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作战服的那个女人低声说:“我们连另一个世界都去过了,就算到了地球另一边有什么奇怪的,好歹是还在地球上……”

白髮少女悬浮在余暉身侧,赤足离地半尺,银白色的长髮被风吹起,在灰白的天空下格外刺目。

她的冰晶已经收回指尖,但寒气依然在她周身縈绕,將飘近的枯叶冻成薄冰,碎裂在地上。

“纽约?你怎么知道?”

她偏过头,银灰色的瞳孔看向几人,声音里带著一丝不確定。

余暉抬手指向那块路牌,道。

“那是百老匯,纽约的百老匯。”

他的声音透过面甲传出,依然低沉平稳,但面具下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从未来过纽约,但在末世前的影视和新闻中见过太多次这座城市的轮廓。

那些断裂的钢筋混凝土结构,那些残破的玻璃幕墙,虽然已经面目全非,但骨架还在,隱约能看出曾经的影子。

以他高材生的身份,认出这些英文单词还是小菜一碟。

只是此话一出,周围几人纷纷一愣,隨后目光齐齐聚集到了余暉的身上。

“你……你不是那个世界的土著吗?”

一人忍不住指向余暉身上的盔甲,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

余暉耍了个无赖,耸了耸肩就把身上厚重的盔甲摘下,露出了里面崭新的作战训练服。

与此同时,傀儡炎魔也迈开沉重的步伐,从通道中走了出来。

刚踏出出口的一瞬间,其身后那道拱形边缘的最后一丝白光就熄灭了。

在眾人瞠目结舌的眼神中,余暉自顾自地蹲下身,用手指拨开脚边的碎石和枯叶,露出下面<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的沥青地面。

沥青已经老化开裂,裂缝中长出了杂草,但路面的平整度还在,说明这里曾经是一条主干道。

除此之外,街道两侧的建筑残骸高低错落,有些已经完全坍塌,只留下一堆碎砖和扭曲的钢筋。

有些还矗立著大半,墙壁上爬满了枯死的藤蔓和不知名的苔蘚。

远处,一座半塌的钟楼隱约可见,可惜钟面的指针早已锈死,定格在某个永远不知道的时刻。

余暉突然严重怀疑,自己在之前的另一个世界所待的时间,或许与地球上有所区別。

因为按照他手上表的时间来看,此时应该已经天黑了才对,可看著眼前的情况,分明是艷阳高照的大中午。

而且这里的景象,看起来像是已经荒废了很久……

“我们现在怎么办,难道要走回华国?”

虽然余暉对於眾人隱藏了身份,但之前余暉展现出了极其强大的实力,还在关键时刻带著他们回到了地球。

有了这样的战绩,眾人早就隱隱在心中將余暉当作了主心骨。

他收回思绪,转身面对那些倖存者。

“我们先离开这里,得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整,然后再想办法。”

对於余暉的话,没有人反对。

毕竟在末世环境中,露天呆在这种大平地中非常没有安全感,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被一群丧尸包围。

白髮少女飘在余暉身侧,银灰色的瞳孔扫过四周的建筑,不时在某处阴影或裂缝上停留片刻。

余暉早就已经发现了,她的精神力要比普通人强得多。

队伍沿著街道缓慢前行,余暉走在最前面,傀儡炎魔跟在他身后,庞大的身躯在地上拖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街道两旁的废墟中,偶尔有超大號的老鼠一闪而过。

走了大约十分钟,街道在前方拐了个弯,余暉的耳朵微微耸动,隨后抬手示意队伍停下,自己贴著墙壁探出半个头,观察拐角另一侧的情况。

拐角后面,是一条更宽的街道。

街道中央横七竖八地停著几辆废弃的汽车。

车门敞开,车窗碎裂,座椅上的海绵已经被风化和啃食得只剩金属骨架。

街道两侧的店铺招牌歪歪斜斜地掛著,大部分是英文,还有一些是中文,应该是华人区的招牌。

而在街道尽头,大约两百米外,有一群人。

不是丧尸,是活人。

大约十几个,穿著杂乱的衣物,手里拿著各种简陋的武器——棒球棍、铁锹、自製的长矛。

他们围著一堆燃烧的油桶,有人在烤火,有人在低声交谈。

一个穿著厚重皮夹克的男人站在最外围,手里握著一把猎枪,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余暉迅速收回视线,將身体隱回墙壁之后。

他朝身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白髮少女无声地飘近。

“前面有人,大约十几个,有武装,在烤火。”

余暉压低声音,透过面甲传出的声音带著金属的质感。

白髮少女闻言微微頷首,指尖凝聚出几片极薄的冰晶,悄无声息地飘向拐角另一侧。

悬浮在阴影中的冰晶,如同几面微小的镜子,將远处的景象折射回来。

这是她精神力的一种精细运用,冰晶能短暂地作为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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