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將带著太阳特性的灵识灌注进潜龙,进入人枪合一。

与此同时,他周身的肌肉按照“贯日”发力法门微微绷紧、调整,呈现出一种蓄势待发的韵律感。

积蓄的力道瞬间爆发,银蓝色的枪身好似沐浴在大日之下,镀上了一层金辉。

贯日”

枪刃与铁羽轰然对撞。

预想中僵持的局面並未出现,贯日”下的潜龙,即使没有激活刻印效果,其锋锐与穿透力远超寻常。

那层层叠叠的虚幻翎羽,在枪尖触及的瞬间,便被一层层地撕裂洞穿,发出“嗤嗤”

的碎裂声响,碎片四散飞溅。

突然,异变陡生!

悬浮半空的赵守仁,周身原本还算稳定的灵气波动,毫无徵兆地猛然一滯。

那並非招式用尽的后继乏力,更像是运转周天时突遇阻塞。

隨著这气息的停滯,环绕他周身、构成最后防御的虚幻翎羽,灵光瞬间黯淡了大半,形体也变得模糊不清,其防御强度隨之暴跌。

白若安瞳孔骤然收缩,心中警铃大作。

“不好!”

“贯日”一招,精气神高度凝聚,力量灌注一往无前,一经发动便如离弦之箭,极难在中途强行收回。

此时若依旧按照原轨跡刺出,威力並未完全消散的枪尖,极有可能直接洞穿防御大减的赵守仁,而且是贯穿大脑。

即便对方是赵家嫡系,身上或许带有护身灵器,但白若安不敢赌,因为有些护身手段是需要自己动手激发的,就像花素心的那种酒壶。

以赵守仁那憨厚甚至有些迟钝的表现,万一他来不及立刻激发护身手段呢。

电光石火之间,白若安猛一咬牙,眼中闪过决绝之色。

他不能眼睁睁看著这一枪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必须要避免伤害,哪怕要付出代价。

“呃啊!”

一声压抑著巨大痛楚的低吼从他喉间迸发,为了强行扭转“贯日”那近乎既定的轨跡,他右臂肌肉猛然賁张到极限,青筋如同虬龙般暴起,整条手臂瞬间充血,肿胀了近平一圈。

皮肤表面甚至因承受不住內部狂暴力量的撕扯,多处崩裂开细密的血口,更有大臂处肌肉纤维撕裂的剧痛传来,鲜血飆飞,染红了衣袖。

巨大的反噬之力让他气血翻腾,內臟都受到震盪。

但付出如此惨重代价的结果是有效的,那原本笔直刺向赵守仁脑袋的灿金枪芒,轨跡硬生生发生了偏转。

“嗤!”

枪刃险之又险地从赵守仁身体一侧擦过,锋锐的枪气仅仅划破了他臂膀处的衣物和皮肤,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並未伤及要害。

“嘶!”

右臂传来撕裂的剧痛,让白若安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整条右臂此刻如同不属於自己一般,软软垂下,除了火烧火燎的疼痛,几乎完全失去了知觉,近乎残废。

好在,经过和花素心多天的廝杀,白若安的忍痛能力大幅度提高。

然而,还没等他鬆一口气,甚至来不及查看自身伤势並做简单处理,冰面四周陡然爆发出一片惊骇的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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