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一粒金丹吞入腹,道爷我成了!
“这————”
罗恩不敢置信地看著手中的废铁,拼命地摇晃著它,甚至用魔杖狠狠敲打著盘面。
“亮起来啊!快亮起来!”
“怎么没反应?刚才明明还在发光的!”
然而,任凭他怎么折腾,星盘依旧死气沉沉,连一丝微弱的火星都没有冒出来。
“你捣鬼!”
罗恩猛地抬头,愤怒地指著安德烈,声音尖锐刺耳。
“一定是你!是你把魔法藏起来了!”
“你在耍我!你根本就没有真心想把它交出来!”
面对罗恩的无能狂怒,安德烈只是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东西在你手里,你自己没本事用,怪我咯?”
“够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旁观的邓布利多终於开口了。
他缓缓走上前,那双睿智的眼睛里闪过浓浓的失望,看著还在撒泼的罗恩。
“罗恩,把它给我。”
罗恩虽然不甘心,但在邓布利多的威严下,只能乖乖交出了星盘。
邓布利多接过星盘,握在手里。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期待著这位当代最伟大的白巫师能唤醒这件宝物。
然而。
一秒,两秒,三秒————
星盘依旧毫无反应,就像是一块真正的死物。
邓布利多尝试著注入了一丝魔力,但那股魔力就像是石沉大海,没有激起任何波澜。
他轻轻嘆了口气,摇了摇头,將目光转向了眾人,最后落在了一脸呆滯的罗恩身上。
“罗恩,安德烈没有捣鬼。”
“即便是我————也无法激.它。”
全场譁然。
连邓布利多都不行?
那凭什么安德烈可以?!
“这不是炼金物品的问题,也不是魔力强弱的问题。”
邓布利多的声音温和而深邃,迴荡在天文塔顶。
“是人的问题。”
“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甚至在歷史长河中被认为已经失传的资质—一【古代魔法】。”
“只有拥有特定灵魂资质的人,才能看到並触动这种魔法留下的痕跡,才能唤醒沉睡在古物中的力量。”
“这是一种天赋,一种选择。”
他將星盘递迴给安德烈。
就在安德烈指尖触碰到星盘的瞬间。
嗡!
星光再次大盛!
璀璨的光辉瞬间照亮了夜空,仿佛在欢呼主人的归来。
邓布利多看著这一幕,目光变得有些恍惚。
他的思绪仿佛飘回了百年前,想起了那位同样拥有这种天赋、在霍格沃茨留下无数传说的五年级插班生。
自己可是听著她的传说上学的。
听说她能把阿瓦达索命用成阿瓦达闪电链,听说不可饶恕咒在她手中简直用起来就像是“咧嘴呼啦啦”。
自己甚至听说,她一个人就把当时还非常活跃的黑巫师杀得快要销声匿跡了。
只可惜,自己入学的时候,那位神秘学姐已经不知所踪。
邓布利多后来也曾经试图游歷魔法界,寻找那位掌握了古代魔法的学姐下落,却始终未能成行。
此刻,思绪流转,回到现实。
“那种能够看见並操纵古代魔法痕跡的天赋————没想到,竟然在安德烈身上重现了。”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安德烈,语气中带著一种定性的权威。
“罗恩,正如安德烈所说。”
“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就別强求。”
“这块星盘,除了安德烈,在任何人手里————都只是一块废铁。”
罗恩呆呆地看著那块在安德烈手中重新焕发生机、星光璀璨的圆盘,又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甚至沾染了铁锈的双手,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废铁————”
邓布利多的话,就像是一记记重锤,將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砸得粉碎。
不是因为安德烈抢走了它。
也不是因为安德烈用了黑魔法。
而是因为——他不配。
哪怕把这件神器放在他手里,他也用不了。
这种源自资质和天赋上的绝对鸿沟,比任何嘲讽都要来得更加残酷和绝望。
“不————这不公平————”
罗恩嘴唇颤抖,双眼通红,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凭什么————凭什么只有他有这种资质?凭什么好事都让他占了?”
“我明明也过了巨怪关卡,我明明也很努力————”
周围的学生看向罗恩的目光中,充满了同情、怜悯,甚至是一丝像看小丑般的戏謔。
罗恩跟跟蹌蹌后退,朝著天文塔下面走去。
只是在离开前,他驀然转头,死死盯著安德烈的背影,目中像是要燃起烈火。
“罗恩————”
哈利追上了罗恩跟踉蹌蹌的背影。
罗恩双目通红。
“哈利,你也是要来嘲笑我的吗?”
哈利连忙摇头。
“不,罗恩,我怎么会嘲笑你呢?我们可是朋友啊。”
“我是想说,还有机会的。”
罗恩怔了一下,满脸都是惨笑。
“还有什么机会?”
“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明天开始,我的笑话就会传遍学校了。”
“就算是格兰芬多的人,也会笑话我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
哈利则是认真道。
“罗恩,你別忘了冥想盆关卡。”
“莫德雷德是个小黑魔王,如果冥想盆关卡真的是为了保护魔法石而存在的话。”
“那么等他为了夺取魔法石而行动时,就是我们阻止他的时候。”
“你別忘了,在冥想盆关卡里,可不能用除了魔咒以外的任何东西。”
罗恩的目光也亮了起来。
“也就是说,在那里面,莫德雷德就用不了那个古怪的星盘了。”
“搞不好,他连別的古代魔法也不能使用。”
“或许这就是他之前不想跟我们一起交流的原因,他怕被我们发现弱点,发现在冥想盆关卡里,他並没有那么强。”
“邓布利多校长安排了这个关卡,是不是也是这个用意?让我们可以在冥想盆里,最终击败莫德雷德?!”
哈利也认真的点了点头,觉得罗恩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这下子,罗恩总算是打起了精神。
“那就先让莫德雷德得意一阵。”
“等他试图实行他邪恶想法的时候,在冥想盆里碰上我们,他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两人对视一眼,目中都充满了信心。
“能贏吗?”
“会贏的。”
此时,隨著罗恩的离开,天文塔顶这场闹剧终於接近了尾声。
邓布利多挥了挥手,示意级长们將还处于震惊和混乱中的学生们带回各自的学院休息室。
待到天文塔顶只剩下几位教授和安德烈时,这位老校长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头顶那片依旧璀璨、仿佛要將整个霍格沃茨都吞没的星河之上。
他推了推眼镜,无奈地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几分长辈的劝诫。
“安德烈,虽然我很欣赏你在古代魔法上的天赋。”
“但这动静————是不是稍微大了一点?”
“如果每天晚上霍格沃茨的星空都变成这样,恐怕魔法部的猫头鹰明天一早就会把我的办公室淹没。”
安德烈刚想说什么,脑海中,变形术那得意的声音適时响起。
【道友放心!】
【这三阶护山大阵不仅攻防一体,更自带高阶隱匿禁制。】
【只需开启敛息之法,便可將星光异象完全遮蔽,甚至连魔力波动都能隱藏得乾乾净净,外人看来与寻常夜空无异,但阵法的聚灵效果却丝毫不减!】
【並且这敛息法,还能將道友你也笼罩在內】
安德烈闻言,心中顿时一定。
他对著邓布利多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个让人放心的笑容。
“抱歉,校长,刚才只是初次激活,没控制好力度。”
说著,他抬起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散。”
隨著他一声令下,天文塔顶那漫天倒卷的星河瞬间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夜空重新恢復了往日的静謐,只有几颗稀疏的星星在闪烁。
那种压在眾人心头的恐怖威压,也隨之消失得无影无踪。
邓布利多见状,惊诧的点了点头。
“很好,看来你对它的掌控力比我想像的还要出色。”
这时,一直板著脸的麦格教授走了上来。
她严厉地看了安德烈一眼,虽然刚才已经证明了那不是火龙,但这並不代表安德烈就可以免责。
“莫德雷德先生,虽然关於私养火龙的指控不成立。”
“但你的——————宠物,確实在公共场合喷火,並且烧毁了韦斯莱先生的魔杖,还导致他受了伤。”
“即便韦斯莱先生当时的言行有些过激,但这依然是一起严重的安全事故。”
麦格教授抿了抿嘴唇,给出了最终的处罚决定。
“你必须赔偿韦斯莱先生购买新魔杖的全部费用,以及支付他在校医院的治疗开销。”
“另外,作为惩罚,这学期结束前,你需要去海格那里进行一次劳动服务,去禁林走一趟。”
“你接受吗?”
安德烈向著麦格教授点了点头。
虽说格兰芬多有些人他很討厌,但对於这位格兰芬多院长,他还是很尊敬的o
至於钱,反正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禁林就更別提了,本就已经快成为他的后花园了。
“当然,教授,很公正的处罚,我接受。”
处理完这一切后,安德烈便带著那个重新安静下来的星盘,在教授们复杂的目光中向著天文塔出口走去。
而在离开前,安德烈突然想到了什么,对著麦格教授耸了耸肩膀,无奈道。
“可麦格教授,我必须得提一句。”
“您最好警告一下罗恩·韦斯莱或者別的什么人,我並不想搭理他们,可如果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来骚扰我,这种事情恐怕不是我能控制的。”
接著,安德烈才彻底离开。
看著他离去的背影,邓布利多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忧虑。
他的目光转向了格兰芬多塔楼的方向,似乎穿透了墙壁,看到了还在那里愤愤不平的罗恩。
“阿不思?”
麦格教授有些担心地唤了一声。
邓布利多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沉重的嘆息。
“米勒娃,我对罗恩————还有珀西————感到有些担忧。”
“嫉妒、贪婪,受到关注后的忘乎所以。”
“还有掌握权力后的表现————”
“如果他们不能从今晚的教训中醒悟过来,反而让这种情绪继续发酵,恐怕未来会走上一条危险的道路。”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
“看来,这件事情或许得让莫莉和亚瑟他们知道了。”
“家庭的教育,有时候比学校更重要。”
与此同时。
安德烈则是好奇的体会著大阵给自己的遮蔽效果。
这就像是笼罩著一层极为强力的幻身咒,让他的身形、气息都全部被遮断。
哪怕是邓布利多,如果隔著很远,恐怕一个不留神,也会注意不到安德烈的动向。
安德烈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这下子,在霍格沃茨行动也方便多了。”
接著,他並没有回到寢室,而是带著诺伯向禁林走去,目中露出几分炽热之色。
大阵布下,又多出了诺伯这个“火系圣灵”,他的安全係数確实是大大增长。
但最关键的,还是自身实力。
“诺伯出世,三阳丹的最后材料——幼年火龙血也有了。”
“那么现在,可以开炉炼丹了。”
禁林深处,大阵掩盖身形,安德烈隨意选了一处空地就让变形术著手开始炼丹。
虽说远离城堡天文塔这个阵法中枢,由阵盘牵引来的灵气没有那么浓郁,但也足够变形术恢復法力所用了。
只见墨绿色玄光流转,就在地面升起了一座简易丹炉。
接著,萤光咒金光一闪,金色火光落入丹炉之中熊熊燃烧。
安德烈取出材料,玄光闪动间,变形术就开始了炼製。
这一炼製,就从夜半时分直至黎明。
“失败了足足十三次————”
“要是再失败,我都不捨得让诺伯再出血了————”
看著地上那散发著焦糊味和暴虐气息的废丹,安德烈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又安抚了一下被取血后有些萎靡、睏倦的诺伯。
变形术也传来了疲倦的声音。
【三阳丹,果然是极难炼製的丹药】
【尤其是异兽血中的煞气和清灵之气,极难调和,稍有不慎就会炸炉】
【但好在,总算是侥倖成了一颗,以后熟能生巧,成丹率总能再提上来的】
安德烈的手中,一颗通体赤红、表面流转著三色丹纹的丹药缓缓飞出,悬浮在面前。
仅仅是闻上一口丹气,他就感觉精神一振。
变形术也继续道。
【道友,这圣灵之血品质奇佳,简直是夺天地造化。】
【这一炉三阳丹,不仅成了,而且以在下这粗糙手法,竟也丹成上品!】
【速速吞服,免得药力消散】
安德烈也深深吸了口气。
他没有丝毫犹豫,仰起头,將那颗滚烫的三阳丹一口吞下。
下一刻。
一股炽热洪流,就在安德烈体內爆发,顺著他四肢百骸流淌,周遭的空气像是都变得异常炽热。
驀然良久,安德烈睁开眼。
周围还一片漆黑的树林,突然像是有一道白光闪过。
安德烈站起身来,感受著周身翻腾的血气,忍不住一声长啸。
“早岁那知世事艰,中原北望气如山。”
“今朝剑指叠云处,炼蛊炼人还炼天。”
“一粒金丹吞入腹,您猜怎么著?”
“道爷我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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