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与插之间的转换速度之快,快的令人难以想象,更不是用笔墨便可以描述的。

唯有真实的视频,方才可以真切的展示一个男人雄性本质爆发那一刻兽性如何的疯狂。

“饶了我,这样受不了啊!漏了,被你弄漏了!”

“哦!”

随着一声怒吼,我被他揽起腰托住腹,一个趔趄就被他掀在了周仝的身旁。

肛内扩充物被瞬间的抽离与前庭即刻消失的欢畅,难受的我,只能以两脚与肩膀做支点,不自觉的拱起了腰身,尽最大努力的张开双腿,门户大开的嚷嚷。

“快呀!来个痛快的呀!求你们啦!”徐宁及时的接棒,一杆半软不硬的钩镰枪歪歪斜斜的给我救了场。

他就跪在我的下面,挺直了身板双手捞起我的屁股,连冲带撞,冲撞!

我像是一个倒拱桥意乱情迷的享受着他的冲撞。

哇!没有了天花,亦没有了天花板之上那让我窥探苍穹的层层叠嶂。我似乎能穿越屋顶见到明天才会生起的太阳。

“亲呀!你才是我的亲呀!哇!”

徐宁使起了花枪,狭小的空间里他竟能让他的钩镰枪辗闪腾挪的保持三百六度的震荡。

震荡,那杆枪在豪无规律的震荡。

我无比享受着这种来自狭小空间里的震荡。

他的身躯也在有规有据的冲撞,我更是无比淫靡的期盼着继之而来的下一次的冲撞。

他那被黑草覆盖的肚皮像是柔软的植被,连同温热毛刺的阴囊,屡次覆盖在我的草原上。

震荡,冲撞。一而鼔二而竭三而衰,他毕竟是人。夹紧,迎上,一而欢二而畅三而狂,我是个女人。

枪头瞬间在膨胀,膨胀的我大声的歌唱。

“干我,用力!”

最后一下的顶撞也终止于最后一下的膨胀。继之而来的是,枪也不再是枪,盈囊成空囊。

刚刚还用温热亲吻我会阴部位的那两只毛刺刺的睾丸,好像是被人剔除了附睾的两个软塌塌的小皮囊。

我还在兴头上,无奈的看着徐宁用双手撰着他那杆破枪滚下了床。

好在阿骨达的狼牙棒就在我的脸旁。

我刚要张嘴吞噬这个近在眼边的狼牙棒,只见棒首的那只独眼瞬间怒张,吱吱吱的往外喷白浆,汩汩的阳精温热了我的脸庞。

闭眼护脸,来不及了。

他最后的一大坨,黏黏的留在了我的下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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