的王大根浑身皮肤都泛起可怕的血色,双目赤红遍布血丝,就连身下原本就已经高高立起的赤红肉屌此刻也变得异常可怖,让人看一眼便自觉头皮发麻,不敢多看。
粗大的棒身满是盘绕凸起的狰狞青筋,浑身散发着让雌性闻了便升不起抵抗之心的浓烈腥臊雄臭,原本就丑陋的异形龟头此刻更是突然在菱角处长出了奇怪尖锐的肉刺,这要是直接插入女性的肉穴哪怕是那几位高高在上的女性真神来都得被刺激地晕厥过去。
就算已经在尽自己所能发动身体中最后的一丝冰属性元素力来让自己的大脑保持冷静,但当甘雨那对迷朦的双眸中浮现出那具梦魇般的丑陋身躯正在悄然慢慢贴近自己时,突如其来的慌张恐惧与期待渴望交织在一起的矛盾情绪顿时在脑中掀起滔天巨浪,一下子就把其中所剩无几的理智与清明撕了个粉碎,就算是原本在暗暗积蓄着力量准备拼死一搏的那代表最后希望的冰之箭矢也在还未成型时便消散粉碎,散落一地的冰晶似乎在自责着自己未能给少女带来救赎,唯一留下的也只是燥热空气中莫名出现的一丝寒意。
“我被迫这么做都是为了麒麟—族的未来,空,请原谅我,甘雨并没有想背叛你!”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这样催眠自己,好让自己心中的负罪感减轻一点,眼看那张腥臭的大嘴马上就要贴到自己脸上了,本能地想要转过脑袋躲闪却突然被一只大手从后面偷袭按住,无法转动分毫,只能束手无策地僵滞在原处,眼睁睁看着那张面目可憎的猥琐肥脸渐渐在瞳孔中放大。
“嗯哈~?,啊! ?不…不要啊!咿呀~?…放开我,混…混蛋!唔嗯嗯~?!!…好臭,呕…咕嗯~?,不要…为什么,明明…嘶溜~?,这么臭,可是…好喜欢,吸嘶溜~?,控制不住了,想要更多,嗯啊~? …嘶溜~?嘶溜~?… ”
“呼!呼!你这个臭婊子,明明嘴上说的这么嫌弃,可为什么你的身子自己会贴过来的!啊 !?咕唔…咕唔…这骚嘴,真香啊,嘶溜…嘶溜…这就是仙人的口水吗,早就想尝尝了,唔,好香,好甜!”
当那条粗肥发黄的大舌头探进甘雨这千百年来从未有人到访过的神秘幽径,从对面那张腥臭大嘴中传来的猛烈吮吸宛如突如其来的狂风骤雨,顿时把她原本就无力的香舌变成一坐海中孤岛,来自高贵仙人口腔中的香甜津液与来自丑肥侏儒大嘴中的腥臭口水混杂交织在一起,缠绕在一大一小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舌间摩掌润泽,慢慢的,她的脑袋渐渐变得空白,最开始由身体本能引起的下意识反抗也逐渐被男人身上无比浓烈的雄性气息给征服变得不再抗拒,逐渐被挑逗起来的欲望如同被点燃的火苗一般愈演愈烈,原本在心里觉得根本难以忍受的恶心黏腻湿吻也在焚身欲火的催化下开始散发出某种致命的吸引刀将原本的恶心不适全部给遮掩了过去,之前还僵直紧张的不行的小香舌也开始慢慢从原本的被动挑逗转变成主动出击,像条灵活的小蛇一般与王大根那条大舌头无语缠绵绞绕在一起,芬芳清新的柔嫩口穴也自发地发出一股强劲吮吸力开始与对面男人那张大嘴角力互相争抢着对方的口水津液,一时间整个房间都响彻了从两人紧紧相连的嘴巴里传出的一阵连着一阵的“咕唧~?……咕唧~?……”
黏腻淫靡的唾液吸吮交换声响,若是有不明真相的路人从外面经过听到了估计还会以为是屋里有人在吃着海螺之类的食物才会发出这种声音,根本不会把如此激烈火热的吸吮声联想到是一位谪仙女神被迫在与一个狡猾阴险的猥琐矮肥痴汉在进行着肉腻湿吻而发出的。
现在的甘雨已经逐渐放下了之前身为仙人的高洁姿态,身体中作为雌性的那一面也在身前这个流淌着同族血脉的丑陋雄性的肆意挑逗下开始渐渐苏醒,沉睡在血脉深处的繁衍基因在沉寂了上千年后在今日终于迎来了得以解放的机会。
作为仙兽哪怕如今化作人形但依然敏锐非凡的感官在以往的生活经历或是与敌人战斗中一直是个十分有用的助力,但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这个在以往一直都是无往不利的灵敏感官在今天却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当王大根喘着粗气强硬地把头探向甘雨那张白皙小脸时,两人的鼻尖先嘴唇一步触碰到了一起,这时双方都能清楚地嗅到对锤狠狠地敲击在她的鼻腔粘膜上,甘雨身上那超过常人数倍的敏锐感官系统看似超凡,但这也代表着这时她闻到的也要比常人闻到的气味浓郁上数倍之多,遇到这股超出正常女性忍耐极限的浓烈雄臭味再叠加上了数倍率的强化就算甘雨贵为半仙之体且经历了千年的修炼一时也有些抵抗不住,一不小心就陷入了短暂的失神中,在恍惚间灵魂飞出肉体的她仿佛能清楚的看这股气味在通过刺激自己的鼻腔嗅觉细胞化为股股酥麻电流顺着神经飞快地传导到自己的大脑皮层,接着像是以此为中转站把电流传遍全身各处,引起包括四肢躯干的各处肌肉神经开始抖动发颤,真的就如同触电般在全身痉挛抽搐着。
好在这刺激来的也快去得也快,在经过短暂的失神后甘雨总算在这股奇绝雄臭攻击下缓过神来,身体开始慢慢适应了这股气味。
但还没等甘雨喘息片刻,就感觉自己丰润滑软的香唇被一张滚烫的大嘴紧紧包住,当同样布满超凡味蕾的小巧香舌被大量腥臭异常的黏糊口水团团包裹住后,比之前雄臭味更加猛烈刺激的味觉攻击瞬间席卷而来,甘雨那具丰盈饱满的下流身体又开始剧烈抖动起来并变得酥软不堪,还没积蓄起半点抵抗的力量神志就已经被光速击溃,甚至开始不知廉耻地开始主动迎合起身前这个恶臭侏儒的粗暴索吻起来。
不知从何时开始,甘雨那张精致小脸上已经布满羞涩红晕,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心中的这股羞愤是从何而来,明明最开始还在满腔愤怒地抗拒着王大根的野蛮强暴,但现在这股愤恼已经不知何时间悄然消失了,留下的全然是一股羞涩与兴奋期待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绪。
现在的甘雨半身瘫软在床上,原本紧紧环抱在胸前保护着那对黑丝胸衣裹束看的丰满爆乳旳双臂也已经悄悄松开,布满迷朦水意的碧蓝美目正满含情意地望着眼前这个正在奋力耕耘在自己湿滑口穴中的丑陋肥脸,小巧的俏鼻中不断呼出充满雌熟媚香的火热喘息,一股接着一股地打在王大根的丑脸上,
“嘤咛~?……唔嗯嗯~?,不要……不要摸,胸部好敏感,好痒~?……吡溜~?……吡溜~?”
这一副明显动情已深的娇媚神态,看样子是已经被被王大根吻得都忘记了身为仙人的骄傲。
就在甘雨还在忘情索吻时,突然一只大手已经悄然附上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其中一只黑丝爆乳上,原来是王大根看到甘雨已经被自己治的服服帖帖不再反抗,原本按着她脑袋的一只手便开始不老实地顺着其嫩滑的纤细脖颈和线条优美的精致锁骨慢慢往下游探摸索起来,最后在触碰到一大团被顺滑丝绸紧紧包裹着的软弹嫩肉时方才停下,而被触摸到敏感部位后她立刻禁不住娇哼一声,整具肉感十足的媚熟骚肉也在被突然偷袭后开始不受控制地震颤抖索起来,一身丰熟媚肉也在晃荡间摇曳间与紧勒着身体的贴肤黑丝连体衣摩擦着发出阵阵“噗啾?~……噗啾?~……”的骚肉挤压出来的呻吟声。
与此同时方才被双臂一直压着勒住的两团爆乳此刻被松开束缚后立刻就展现了自己那惊人的柔韧弹性,几乎是在双臂放开的瞬间原本下陷的乳肉便立刻“噗纽?~…噗纽?~”地一边晃荡着一波波弹漾淫糜的肉波乳浪一边回弹复原回了原本盈挺涨翘的爆浆硕乳形状,而当这两只肥乳重新暴露出来后,其上原本圆润丰满的弧形顶端处却莫名多出了两个高高耸起的枣核大小的激凸,这两点蜜汁凸起看起来韧性十足,丝毫没有被紧绷着的黑色丝绸衬衣压下去的迹象,而且正随着乱颤的双乳上下晃动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色情的淫荡弧度。
“呀呀,甘雨大人这是怎么了,居然连乳头都不要脸地立起来了啊,难道说,甘雨大人是那种被身份低贱的下人玩弄都会兴奋起来的淫荡婊子吧!?枉我王大根看到您第一眼就把您当成是世间最圣洁尊贵的仙子啊,居然敢这么骗老子,看老子拿大鸡巴干死你,干死你!!!”
许是察觉到了通过不断抚过乳球的手掌传来的异样触感,王大根很快就发现了怀中这头肥奶雌兽胸前的异常状况,心中顿时闪过一丝不屑,果然在自己这般源自于种族本能的高超调情手法挑逗下,管你甘雨之前是什么身份高贵实力强大不食人间烟火的超凡仙子,现在还不是被自己玩弄的奶头都忍不住立了起来,再加上回想起之前甘雨对自己的几番威胁警告,长久以来一直被村里人欺压霸凌而积蓄的怒气此刻终于被点燃,虽说这本和甘雨没什么直接关系,但王大根本身就不是什么有高尚道德观念的好人(有也不会干出强奸这种缺德事),现在的他也是想借着这个由头来好好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
就这样,王大根一边嘴里不老实地对着甘雨说着一些肮脏下流的粗语,猥琐的大手也继续开始得寸进尺起来,不再只满足于用手掌抚摸揉搓软弹的乳肉,饱满挺翘如同成熟蜜枣似的溢汁乳头也难逃被那只脏手玷污的厄运,被玩弄了许久的那只挺硕巨乳此刻被王大根火烫的大手从下往上紧紧覆盖住了大半,其中两根粗短的手指也微微分开一点缝隙摆成一个v字形把隐藏在黑丝胸衣底下的激凸乳头紧紧夹在中间,双指向中间一齐发力向中间挤压,同时还不时上下移动手指慢慢摩擦着耸立着的鼓突乳头,再加上王大根的手上因为长年劳作积累下来形成的那厚厚一层粗糙茧皮,导致就算隔着一层衣物甘雨也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充血的敏感乳头上传来的连绵不断如潮水般的酥麻触电快感,并刺激着她止不住地发出阵阵求饶与哀鸣。
“嘤啊啊啊~?…好痒,不要…好难受,咿呀~?……什么东西,好烫~? !?”
就在甘雨还沉浸在被玩弄乳头而带来的绝顶酥麻快感中,并不停扭动着上身似乎是想把被王大根握在手中肆意把玩的那只爆汁巨乳挣脱出来时,却不知道自己这些本能反应导致自己的软嫩乳肉被玩弄挤压成各种淫靡色情的形状,在王大根眼中此番表现更是这头母猪发情已深开始想要主动勾引自己的标志。
这样想着,王大根下身又传来一丝熟悉的悸动,肉棒经过长时间的充血此刻已经开始在隐隐作痛,似乎是在埋怨自己的主人为什么还不为它解决这难忍的蓬勃性欲。
可正当他还在用因为被欲望侵蚀了大半而所剩无几的脑容量去努力思索着如何去排解这高涨的欲火时,突然从下身传来的一阵清晰无比的丝绸布料摩擦触感差点让王大根一下子就交出了第一发子弹,疑惑之下他便用余光向下撇去想弄清楚这道酥麻快感是从何而来。
这一看才发现原来是甘雨这头淫荡母猪在自己猛烈的舌吻与揉搓乳头这样强大攻势的轮番轰炸下那具骚浪肉躯开始无意识的发情,那两条丰腴无比的黑丝肉腿也在身体本能想要缓解那嵌入子宫深处的饥渴瘙痒相互摩擦扭动着企图以这种方式来让在双手无法使用的情况下给那隐藏在裤袜中早已淫水横流的黏腻骚穴给予哪怕是只有一丝丝的刺激。
但就在这两条肥硕美腿还在无意识摆动磨擦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动作过于激烈还是那两条大腿过于丰满,它们居然在有意无意之间与王大根胯下那根高高挺立着的巨大肉棒贴到了一下,来自于巨棒粗糙皮肤下汹涌流动着的滚烫血液带来的炽热高温一下子把没有任何准备的甘雨烫的惊呼出声,其上那股蓬勃的热意根本不是这层薄薄的贴肤丝袜可以简单阻挡的,而也就在这瞬间,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身体受到了威胁,甘雨挂在腰间那颗之前一直沉寂着没有丝毫动静的神之眼在这时却突然发出了一丝蓝色微光,接着从这颗神眼中突然传出一股磅礴无比充满冷意的冰属性元素力瞬间覆盖到了甘雨全身。
砰…!!!
滚滚被掀起的尘土散去,王大根宛那如一条死狗般瘫坐在墙边,嘴角边正缓缓流出一股鲜红的血液,整个人萎靡不堪就像是一只脚已经迈入了死亡边缘,原本还在耀武扬威高高挺立着的巨大肉棒此刻也像是被打断了一样蔫了下去,完全不复之前在床上轻薄侮辱甘雨时的那副小人得志的张狂嘴脸。
在被打飞的一瞬间,王大根甚至看到了自己那去世了十多年的父母在向他招手,就算是之前那场大病也没让他感觉到像这次这样死亡距离自己这么近。
“咳咳……”
涣散的瞳孔过了许久才恢复了些许清明,感受着原本狭小燥热的房间内此刻已经寒冷刺骨,墙壁上甚至隐隐结上了一层冰晶,王大根挣扎着想要起身,但全身的骨头像是粉碎了一般刚想用力就感觉刺痛无比使不上一丝气力,只能保持原样颓然地躺在原地不时从喉咙中咳出鲜血,一脸绝望地望着眼前的绝美身影等待着她对自己之前那番恶劣行径的审判。
“我早就说过,你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俯视着面前还在苟延残喘着的侏儒男人,甘雨淡蓝色的眼眸中的只剩无尽的厌恶,能让从来都是以一副淡漠面孔示人的甘雨这样愤怒,千百年来恐怕也只有王大根一人做到了这一点。
现在的她因为神之眼的复苏重新恢复了力量,之前因为欲火侵蚀而滚烫发红的丰满肉体此刻又变回了往日的冰冷雪白,只是她此刻表现地越是冷傲,胸前那只有一层黑丝胸衣遮挡着的涨硕双乳顶端两粒还未来得及消散回缩下去激凸乳头就越是明显,两相对比就是堪称极品的色情反差画面,但现在王大根却根本无暇关注这些,如今的他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空气中水汽此刻被莫名的力量收束凝结,恐怖的元素力如潮汐般不断从甘雨身上向外扩散着,散开的秀发与衣摆处悬挂着的大小饰品在这浓郁到几乎要凝成实体的元素波动下轻轻摇晃着,此时的王大根怎么也想不到,之前那个任由他欺辱猥亵不敢有丝毫反抗的发情母猪居然这样强大,或者说现在展现出来的才是她的真实实力,那个经历了魔神战争,并一直默默守护璃月港直到今日的半仙之兽—甘雨的真正力量。
“你,该死!”
明明语气是那样平淡,少女般悦耳清脆的声音却让人听到了心中本能地泛起股股冰冷凉意,就这样简简单单几个字便宣告了王大根的悲惨结局。
而随着甘雨开口,她的身边缓缓浮现无数冰晶利刃,锋利的刀口全部指向王大根所在地方向,似乎在默默等待着主人的命令去演奏接下来残酷无比的处刑曲。
“咳咳…咳咳,杀死我之前,能容许我最后问一个问题吗?”
许是感觉死期将至,王大根没有去做一些无谓的求饶,而是突然向甘雨提出了一个莫名的请求。
听到这个男人临死前最后的遗愿,甘雨没有作声回答,但环绕其周身的无数冰刃却解除了原本微微颤抖着蓄势待发的状态,全部利刃都悬停在空中,似乎是在无声回答着答应了王大根的请求。
“咳咳,甘…甘雨大人,我只想知道你今天来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啊 !?关于这点,你无需知道!”
听到了王大根的疑问,甘雨却没有对此作出回答,而是缓缓抬起右臂指向王大根的方向,眼眸中闪过一丝犹豫,似是在迟疑着什么,但很快便闭上双眼,下一刻悬停在空中的冰晶开始剧烈颤抖,像是马上就要蓄势待发一般。
就在她刚想开口说出那个字时,
“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
似乎是终于找到了答案,王大根突然开始放肆大笑,不知道是因为死到临头了变得精神失常了还是怎么了,脸上原本的颓废萎靡也随着她的笑声一扫而空,阴险狡诈的猥琐笑容居然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
可奇怪的是,原本还一脸杀气的甘雨听到了这家伙的放肆笑声却没有动怒直接将他一刀两断,反而咬紧银牙面露难色,原本还在跃跃欲试着的冰晶利刃也随之停止了抖动,又重归了平静。
“我应该早就明白的,你根本舍不得就这么直接杀了我!你是想找到自己的同族对吧,而我,恐怕就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同类了吧,哈哈哈哈!”
看到甘雨这副犹豫不决的模样,王大根顿时心神大定,一张丑脸此刻笑的越发放肆猥琐起来,趁着这个空档又开始对着甘雨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而随着他越说到后面,甘雨的脸色也肉眼可见的开始变得越发凝重起来。
“你…你不要再胡言乱语下去了!”
眼看这家伙似乎还想得寸进尺继续出言不逊,甘雨再也忍受不住,直接出口打断了他。
“都这时候了,为什么还要装呢?甘雨大人,老老实实说出来不好吗,我可是你的同族,唯一的同族,为了我们种族的未来,我甚至愿意放弃一切,而你呢?连一点牺牲都不愿意吗?”
但是王大根却根本没有听从甘雨的意思,就这样他越说越露骨,越说越癫狂,那副模样就像是甘雨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一样,而他自己反而却被说的像是个舍己为人站在大义一面的无私英雄。
“够了,不要再说了,我不会考虑这件事的,哪怕麒麟一族只剩下我一人!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吧,看在同族的份上,我不杀你,但希望你好自为之,我们此生就不要再见面了,今天也就当没见过吧!”
挥手散去空中的冰刃,原本施加在王大根身上重重压力也随之消散,甘雨终究如同王大根说的那样没有对他痛下杀手的决心,无奈叹息一声,她最后决定还是留下这个同族一命,哪怕他之前对自己做了那种无耻之事。
在她心里,种族的未来确实占了极大的地位,或许在还没遇到那个人之前,甘雨可能会对此犹豫不决,但是现在她宁愿放弃这一切也不想在未来与旅行者的相处中留下任何污点。
吱嘎…
缓缓推开破旧的木门,在跨出大门第一步之前,甘雨似乎心有所感,最后又回头用着极为复杂的眼神深深望了王大根一眼,只是这家伙似乎根本没注意到,他一看到甘雨已经站在门口马上就要离开,立刻挣扎着想要起身追赶,但全身都受到重创的他根本没办法站起身来,眼看这道绝美身影就要从自己眼前消失,如果自己不挽留他们这辈子恐怕都没机会再相见了,情急之下王大根脑子一热,心中突然闪过一句之前想也不敢想的话,而且刚一想到就想也没想地对着甘雨脱口而出。
“甘雨大人,你也不想麒麟一族就此没落吧!”
王大根刚一出声,甘雨正准备迈出大门门槛的脚步就突然收回,转过身来,王大根发现她那张雪白的俏脸此刻已经满面寒霜,比之前更盛几倍的杀气正从她身上缓缓飘散而出。
“你找死!!!”
“霜寒化生!”
话音刚落,王大根只感觉到刚还在十米开外的甘雨瞬间就冲到了自己面前,那具如冰雕般的透明身影带着一阵恐怖的威压手持一把锋利的冰刃朝着自己的脖子重重挥下,看着晶莹冰刃上自己面孔的清晰倒影,最后他的脑海里只闪过一个念头:
“就这样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