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头標傲娇的呵呵了一声,表情很古怪。

他还觉得林耀这样討好自己,有没有可能想选坐馆?

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上次他向邓伯反映飞机跟了林耀的事,这种过档其实是违反社团规矩的。

可邓伯完全站在林耀那边,就让他不得不怀疑邓伯很可能会支持林耀上位。

虽然林耀资格不够,但肥邓在和联胜內部权力最大。

只要他决定了,基本上坐馆的位子就是谁的了。

虽然现在大d和阿乐风头正劲,资格什么的也都够。

但世事无绝对。

和联胜这10年,每次选坐馆最后胜出的都很让人大跌眼镜。

就像42天前的吹鸡一样。

谁能想到吹鸡会笑到最后?

只可惜,好日子还没开始就掛了。

眾元老扛把子坐下之后,你一言我一语在会议室里吵成一团。

说什么的都有,就是说吹鸡死因的不多。

可想而知吹鸡在社团內部是多么的无关紧要。

这些人大多討论的是下一届坐馆是谁,其中串爆还和双番东拍了桌子。

串爆一句“扑雷老母!”绕樑三秒。

双番东也不惯著他,捋起袖子就要干串爆。

直到邓伯说了“请茶”两个字之后,现场才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吹鸡到底发生了什么?b仔!”

等现场安静下来后,肥邓看著吹鸡的头马问道。

b仔,瘦得像抽粉的。

风一吹就倒那种。

林耀已经確定他是粉仔,因为他的牙齿都是烂的。

这是粉仔最鲜明的標誌。

“各位叔伯,各位兄弟,我老大从来都是与人为善,是个老好人,他……”

b仔红著眼睛说道。

“不是让你为吹鸡评功摆好,他什么人我们都知道,说重点!”

月球扛把子不耐烦打断道。

“是大圈仔砍他,后面是谁还不知道,被车撞了……”

“条子说是普通交通事故,司机被拘捕了,是个南越难民,没驾驶证。”b仔说道。

“就这么简单?”月球扛把子一脸不信。

其他元老也不信。

哪有这么简单?

肯定是吹鸡的仇家。

只是,吹鸡的仇人是谁?

所有人目光看向主持会议的肥邓。

肥邓喝了一口茶,扫视一圈,缓缓说道:

“既然条子已经介入,那就先等结果,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和联胜也要查!”

“天林,怎么查?派谁去查?这事要讲清楚吧?不然兄弟们寒心啊。”

串爆扶了扶眼镜说道。

“我可以做这事,吹鸡和我可是好朋友!”

月球扛把子话音一落,大d解开一个西装扣子,做“唯我独尊”状的举起了手。

隨后,用一种“谁赞成谁反对”的目光扫视全场。

这一刻,林耀看他是周朝先附体。

这时,阿乐也跟著说道:

“我和吹鸡关係也不错,別忘了最早的时候我是跟著吹鸡的,我也帮忙去查。”

“阿乐,你这么多年和吹鸡一直若即若离的,查什么?恐怕有些猫腻吧?”

大d用夹著雪茄的手指著阿乐,一脸桀驁道。

阿乐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大叔样子,道:

“大d,恐怕你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吧?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表情做的很亲民,说出来的话很诛心!

“林怀乐,你踏马说什么?”

大d直接气炸,唰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指著阿乐。

呃!

现场那些元老看到这种状况,都愣住了。

连一向爱说话的串爆也不说话了,假装擦眼镜,低头偷瞄大d和阿乐。

肥邓还瞥了一眼串爆,那眼神仿佛在说:

“靠,你特么平时不是话癆吗?怎么闭嘴了?”

龙根拿著菸斗,眼神空洞,脑海里不知道想什么。

龙根拿著菸斗,眼神空洞,脑海里不知道想什么。

官仔森在偷偷打哈欠,擦鼻涕,癮又上来了。

冷佬,高佬,大浦黑,鱼头標都视若无睹,每个人脸上都掛著一抹微笑吃瓜。

特別是鱼头標,据说他在和联胜內部是吃瓜之王。

正准备往林耀这边凑一凑,交流一下。

反应过来旁边坐的是林耀之后,立马把头转过去了。

在他心里是恨死了林耀的,这几年飞机为他挡了多少刀。

现在飞机跟了林耀,他的麵粉生意都萎缩了。

担心交易的时候被黑吃黑,以前飞机在,稳得一批。

现场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各种长短不一的呼吸声,抽菸声,喝茶声此起彼伏。

“大d,坐下,都是自家兄弟,不要搞得这么难看,吹鸡的后事还没有討论呢。”

在一片诡异中,肥邓终於打破了寂静。

听到肥邓这么一说,月球扛把子开启话癆模式:

“是啊,人死为大。”

“吹鸡是我们和联胜第一个在任上死去的坐馆,我的意见是要风光大葬。”

“要展示我们和联胜的实力和团结,平时一个社团怎么展示实力,就是在这种时候。”

话音一落,一些元老纷纷附和。

龙根放下菸斗,那两条非常有特色的眉毛动了动,开口对肥邓说道:

“天林,我建议先弄一个临时坐馆吧?”

“操持葬礼这种事你可以当治丧委员会的主任,但社团还是要有一个人牵头吧?不然其他社团打过来怎么办?”

“龙根,你踏马是不是又收了別人钱?

“邓伯刚才意思不是说了吗?先给吹鸡办后事要紧!”双番东立马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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