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安隨便问个路人,说不定就是某某之子。

在南陵你丟个砖头,说不定就砸倒某个公子哥的狗腿子。

那么,南陵县的百姓,在这种状况下,过得如何呢?

別问。

看就知道了。

“陛下!”

刘彻从马车下来,哼了一声,“叫朕家主!”

嗯,一家之主。

“让人叫家主,自己还朕朕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天子。”

刘进阴阳道。

刘彻横了不孝孙一眼,懒得跟他计较。

霍光等人都习以为常,都快对太孙与天子拌嘴,完全免疫了。

“走!”

南陵县的组成,主要是迁来地方豪强人口。

这些在陵邑制度的国策下,全部都是被当做韭菜来割的。

只要是在地方发展成为豪强,马上就会引来庙堂的亲切关怀”。

问你要不要给天子修建陵寢,守陵寢啊。

你愿意啊,那皆大欢喜。

不愿意啊?

不敬天子,收没家產,全部征伐去干苦力。

小猪时期,割豪强割的是最狠的。

凡是在小猪为天子,豪强大族每一个跑得了,全部来迁来修陵。

多少豪强大族全沦为灰灰,从此没落。

当然,陵邑制度不仅是割韭菜那么简单。

还是斩断地方豪强大族对地方的掌控,防止尾大不掉。

与国有利,与民有利,与社稷有利。

保证了上升通道的流畅。

刘进觉得这国策很是不错,他准备以后也要搞一波,给自己去修陵去。

嗯。

名字都想好了。

就叫询”陵。

太子老爹的陵寢,要是敢用他的名,修进”陵。

他保证要翻脸不认人。

“让开。”

“全部让开。”

有豪华的车马疾驰,囂张在街道上衝撞,不管前方是否有人,根本不在乎的o

一时间,街道上是人仰马翻,骂声一片。

霍光等人挡在身前,暗处的锦衣更是抓住利剑,隨时要出手。

但刘进拉著小猪,退后避让。

“这是什么狗东西,也敢衝撞我?”

刘彻怒髮衝冠,“你拉我干什么,你五大三粗的,怎么不上去干一仗,制止蛮横的行为?”

“你谁啊你。”

“还不敢衝撞你?”

刘进道:“你现在就一老头儿。”

说的小猪七孔冒烟。

刘进却是跑到一眾百姓那里,听议论呢。

“兄台,敢问刚才那人是谁啊,这么囂张跋扈的,没点王法,官府都不管的吗?”

杂货摊主卖的是一些小物件,他见刘进那魁梧的身材,有点发楚。

这吃什么长大的。

怎么就跟个大黑一样啊。

怪嚇人的。

“公子,小声点。”

摊主望著某个方向,道:“你看那些官府的人,不都在那里嘛,不敢过问啊。”

“为何?”

摊主低声道:“还能为何,刚才过去那人是丞相牧丘侯新纳夫人的弟弟。”

“平日在这南陵县就是一霸,凶横乡里,不可一世。”

刘彻问道:“一个小舅子就这么狂妄跋扈?”

另外一个摊主凑过来,道:“嘿,这小舅子算什么啊。”

“丞相之子,那才叫一个霸道。”

“前些日子,驾车撞死人,丟下一些钱打发了,但人家属不答应,跑去报官”

o

“官府请丞相之子去,县令就是质问了几句,他在官府就把县令给打了一顿不说,还坐到县令的位子上,发號施令呢。”

“家属钱被收走,反而还被下狱了。”

他小声说道:“听说就是丞相之子判的。”

刘彻脸色阴沉,刘进好奇道:“县令就没上报?”

“上报?怎么上报,那可是丞相之子,上报也没用。”

“无法无天啊。”

“谁说不是呢,可平头老百姓有什么办法,上面官官相护,丞相多大的官啊,还不是隨便他儿子惹祸的。”

杂货摊主摇头道:“惹不起的,大傢伙只能躲著。”

“就昨天,看上某家女子,强行把人家侮辱了。”

“报官也没人搭理啊,反而说人家女子主动勾引,要攀附丞相之家。”

“你说,这算什么事嘛,天下还有什么公道。

另外一个摊主,“哎,大汉迟早要完蛋。”

“嘘,可不许瞎说啊。”

刘进笑了笑,对刘彻挤眉弄眼。

刘彻那叫一个腻歪啊。

这货郎都说大汉要完蛋了,你怎么一点都不在意的?

隨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喝了点水。

“怎么样,出来看看,比你听到的,要新奇的多吧。

刘进悠悠的说道。

“你打算怎么处置?”刘彻也懒得废话,他是被那大汉迟早要完蛋,给刺激到了。

朕一辈子都想把大汉给带到鼎盛。

没想到底下的人,净是干挖墙角的。

一群虫豸。

他能不动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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