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湘南的夜晚,我们说了算
青年只觉得整条右臂瞬间酸麻剧痛,失去知觉,狼牙棒脱手。
川本顺势抓住他因疼痛而缩回的手腕,向自己身前一拉,同时抬起左膝,重重顶在他的腹部。
“呕——!”
青年眼球凸出,胆汁都吐了出来,身体弯成虾米。
川本鬆开手,青年瘫软在地。
另外两人的攻击也到了,一个挥舞铁链抽向川本脖颈,一个手持匕首刺向川本腰肋。
川本身形一矮,铁链从头顶呼啸而过。
他脚下步伐诡异地一滑,如同泥鰍般贴地窜出,瞬间切入持匕首那人的怀中。
在对方惊骇的目光中,川本的肩膀狠狠撞在对方胸口。
“砰!”
沉闷的撞击声。
那人感觉自己像被一辆机车正面撞中,胸口剧痛,呼吸困难。
双脚离地倒飞出去,手中的匕首也无力地掉落。
川本看也不看,身体借著撞击的反作用力迴旋,右手如鞭子般抽出,手背精准地抽在挥舞铁链那人的太阳穴上。
“啪!”
一声脆响。
那人只觉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黑,直接扑倒在地,昏死过去。
乾净利落,兔起鶻落。
几个干部,在川本面前如同土鸡瓦狗,瞬间瓦解。
此时,真树也已经將三谷纯打倒在地。
他用膝盖压住三谷,正在用绳子捆绑。
仓库內的战斗,彻底结束。
三百多韦驮天成员跑了一半,剩下的躺倒一地,呻吟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还能站著的不足二十人。
他们全都缩在角落,用看怪物般的眼神看著场中那五个煞星。
尤其是那个自始至终都带著黑色头盔的身影。
纯也、仲条、神岛喘著粗气,身上都掛了彩,但眼神炽热地看著川本。
他们从未像今天这样,清晰地认识到自己与社长之间那道鸿沟般的差距。
那不仅仅是武力值的差距,更是境界、是心態、是对战斗理解的本质不同。
川本走到真树旁边,看了一眼被捆成粽子、还在挣扎咒骂的三谷纯。
纯也一巴掌打在三谷脸上:“下午抢车的是谁?”
三谷下意识看下鼻环青年。
“真树...还有这个爱好?”
川本吃惊的问道。
“爱好你欧吉桑!”
真树捆好三谷,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他站起身对川本说:“川本,后面的节目你就別参加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的手太乾净了。这种事让我们来。”
川本看了他一眼,又扫过纯也三人兴奋而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
他点了点头,朝著仓库门口走去。
所过之处,那些还能动的韦駄天残党,如同看到瘟神般惊恐地向后缩去,让开一条通路。
真树对纯也三人使了个眼色。
纯也、仲条、神岛立刻会意,脸上露出残忍而兴奋的笑容。
他们找来结实的绳子,將鼻环青年,以及其他四五个核心分子全都绑住双手。
绳子的另一头,拴在了他们停在仓库外的机车上。
“不!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韦駄天不会放过你们的!
”
三谷纯色厉內荏地叫骂。
“还韦駄天呢?”
真树再次点燃一支烟,蹲下身,將菸头在三谷脸上戳了戳,笑容冰冷。
“不是已经没了么。”
“至於我们是谁————”
真树站起身,跨上他那辆赤红如血的机车骑入雨中。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髮,他却不以为意。
眼神落在三谷惨白的脸上,声音在雨夜中清晰传来:“记住了,我们是暴走天使。”
“湘南的夜晚,我们说了算。”
“走,带总长大人和他忠心的干部们。”
“去兜兜风,醒醒酒!”
“轰—!!!”
四辆机车发出狂暴的咆哮,引擎怒吼著,拖拽著身后惨叫挣扎的三谷纯等人衝进了瓢泼大雨之中!
仓库里,剩下的韦駄天残党听著远去的引擎声和惨叫声,一个个面无人色。
他们知道,韦駄天,完了。
川本一木走到仓库外,雨幕瞬间將他吞没。
他跨上蓝色的z1,驶入无边的雨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