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胖你得有量的铁粉们,《火红年代:从进城开始创造奇蹟》最新章节已发布!

从王民磊家出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秋日的阳光斜斜地照在胡同里,把青砖灰瓦染成一片温暖的金黄。几片梧桐叶打著旋儿飘落下来,落在脚边,发出细碎的声响。

晓中和晓华玩累了,一人牵著爸爸一只手,走得摇摇晃晃。

晓中还好,毕竟是男孩子,只是眼皮打架还能坚持,晓华乾脆眯著眼,全靠本能迈步。

陈灵见状,笑著蹲下身:“好了,妈妈抱。”

“我来吧。”

林京山抢在前面,一把抱起晓中,又让陈灵抱起晓华。两个孩子趴在父母肩上,很快就睡著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一家四口就这样慢慢走著,穿过胡同,穿过街巷,向著家的方向。

林京山抱著晓中,感受著孩子温热的体温,心里却还在想著王鑫刚才的话。

写歌。

给国庆献礼。

他抬头看了看天,天空很蓝,还有几缕白云慢悠悠地飘著。远处,隱隱传来广播的声音——

“……第一个五年计划实施以来,我国社会主义建设取得了巨大成就。鞍山钢铁公司新厂投產,长春第一汽车製造厂建成,武汉长江大桥即將通车……”

广播声断断续续,被风吹散了,但那些话却像种子一样,落进了林京山心里。

为了改变建立初期经济落后的面貌,从根本上改变我国工业门类的缺失,眾多有识之士,从1951年开始就著手编制了第一个五年计划。

计划从1953年开始到1957年结束。

喊得口號也很乾脆——优先发展重工业。

说白了,就是哪怕勒紧裤腰带,也得把钢厂、机器厂、汽车厂这些大傢伙立起来。

於是,无数人背井离乡,满腔热血的加入到了大好河山的建设浪潮中。

经过这五年的发展,不仅汽车、飞机、工具机、无缝钢管……等这些工业產品,全部实现了零的突破。

发电量、煤產量、钢產量,以及眾多骨干工程更是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

比如:鞍钢新厂的建立、解放牌卡车的下线、长江大桥的贯通、康藏公路的通车……

这个国家,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跑著。

无数人,正在用他们的汗水和生命,建设著一个全新的中国。

想著想著,林京山忽然有些眼眶发热。

五年来,中国工业的总產值年均增长了20%,农业產值年均增长6.5%,国民收入年均增长9%。

这些数字的背后,是多少人的默默付出,又是多少家庭的短暂离別?

这些人,这些事,这些岁月。

应该被记住。

应该被歌唱。

他想起了一首歌——《祖国颂》。

原始空,这首歌是为了颂讚这几年取得的辉煌成就而创作的,后来更是成为无数重要场合的必唱曲目。

歌声里,有对这个国家的深情,有对建设者的敬意,更有对未来的期许。

“太阳跳出了东海

大地一片光彩

河流停止了咆哮

山岳敞开了胸怀……”

对。

就是这首歌。

林京山脑海里不自觉地响起了歌曲的旋律,心中一喜,脚下一顿,差点把晓中惊醒。好在小傢伙只是在他肩膀上动了动,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山哥,怎么了?”陈灵察觉到他的异样,轻声问道。

“没事。”

林京山摇摇头,嘴角却浮起一丝笑意:“刚刚有点走神了。”

回到家,把两个孩子安顿好,林京山没有像往常那样去书房看文件,而是坐在堂屋里,望著窗外发呆。

陈灵收拾完厨房出来,看见他这副模样,有些奇怪:“想什么呢?”

林京山回过神来,笑了笑:“想歌呢。”

“歌?”

陈灵眼睛一亮,“就是答应鑫哥的那首?”

林京山点点头。

陈灵在他旁边坐下,轻轻靠在他肩上,满脸崇拜:“这么快就想好了?”

“有点眉目了。”林京山说,“不过还得琢磨琢磨。”

陈灵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陪著他。

窗外,夕阳渐渐西沉。余暉透过窗欞照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又很快安静下去。

林京山闭上眼睛,让那旋律在脑海里流淌。

“鸟在高飞

花在盛开

江山壮丽

人民豪迈……”

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一些画面——

鞍钢的炉火,映红了工人的脸庞。

长春的流水线上,崭新的卡车一辆接一辆驶下。

武汉长江大桥上,第一列火车呼啸而过。

玉门的油井旁,黑色的原油喷涌而出。

北大荒的田野上,金黄的麦浪隨风起伏。

还有发射场上,火箭腾空而起的瞬间。

还有周晓梅抱著孩子熬夜的样子。

还有路远九连续工作四十多个小时后差点晕倒的样子。

还有钱师道办公室里,永远堆满图纸的桌子。

……

那些人,那些事,那些岁月。

都在这首歌里了。

林京山睁开眼睛,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笔。

陈灵跟过来,站在他身后,静静地看著。

笔尖落在纸上,沙沙作响。

“太阳跳出了东海

大地一片光彩

河流停止了咆哮

山岳敞开了胸怀……”

陈灵轻轻念著,眼神越来越亮。她知道,自家男人又写了一首好歌。

林京山写得很顺,原始空的词句基本上不用做任何修改,他只需要一笔一笔写出来即可。

写完主歌,写副歌。

写完副歌,写间奏。

写完间奏,写结尾。

不知不觉,窗外已经全黑了。两个孩子醒了,在里屋不停地喊著“爸爸”、“妈妈”。陈灵起身过去照顾孩子,等回来时,林京山已经写完了。

陈灵走过来,看著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信纸,轻轻念出声:

“啊,祖国

一年年,花开花落

啊,祖国

一代代,潮起潮落

我们有多少贴心的话

要对您说

我们有多少热情的歌

要给您唱……”

她念著念著,声音有些哽咽,通过歌词里描绘的画面,不由得想到了自家男人这几年东奔西走的艰辛。

“山哥,”她抬起头,眼睛里闪著泪光,“你这首歌……写的太好了。”

林京山握住她的手,没说话。

他知道这首歌好。因为在原来的歷史里,它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从1958年诞生之日起,它就成了无数重要场合的必唱曲目。庆典、外宾来访、重大活动,总有它的旋律响起。它见证了这个国家的成长,陪伴了几代人的记忆。

现在,他要把它提前一年,献给这个正在奔跑的国家。

“明天去找王鑫。”

第二天一早,林京山去了音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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