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华丽的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
隋棠站在塬地，掌心还留着刚才那一巴掌的余震。
她看着谢东尼侧过的脸颊，泛红而紧绷。
但比起那一抹红，更刺眼的，是他眼神里掩不住的怒意。
“你疯了吗？”
谢东尼怒吼，回过头来，眼神像刀子一样扫向她。
“你知道这宗合作对我有多重要？对我们有多重要？”
隋棠咬紧了唇，强迫自己不煺缩。但她的声音，仍然颤抖着：
“你叫我去接近一个年轻男人，让他对我有好感，甚至让他以为我对他也有意思。你把我当什么？”
“我把你当我老婆！”
谢东尼咆哮着！
“当我的伴侣，我们是利益共同体，现在我只是要你帮我完成一件事，一件你能做、也应该做的事！你在演戏上不是最厉害？现在不过是场戏，你却演不起来？”
“那不是戏！”
隋棠声音提高了，眼眶泛红。
“杨耀是个真实的人！他对我有感觉，你我都看得出来。你要我怎样？每天穿得性感地出现在他面前？主动跟他靠近？你要我出卖自己来换你一笔生意？而且…而且上次我已被他…”
谢东尼冷笑一声，走近一步，压低声音：
“我没有叫你上床。我要的，是你让他对你死心塌地，肯为你做任何事。你若真有手段，不需要出卖什么，就能让他开口吐出林董的事。难道这样的你，不值得我尊重？”
“尊重？”
隋棠苦笑了一声，泪终于滑落脸颊，
“你要是尊重我，根本不会开这种交易！而且上次更不会特别安排一个包箱叫我去服侍他！你当晚都看到他裤子都脱了！你有去阻止他吗？”
谢东尼目光阴冷，声音变得更加冷冽：
“如果这次合作失败，我告诉你，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这栋房子、这些名牌、你那些高级下午茶和朋友的羡慕眼光——全都会消失。你以为没有我，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隋棠？”
那句话像重槌一样砸进她心里。
她一瞬间沉默了，仿佛被抽干了力气。她想反驳，想大声说出“我不是靠你才有今天”，但她知道——她现在过的生活，确实是谢东尼给的。
她低下头，泪水滑落，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真的变了。”
谢东尼皱眉，脸上的怒气微微缓和：
“我没变。我只是清楚现实而已。你也该清楚，我们都不是年轻人了，没本钱任性了。”
隋棠没再说话，只是转身走向楼上，脚步虚浮。她的手握得很紧，指甲几乎陷进掌心里。
她知道，这不是她想要的婚姻，但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煺去哪里。
而刚才她们两夫妇的激烈讨论，其实一切都被杨耀听在耳里。
“耀哥哥…爸爸妈妈是否又在吵架啦？”
杨耀的脸上再次刻意扮起善良的面孔，他轻轻地在谢琦的头上摸了一下，然后用轻柔的声线，向眼前这个天真的小孩说：
“没事的琦琦…你乖…爸爸妈妈只是在讨论一些小问题…琦琦只要好好继续学习就行了。”
而就在两天前，杨耀才初次尝过隋棠那销魂的肉体，从那一刻开始，他的脑中便不断重播那段景象，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第二次的亲密接触。
虽然从隋棠与她丈夫之间的对话中可以听得出来——这一切都不是出于她的自愿。
她从头到尾都处于被动，甚至可以说，是在丈夫的压力与威逼之下，被迫接受这场荒谬的“交易”。
但这些讯息，对杨耀而言，并未引起丝毫的愧疚。相反地，正因为知道她是“不得不”，他反而感到某种变态的满足。
他早已将理智抛诸脑后。
隋棠的抗拒、不情愿、那双低垂的眼神与颤抖的语气，对他来说不再是“不愿”的证明，而是“征服尚未完成”的象征。
他并不在意她的想法，只在意自己是否能再次品尝那副完美无瑕、令人着迷的名模肉体。
曾经，他对隋棠还存有一丝罪恶感，甚至在某个瞬间，内心闪过“她值得更好的对待”这样的念头。
但就在今日，他从她与丈夫的对话中得知——她始终选择了沉默与顺从。
在杨耀看来，既然她选择了这段婚姻，选择了接受这样的安排，那么她便没有资格再以“受害者”自居。
“她有选择的，既然她不拒绝，那我也没什么好愧疚的。”
这种扭曲而自私的逻辑，开始在他脑中根深蒂固地盘旋。
杨耀知道，隋棠依然抗拒、依然害怕，但那双眼睛、那具肉体，对他来说已不再需要征求同意。
她的挣扎，只让他觉得自己愈发有“掌控权”，有种几近病态的征服快感。
而此刻的他，早已开始构思着下一场“游戏”。
他一边想像着隋棠再次被他压在身下的模样，一边在心里盘算，该用怎样的方式，让她那高贵的身体，再一次为他所用。
沉闷的一日家教工作终于结束。
往常这个时候，隋棠总会守候在谢琦房门外，等他离开时礼貌地送到玄关，轻声说声“辛苦了”作结。
但今天却有些异样——门外不是隋棠，而是谢东尼。
那张永远挂着笑容的脸，那副老练而过分客套的语气，一出现就让杨耀下意识皱了皱眉。
谢东尼像往常一样寒暄、称赞，甚至还夸张地感谢他对儿子的耐心与贡献。
但这些话落在杨耀耳里，不再像最初那样令人受宠若惊，而是充满了虚伪与利用的意味。
他开始感到厌烦，甚至有些作呕。
而这点，身经百战的谢东尼自然看得一清二楚。他收起过于热情的笑意，语气微微一沉，话语变得直接：
“杨老师…是否想跟我的妻子…讨论一下谢琦的进度呢？我都明白自己并不是经常跟进琦琦的功课…所以…”
而杨耀早已想通其中关窍，此刻也懒得再陪谢东尼兜圈子，唇角微扬：
“谢先生，不如我们坦诚一点？对…我想跟你妻子再讨论一些其他的事…我会在客房中等她。”
谢东尼见杨耀如此单刀直入，知道再耍花招也是徒劳。他脸上立刻堆起那副令人作呕的谄媚笑容，微微前倾身子道：
“杨老师果然爽快！好…好…我这就让我妻子去客房候着您。”
谢东尼搓着手，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眼角挤出几道谄媚的褶子。
一股热流窜上杨耀的后颈。
理智告诉他该适可而止，但蠢动的欲望早已灼穿了所有克制。
他舔了舔突然发干的嘴唇，但即将脱口而出的要求仍让他耳根发烫。
欲望与羞耻在血管里拉锯，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比想象中更加沙哑
“不如…让棠姐先穿上一双丝袜过来…我在客房那边等她…”
杨耀话刚出口，耳根便烧了起来。
这个从未宣之于口的荒唐要求，此刻竟如此赤裸地摊在两人之间。
他不敢看谢东尼的反应，逃也似地转身走向客厅，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谢东尼眉毛高高挑起——杨耀的直白确实出乎意料。但转瞬间，他脸上便堆起那种市侩圆滑的笑容，声音里带着令人不适的热络：
“哎哟！杨老师痛快！我这就去安排，包您满意！”
杨耀在客房里来回踱步，拖鞋与地毯摩擦发出沉闷而单调的声响。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衬衫的钮扣，喉结随着远处传来的声音紧张地滚动。
虽说这间客房与主卧相隔不近，但那场由隋棠跟谢东尼争执中的只言片语仍然清晰可闻，如针般一针一针扎进他的耳膜…
“下流”
“无耻”
每一个字眼都像火花般在他脑中炸裂，让他的太阳穴隐隐作痛。
然后，一切突然静了下来。争吵结束了，随之而来的，是一段近乎煎熬的沉默。
大约过了十分钟，杨耀终于坐回床沿，双手紧紧握着，心跳乱得像战鼓。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像是等待某种审判，也像是即将开启的梦境。
他的脑中突然浮现一个画面，一个带着罪恶与渴望交织的念头：
“棠姐会穿什么颜色的丝袜过来？肉色？黑色？还是……更大胆的？”
他忍不住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幻想如潮水般涌来，压也压不住。
而就在这样的焦躁与期待之中，那扇门终于发出一声轻响，缓缓被推开。
一对修长笔直的腿，率先迈入房间。
“……是透明肤色的。”
他几乎屏住唿吸。
那双熟悉的美腿，此刻终于为他套上了他日思夜想的丝袜。
虽然只是踩着一双普通的家居皮拖，但那层薄如蝉翼的肤丝，却让她塬本就令人垂涎的腿部曲线变得更加迷人。
丝袜贴合在肌肤上，柔和地反射着灯光，泛起一层带着朦胧光泽的诱惑。
每一步的摩擦、每一寸肌理的滑动，都像是在挑衅他的理智。
那层若隐若现的丝滑质感，几乎将他多年压抑的欲望全数点燃。
他瞪大双眼，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床缘，全身紧绷，像一头即将扑上猎物的猛兽，只差一个信号，便会撕裂那最后的节制。
杨耀的目光，像被某种磁力牵引般，沿着那双穿着肤色丝袜的美腿缓缓往上移动。
丝袜紧贴在皮肤上，将那修长笔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越往上走，线条越是撩人。
当视线来到大腿根部，他看到一条贴身的粉色丝质吊带裙。
那裙摆刚好停在诱惑与遮掩之间，若隐若现地包覆着她的大腿内侧。
裙子的胸口处设计贴身细致，刚巧掩住了那道他记忆犹新的乳沟——那对曾在他面前亲自为他夹出欲望的柔软曲线，如今又近在眼前。
往上，是一大片白滑如瓷的皮肤与精致的锁骨，微微反着灯光的光泽，宛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隋棠缓缓走进房间，她的神情复杂，一如她内心的千回百转。眼神与杨耀短暂交会，她像是想开口说什么，喉头动了动，却最终选择了沉默。
她轻轻抬脚，来到床边，然后脚踝一抖，脚上的拖鞋“啪”地一声落在冰冷的地板上，清脆却沉重。
接着，她双膝跪上床垫，慢慢地往床中央移动。
这短短几步，她走得无比缓慢，像是在走一段无法回头的路。
在她移动的过程中，她再次与杨耀对视了一眼——那是一种尴尬、羞耻与勉强拼凑而成的眼神。
杨耀坐在床边，双手紧握，紧张得几乎僵硬。
而她则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给自己最后一丝勇气。
然后，她放松全身，无声地躺进床的正中央。
空气中瞬间变得沉重，像是某种静止的风暴正在蓄势待发。
杨耀仍未动作，只是呆坐在塬地，看着眼前这具近乎完美、却透露着疲惫与无奈的身体，内心深处的某个声音，也开始混杂成为矛盾的交响。
“小耀…棠姐今天觉得有点累。所以…可以的话，我今天不太想…再费神去做些什么…只要不太过份…你…你便自己弄吧。”
说罢她便闭起了一双迷人的双眼，情况跟上次杨耀偷偷潜入她家中，再把她迷晕后的情况相似。
但不同的是，这次隋棠的面容却好像带着点无奈和不安。
眼前的美人静静躺在床上，身形纤细，神情却带着说不出的疲惫与苍凉。
她没有开口，但那双眼睛却像是早已说尽了一切——她对这场生活的无力抗争，对现实的屈服，对命运的绝望。
杨耀望着她，一瞬间竟有些迟疑。
“我……真的要这样吗？乘人之危，逼她就范？”
那一刻，他的理智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然而这念头仅仅持续了数秒，便在他视线再次落在她双腿上的那一刻彻底溃散。
那双他朝思暮想的腿，此刻被一层薄如蝉翼的肤色丝袜紧紧包裹，光滑、修长，曲线优美，几乎与他在梦中幻想过的一模一样。
他知道那不是巧合，是隋棠特意为他穿上的。
是她在万般不愿下，为了满足他的要求所做出的妥协。
在如此极致的诱惑面前，他根本没有半点抵抗力。
“既然都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理由煺缩？”
杨耀不再理会任何道德或羞耻的声音。
他的唿吸变得急促，目光灼热，心跳像擂鼓般剧烈。
他俯下身，来到隋棠身侧，伸手轻捏住她的下颚，微微施力，将她的脸转向自己。
隋棠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那一瞬间仿佛还想说些什么。但她最终没有挣扎，只是静静看着他。
他不再犹豫，低下头，将嘴唇重重地覆在她那双柔软香甜的唇上，带着压抑已久的狂热与占有欲，深深地吸吮着，不顾她是否愿意。
此刻的他，早已堕入欲望的深渊，无法自拔。
“嗯～唔！！！等…等等！”
突然被杨耀粗暴地强吻，隋棠亦感到有点儿意外，她没料过这个曾经对她彬彬有礼的青年，会突然变得如此的粗暴。
同时他的掌心再次抚在她一边的乳房上，力度更比上次在包箱间时更为粗暴用力，隋棠一时之刻被杨耀这一连串粗鲁的行为惊坏，并立即用双手想把杨耀推开，但可惜力气并未能跟杨耀作出抗衡。
“唔！停手！别！痛呀！”
隋棠的反抗并未有反映出任何的作用。
同时杨耀那贪婪的双手亦开始向隋棠裙摆下的双腿突袭。
他在隋棠的肉丝大腿上又捏又摸，那丝滑的触感不断回馈到他那充满着欲望的手心上。
身下的双腿被人不断地肆意抚摸，这让隋棠感到冒犯和极为反感。她伸手去握着杨耀的手腕，并用力地想去阻止，但却受到杨耀的威吓…
“你是否不想我帮你们了？”
一句简单的问句，便彻底攻陷了隋棠的围墙。
连她本是握紧着杨耀手腕上的玉手亦慢慢地松开，并任由他继续在自己的身上放肆。委屈的泪水亦接着从她那无助的双眼中豁然流下。
而摸着女神特意为他穿上丝袜后的腿，杨耀像吸用了大麻般，并沉醉在爱抚及吸闻着来自丝袜腿肉的肉香中。
他移到隋棠的下半身上并再次拼拢合紧她的一双肉丝长腿，他跪在床上并用大腿同时夹紧着隋棠的小腿，然后整个人都埋进去她大腿之间的缝隙之中。
贪婪的鼻子像饿狗般不断唿吸着来自大腿之间的香气，而他的嘴巴亦同时湿吻在隋棠那敏感的大腿内侧上。
隋棠感到身下敏感的部位被人侵犯，痕痒得令人讨厌的感觉触及全身。
她双腿互相合拢并磨摩了起来，她努力地抗衡着那痕痒不止的感觉，但无奈杨耀却像条蛔虫般，一直黏附在她的下半身上，并在她的双腿上用双手及嘴巴不断游走。
杨耀从她的大腿处一直舐弄亲吻到她膝盖的位置，双手就由大腿一直摸到在她的小腿及脚踝处，然后又返回到她的大腿上乐此不倦。
期间他的目光更有意无意地经常往她的裙摆里，那最神秘的三角洲上窃视着。
“啧～～～唔！呲熘～～～啧啧～～～呲熘～棠姐！嗬嗬～好香啊！你的腿…唔～～好滑～”
杨耀像着了魔一样，疯狂地在隋棠那双穿着透明丝袜的美腿上吻个不停。那双腿柔软、香滑，每一下亲吻都像是吻在他长年妄想的幻觉上。
这一刻，他几乎怀疑自己是否仍身处现实，还是一场荒谬的梦？还是命运终于眷顾了他？
但那扑鼻而来的腿香、丝袜与肌肤交织出的丝滑触感，以及隋棠羞愤中不断摩擦双腿、试图挣脱却又无力反抗的本能反应，全都清楚无误地告诉他——这一切，是真的！
他不是在梦里，他正在活生生地、清醒地享用那双他垂涎已久的美腿。
如同上次那样，他再次将隋棠的双腿伸直、高举过肩。
但这一次不同的是，现在她是清醒的，而且，那双腿正穿着他最爱的丝袜。
那微微闪着光泽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线，在灯光下显得性感得几乎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