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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的金色文字在全息屏幕上没有温度。

【你的引擎里有她的眼睛。甩不掉的那种。】

“这是陷阱!”林佑豪的吼声在狭小的驾驶舱里炸开,“他想让我们自己毁掉引擎!”

壮汉的逻辑很直接。被锁定了,那就毁掉被锁定的部分。这是战场上最基础的断尾求生。但毁掉引擎核心供能模块,这艘突击艇就会变成一具漂浮在陨石带里的铁棺材,连维生系统都撑不过三个小时。

大卫在逼他们自杀。

林晚没有去看林佑豪,她的视线锁死在那个不断脉动的红圈上。

不。

他不是在逼我们自杀。

他是想让我把这个“信標”,送到他想让它去的地方。

大卫的目標不是自己,也不是林佑豪。从始至终,这个仿生人唯一的兴趣点只有两个:张伟,以及与张伟对立的“守护者”。他掀翻碎骨酒吧的牌桌,是清理无关的变量。他现在给出信標的位置,不是施捨,是递刀。

一把双刃剑。

用这把刀,可以伤到自己,也可以伤到后面的追兵。

怎么用,是持刀人的选择。

林晚的右手在操控台上划过,指尖带起一串残影。受损的导航图层被强行放大,巨喉陨石带深处的星图数据因为信號干扰而支离破碎,无数乱码和错误报告在屏幕边缘滚动。

但在那片混乱的噪点深处,有一个区域的能量读数异常。

那不是陨石。

那是一颗正在衰变的中子星,一颗脉衝星。它以每秒三十三次的频率向外喷射高能粒子流和伽马射线,周围的引力场被搅成一锅沸水。任何飞船的护盾在那东西面前都和纸糊的没区別。

那里是航图上標记的绝对死亡禁区。

也是唯一能瞬间烧毁量子纠含信標的地方。

“四妹!”林佑豪看见了林晚的动作,也看见了那个被放大的死亡坐標。他整个人从副驾驶位上扑过来,想抓住操控杆。“那里不能去!会被辐射撕碎的!”

林晚没有躲。

她猛地向后拉动操控杆。

突击艇的机头在林佑豪不敢置信的注视下,对准了那颗散发著异常电磁波的脉衝星。

主引擎发出不堪重负的咆哮。

这艘只剩一侧机翼的破烂飞船,拖著歪斜的身体,朝著陨石带最深处的地狱一头扎了进去。

***

后方九百米。

银白色侦察艇的舰桥內,守护者的合成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数据波动。

“目標航向变更。预计在十七秒后进入脉衝星lgm-177b的极限杀伤范围。生存概率为零。动机分析…无法解析。”

她不理解。

这是一种非逻辑行为。是自杀。

她下意识地减缓了追击速度。高级文明的作战准则里,从没有“与敌人同归於尽”这一条。效率至上,保存自身是第一原则。这艘半残突击艇的疯狂举动,在她的资料库里找不到任何可以匹配的战术模型。

就是这零点五秒的迟疑。

林晚的突击艇已经衝进了脉衝星的外围辐射区。

驾驶舱內,所有的仪錶盘在一瞬间全部爆闪。刺耳的警报声不是一个接一个响起,是所有频段的警报在同一时刻被激活,混合成一种足以撕裂耳膜的尖啸。

“辐射强度超標百分之七千!”

“船体外壳温度正在突破临界值!”

“左翼结构应力过载!”

林佑豪的身体被死死按在座椅上,过载的压力让他胸腔里的空气都被挤了出去。他透过已经开始发红的舷窗向外看,那颗脉衝星就在正前方,一个旋转的、散发著幽蓝光芒的巨大球体。它的每一次脉动,都让周围的空间泛起一圈看得见的涟m。

他们像一只扑向太阳的飞蛾。

林晚死死扣著操控杆。

她没有冲向脉衝星的本体,而是擦著它引力透镜效应形成的光环边缘飞过。

就是现在。

突击艇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切入脉衝星的电磁喷流。

一瞬间,整个世界失去了声音和顏色。

驾驶舱被纯粹的白光吞没。

林佑豪感觉自己的视网膜被烧穿了,大脑一片空白。

安装在引擎核心供能模块上的量子纠缠信標,在接触到那股足以扭曲时空的强大电磁脉衝的瞬间,內部的纠缠態粒子对被强行撕裂。

守护者的侦察艇舰桥上,全息屏幕中央那个清晰的、代表著林晚飞船的锁定信號,在一阵剧烈的、雪花般的闪烁后——

分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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