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问有多少人看,也没有问评论怎么样。

毕竟他也不是为了给谁看,而是为了他自己。

別人的评论不重要!

“吃饱了!”

秦放几口吃完包子,把袖子一挽,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干活!今天咱们干什么?拆房还是盖楼?我现在的力气大的没处使!”

沈时夜笑了笑,指了指那个最大的车间。

“今天,我们去开荒主厂房。”

主厂房是整个老茶厂的核心,也是未来猫咖的主体区域。

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铁门,灰尘在晨光中飞舞。

这里面堆满了废弃的机器零件、烂桌椅,还有厚厚的积土和杂草,简直就像个垃圾场。

“大工程啊。”秦放感嘆了一句。

“动手吧。”

分工明確。

疾驰再次套上了挽具,它负责把那些死沉死沉的废铁块拖到外面的空地上。

这位雷云神使经过昨晚的陪睡服务,似乎和秦放的关係更铁了。

秦放指哪它拖哪,干得格外卖力。

月环和菜三三则负责在杂物堆里巡视,虽然它们不抓老鼠。

但月环作为神使的威压一放,那些藏在暗处的蛇虫鼠蚁早就嚇得举家搬迁了。

秦放和沈时夜则拿著铁锹和扫帚,开始清理地面的积土和垃圾。

这是一项枯燥且繁重的体力活。

尘土飞扬,两人很快就变成了灰人。

但秦放这次没有抱怨。

他看著那一点点露出来的空间,看著被清理出去的垃圾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当!”

秦放的铁锹铲到了一块硬东西。

他以为是石头,用力一撬。

一大块板结的淤泥被掀开。

“咦?”

他停下动作,蹲下身。

在那层厚厚的污垢下面,似乎露出了一点不一样的顏色。

“时夜!快来!拿水来!”

沈时夜提著水桶跑过来。

“怎么了?”

“冲一下!这下面好像有东西!”

“哗啦——

—"

一桶清水泼了上去。

黑色的泥水被冲刷开,露出了地面原本的真容。

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片保存得相当完好的、工艺精湛的彩色水磨石拼花地面!

暗红色的底色,镶嵌著白色和墨绿色的碎石,拼出了极具八十年代特色的几何菱形图案。

虽然歷经了几十年的岁月,表面有些许裂痕和磨损,但在水光的映衬下,那种温润的质感、那种復古的色调,瞬间惊艷了时光。

再抬头看。

墙面上,隨著爬山虎被扯下,一行斑驳的红色標语露了出来:“安全生產,质量第一”

那种浓浓的时代感,扑面而来。

“臥槽————”秦放抚摸著湿润的地面,眼睛亮了,“这是宝贝啊!”

“这种水磨石工艺现在已经很少见了。”

他兴奋地站起来,环顾四周,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景象。

“时夜!这地面不用铺木板了!只要把它清理出来,打个蜡,这就已经是很成功的復古风了!

“我已经能想像到了,这里摆上几组皮沙发,那边放个吧檯,光打下来————绝了!”

沈时夜也笑了,眼中满是惊喜。

这就是老建筑的魅力,你永远不知道废墟下面埋藏著怎样的惊喜。

这种寻宝的快感,確实比直接买一栋新房子要强烈得多。

“看来咱们运气不错。”沈时夜笑道。

两人站在空旷的大厅中央,看著这片逐渐露出真容的厂房,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这里,將会是他们梦想开始的地方。

然而。

就在两人兴奋地规划著名哪里放猫爬架、哪里放咖啡机的时候。

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了一声异响。

“哗啦”

像是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紧接著,一块黑色的瓦片从高高的房樑上掉了下来。

“啪!”

碎在了秦放的脚边,溅起一地碎渣。

两人嚇了一跳,同时抬头。

这一抬头,两人的心都凉了半截。

刚才只顾著看地面,没注意头顶。

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个原本看起来还算完整的木质人字顶,其实早就千疮百孔了。

好几处瓦片已经缺失,露出了一个个大洞。

刺眼的阳光从洞里射进来,形成了一道道光柱。

光柱里,尘埃飞舞。

好看是好看。

但这也意味著这屋顶,漏了。

“这————”秦放咽了口唾沫,“这要是下雨,这里面不得成水帘洞啊?”

沈时夜皱著眉头,脸色凝重。

“地面好搞,但这屋顶是大麻烦。”

“这里的木樑有些已经朽了,瓦片也得换。马上就要到雨季了,如果不把屋顶修好,这房子根本没法装修。”

他看著那足有六七米高的房梁,又看了看秦放。

“放哥。”

“嗯?”秦放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沈时夜拍了拍那个靠在墙边的木梯子。

“既然是梦想的起点,咱们得自己上啊。”

秦放看著那个摇摇晃晃的长梯子,又看了看那个令人眩晕的高度。

腿肚子开始转筋。

他虽然敢飆车,但他真的恐高啊!

“你————你不会是想让我爬上去修吧?”

“我————我腿软————”

沈时夜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

“没事,我看过教程,很简单的。”

“而且————疾驰上不去,月环不会修,林溪是女孩子。”

“这个光荣的任务,只能交给我们了,秦工。”

秦放看著头顶那个大洞,仿佛看到了一张嘲笑他的大嘴。

前一秒还在为地板惊喜,后一秒就要上房揭瓦。

这该死的————创业生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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