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里安后退一步,说:“用你的大法师名誉发誓,我才会告诉你我经歷的一切。”

就在老克和瓦里安来回攻防的时候,小猫已经溜到了还在用骨头磨牙的小克身旁,趴在椅子上用猫爪击打小狗的脑袋,发出了“匹配邀请”,几秒之后,猫和狗一前一后衝出了房间,开启了小动物的打闹。

但在它们打闹之时,白虎正在和狼神勾兑信息。

“两头恶魔半神准备拿你和小猫当祭品?”

戈德林诧异的说:“你这怪胎果然有闹事的天分,行吧,那两头半神在哪?我今晚去咬死它们,明天一早就没事了。”

“去去去,少踏马抢我心能猎获。”

白虎呵斥道:“为了召唤你这赔钱货疯狗,本座现在还没收回损失呢,好肉主动送到眼前,我还能让给你?告诉你这些,是让你到时候帮忙压阵。

小猫要做英雄试炼,本座也得找找状態,万一失手也不至於让它们跑了。”

“行。”

狼神答应下来。

两头恶魔半神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萨特和纳斯雷兹姆都不是强势族群,无非是“终极狩猎”前的开胃菜罢了。

但它还是提醒道:“小猫那边暂且不谈,但你现在这个情况去挑战恶魔半神很悬,你手里那根可以无视阶位造成真实伤害的福棍子不在,你缺乏可以对半神造成威胁的手段。

我把狼神星座的后续传承给你解开了。

儘快点亮第五颗星,可以让你用心能塑造凋零猎爪”,把我的狼爪借给你应该能破防大恶魔。你不召唤阿莎曼过来帮忙吗?

没有黑猫协助,小猫就算喝下天神酒也不可能战胜萨特半神。

它们的孱弱”是相对我们而言。”

“阿莎曼还在恢復,本座还有其他召唤物”,至於小猫也有自己的猎群,不用你这位大佬”出马。”

白虎一边在荒猎团传承中花费心能点亮狼神星座,一直点到第五颗星时,出言调侃道:“你不会觉得克尔苏加德和他的极恶团伙”连一头萨特半神都拿不下吧?

我们要恢復状態,他也要把自己的状態调整到最好,不然面对麦迪文时,光那些进溅的aoe都足以弄死他。

让你於此坐镇还有个原因。

我刚刚遇到了罗寧,时间发生了奇妙的蝴蝶效应,我猜,我们不久之后就能在这里见到布洛克斯了。

97

“哦?”

狼神这下是真的来了兴趣。

它从不掩饰自己对於上古之战中那老兽人的欣赏与尊敬,眼下听到有机会遇到另一个布洛克斯,戈德林的猎者荣光顿时被激发。

“那是我的猎物!你往后稍稍。”

白虎抢先一步说:“本座要和他交交手,等我考校他的武艺之后,再由你来,你曾执掌愤怒,对战士那一套很是了解。

我们见过的布洛克斯曾叮嘱我,想办法让另一个他走上正路”,我觉得,我们可以一起完成这件事。”

“好,我確实对此很有兴趣。”

戈德林答应下来,又感慨道:“艾斯卡达尔,和你待在一起总能遇到这些奇妙的事,我当年对你的判断一点错都没有,你果然是个被命运钟爱的怪胎。”

“钟爱?我觉得诅咒还差不多吧,別在本座面前谈命运”,我討厌那个词,另外,你狗鼻子很灵,这几天在赤脊山帮我找一样东西。

它就藏在这片群山之中。

儘快找到,之后狩猎黑暗泰坦时就要靠那玩意打伤害了。”

在白虎和狼神勾兑的同时,老克也来到了卡斯迪诺夫教授与乌尔同住的房间中。

那神秘的黑色棺木此时已经被打开,肉眼可见的寒气四溢中,身穿黑色精金全覆式战鎧的“教官”正沉睡於其中。

他双手反握魔剑天启,就如下葬时一样,將这魔物放於胸前。

晶莹剔透的冰层將他和长剑一起覆盖封冻,唯有那剑刃之上的绿色通灵符文如呼吸灯一样维持著低频率的闪烁。

此时卡斯迪诺夫教授就如炫耀“宝物”一般,对旁边站著的乌尔介绍著他的杰作:“他的脊椎、手骨、腿骨都已被我用龙骨雕琢的人骨所替换,让他的力量、防御力和进攻姿態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但这也只是个开始。

黑龙之骨虽然可以强化教官的暗影適性,但实际上和他身为死亡骑士的力量属性並不相符。

儘管我已经竭力雕琢通灵符文,但死亡灵气的能量传导在这替换的骨骼上始终无法突破85%的閾值,这极大的影响了教官更进一步的可能。

“或许是因为“能量侵蚀”还没完成?”

乌尔绕著这打开的棺木转了一圈,狼人大法师提出了一个很有建设性的意见,他说:“如果把你为他替换的骨骼视作魔法物品”,那么教官的死亡灵气侵蚀並改造那些骨头也需要时间。

鄙人对死亡原力的涉猎尚有不足,就不发表奇谈怪论了。

但在我们精妙的德鲁伊之道中,当一个德鲁伊得到珍贵的神像时,也需要一定时间的温养才能让那大自然的力量与自己完美协调。

我认为你应该再观察一段时间,没准在替换骸骨被死亡灵气浸润足够后,这能量传导就能上去。

另外你这改造过程显然不符合我们德鲁伊之道追求的万物和谐”,他是个人!你別管他的人皮之下藏著什么样的怪物,但他依然是人的躯体。”

狼人嗤之以鼻的说:“大自然將他塑造为人就证明这是最適合他的状態,用什么龙骨替换简直是缘木求鱼,那巨龙的发力方式和人能一样吗?

瞎搞!

要我说,你真想强化教官的力量並拉高他的上限,就该去人型生物中寻找那些与他更契合的骸骨並加以雕琢替换。

哪怕他已经死了,但你也要考虑到排异反应”这东西,除非你只追求表面上的完美缝合”,却对更內在的缝合艺术毫不关心..

所以,卡斯迪诺夫,灵骨工匠,告诉我,告诉乌尔,告诉现世园丁,你是一个只注重外表之美的蠢材吗?”

“我当然不是!你这是在侮辱我的缝合艺术,你这个拥有完美齶骨的该死狼人。”

博学者医师被激怒了,他推了推眼镜,骂道:“我会在这场战爭中为拉苏维奥斯完成更完美的缝合”,我会让你最终心服口服。”

“呵,你最好別做一些会伤害“良种”的事。”

乌尔冷的警告道:“本园丁行於大地就是为了保护良种,收割毒种,你...你现在的姿態像极了十足的毒种,若將你的根须拔出,大自然必將更加和谐。

但那些自然之敌皆为毒种,你若为园丁协助清理,大自然会感谢你的。

2

“兽人!兽人之中不是有强悍的武士吗?”

卡斯迪诺夫教授眨了眨眼睛,说:“据说那些傢伙会因为愤怒而强化力量,他们的骸骨和器官皆已適应了这种残暴的发力,从骨相层面来看,他们和人类的近似度也很高。

唔,我有思路了。

不,我有了两个思路。”

这傢伙伸出手抚摸著那棺木中阴冷的寒冰,用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和语气说:“我的骨雕技巧並非一无是处,儘管教官会得到更適合的战斗之骨,但这些已被完成的强大灵骨亦可以用来製作更残暴的战爭兵器。

法师们的魔像太过笨拙,唯有取生命之灵所做的死亡杀器才能彰显缝合与造物之美。

啊,我懂了,我要製作一具死亡傀儡”,就用这种精良的好骨头!

乌尔,我听说你是达拉然中对野兽研究最深刻的法师,来帮我设计血骨傀儡”的外形和內在吧,我要把它製作成更凶残的猛兽,將破坏力和威慑力拉满。”

“好主意。”

乌尔拍著手说:“园丁也需要死亡猛犬的护卫,我实在不忍心召唤那些美好的生命参与到凶残的战爭中,但如果是已死之兽那就没问题了。

死亡赋予了它们永恆,它们不会再死一次。

为我製作两头狼形傀儡吧,我会用死亡园丁的奥义为它们赋予生命”,啊,心能,那位大人可以教我用心能收割毒种,好让死亡之兽也能彰显出园丁的威仪。”

两个都不怎么正常的疯哥们一拍即合,在老克愕然的注视中如哥俩好一样挽著手离开了房间,去其他地方做那听起来就很凶残的“血骨傀儡”的设计。

他们此时的邪恶智慧散出的气息让克尔苏加德都有些不適应,老克突然发现,自己的“团伙”问题很大。

真把这两个傢伙丟出去乱走,怕是分分钟就要在暴风王国製造出恐怖的“屠杀事件”

了。

毕竟卡斯迪诺夫教授只想要好骨头,而乌尔判定“良种”和“毒种”的標准也很抽象,反正肯定不是以人类的道德作为判定准绳的。

在他们离开之后,老克上前拍了拍这棺木,某个工程学机关被激活,让棺木上下弹开,露出了下方的空间。

就和上层的教官一样,棺木下层也封冻著一个“怪物”。

正是那头用传奇术士塔隆戈尔的躯体塑造出的暴虐食尸鬼领主,和有智慧能自我控制的教官不同,这头食尸鬼领主体內没有灵魂,唯有死亡赋予的暴虐凶残驱使著它,一旦在战场上释放,这傢伙分分钟就能製造出恐怖的杀戮。

唯一能控制它的唯有手持魔剑的教官。

玛卓克萨斯的战爭传承中,邪恶灵气专精於復甦亡者,塑造战团並操纵死灵僕从,这头被拉苏维奥斯亲手杀死並唤醒的食尸鬼就是他的“亡者侍从”。

“再次回到赤脊山的感觉如何?”

克尔苏加德问了句,沉睡的教官並未回应,但灵体的回音隨后给出了標准回答:“不怎么样,尤其是亲眼看到我的故乡被兽人荼毒。我不为死者感觉到悲伤,仅仅是不愿看到这片大地受辱。

需要我战斗吗?大法师。”

“嗯,明日要前往进攻伊尔加拉之塔,我刚看了地图听了本地士官的讲解,撕裂者山谷中遍布豺狼人和萨特,自然需要你衝锋陷阵。”

克尔苏加德拄著生命手杖,温声说:“但杀伤只在其次,我需要你儘快將邪恶灵气的控制提升到新的层级,一旦战事恶化,当我必须被迫使用我的底牌”时,你將是最重要的那一环。

你会再次保护这片大地,儘管可能不是以你想像的那种方式。”

“所以,这又是一个“课题”吗?大法师。”

教官冷冰冰的问道:“我可感觉不到你对赤脊山以及山民们的感情,我只倾听到了你內心作为研究者的某种渴望等待著实施。

就像是一个拿到了玩具的孩子,迫切的想要展示它。”

“是的,这是新的课题。

一个藉由我最近学会的灵魂学知识,从你的魔剑中得到的邪恶符文以及从巫妖那里被传授的寒冰符文,以及兽人们古老的通灵术传承所融合在一起的超级课题”。

之老克露出笑容,拍著棺木说:“就如此前的保证,我会竭尽全力的確保它顺利完成。届时会有兽人无法抵挡的伟力降下保护这片山林,但不是他们信仰的圣光..

圣光不在这里,然而,不愿安息的尸体却遍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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