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抗拒不过那种力道,腰身下沉肚皮贴上了周仝的肚皮,周仝一手搂背一手压肩下身往上一拱,阿骨达两手各抓一瓣肥臀,硬是扒开了我花蕾。
我只觉得一股清凉袭入肛花,接着就是一根棒子侵入了直肠。
因刚才他二人这个拥我那个抱我的一阵上下蹉跎时,前庭早已启动喷淋装置。
且周仝长枪也被我一坐而收入腹中并已后,更是往来寻索了几个来回,已被长枪带出了一些白浆。
现在阿骨达的趁势插入,及其的顺畅,且不痛也不痒。
前后两庭同时宾客到访,按常理,应该是蓬荜生辉了,但是更噤若寒蝉了。我身热心却冷,一时之间寒意袭恼,恐惧陡生。
“弟弟,弟——弟,莫要妄动”我趴在周仝肩头再不言爽再不赞枪。
“老公老公,饶了老婆”我颤抖如筛糠的哀告我的阿达小老公。
“姐,你别乱动。”
“老婆,你趴好,让我给你走后门。”
我不敢动,我真怕,一动就会被撕裂两庭之间的那层薄壁,自此我可能会合二而一的屎尿不分了。
周仝他不动,他感受着来自后庭狼牙棒透过肠壁对长枪的挤压。阿骨达也不动。他在思谋着如何才能避实就虚的帮我度过难关。
我四肢森严瑟瑟发抖,迷茫的双眸竟然遥望到了贝加尔湖的蓝色冰川,亲见了湖心岛上驯鹿猎人的冰爬犁和驯鹿群,以及漫天飞舞着的皑皑白雪。
出自世家,待字闺中之时每每秉烛夜读,不曾懈怠,换的如今体面。
嫁与夫家,也曾相夫教子日日勤勉持家,未曾逾越,方有夫妇恩爱。
如今,我公装不在身,琐衣不遮体,体面何在?
如今,我精赤赤光溜溜的前有枪后有棍被夹持于两男之中,恩爱又与谁?
夫君啊!不是为妻我自甘下贱,实乃夫君你有意宣淫。
老公啊!我被两男加持,大呼小叫,非为妻我肉身淫荡。实乃这才是你坚持认为的阴阳相济,方可见诸的世间光芒。
眼见得,女人成了胯下马,男人各挺青锋剑,几日来我已被这几人,日一程捣一程的历经了星月轮转。原谅我吧!这世间的善恶谁又能断?
时下,为妻已成双辕车,犹如惊涛骇浪中的一艘破船。你寻南觅北的结交这些蛮男来交换,你岂知换妻这条路,可谓山高路远。
原谅我吧!夫君你醒也罢,为妻我梦也罢!咱就当是人生苦短!
老公,我的夫君,但愿你此时万万不要出现,给为妻我留些颜面。
一时间,我悲从心中来,趴在周仝身上呜呜呜的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