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梅隆家族要疯了(求月票)
厚实的实木门在维克托的身后关上,他扭头过来看著躁动不安的文森特和布莱克。
“这次又是什么活儿?”他平静地说道,“是处理痕跡,还是要做什么?”
维克托是纽约的地下世界著名的“清道夫”之一,他曾经担任过纽约市警察局重案组的鑑定专家,后来因为受贿和偽造证据被內务部调查。
离开警察局后,他凭藉著敏锐的刑侦嗅觉和反侦察能力,再次焕发事业第二春。
一边毁尸灭跡,一边用麻袋装钱。
“维克托,你终於来了,”布莱克立马站起来说道,“快来看看这鬼东西!”
维克托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把两个沉重的派力肯防水安全箱放在地毯上,脱下风衣,又戴上了两层医用的丁腈手套。
“老规矩,出场费1万美金,出具结论再加2万,”他说道,“不管是不是处理痕跡或者尸体,这都是要算的。”
“没问题,”文森特透过门缝观察著外面的情况,“只要你能得出结论,10万我们都给。”
维克托点了点头,从箱子里掏出了一盏高强度的紫外线灯和一个可携式的光谱分析仪,放在了桌子上。
“请让一让,先生们,”他嘟噥著拨开了布莱克的胖腰,“如果你们没事儿干,为什么不先出去喝杯咖啡呢?”
他先是用特製的棉签蘸取了试剂,在断裂的金属铰链和变形的边缘仔细涂抹,然后將其塞入可携式光谱仪。
隨后,他又关掉了办公室的顶灯,打开了紫外线频闪灯,换上了一副滤光眼镜,在门板边缘的4个凹坑上撒上了一些粉末。
“嗯......”他一边查看一边嘖嘖称奇,“有意思,真有意思。”
“什么有意思?”布莱克不耐烦地问道。
“如果是人留下的话,戴的手套应该是会在表面留下橡胶或者纤维剥离物,”维克托不紧不慢地道,“如果是裸手,这里应该有皮屑、油脂,甚至是被挤出的血液。”
“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从现有的痕跡来看,这不像是一个正常人类留下来的,”维克托一边说一边看著光谱仪发出的绿灯,“然而有意思的地方就在这里,保险柜的门板上也没有化学反应,这就意味著液氮冷冻脆化,或者是铝热剂切割,都不成立。”
最后,他拿出一个微距镜头,贴在门板边缘处的手指痕跡上仔细地查看。
文森特和布莱克都屏住呼吸,仔细等待著维克托得出的最后结论,希望这个他们一直信赖的专业人士能得出一些不一样的看法。
“嗯......也没有机械夹具的辅助固定点,”他得出了最终结论,“我的结论是,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布莱克简直要气炸了,“那你在这里搞得好像很专业的样子,最后的结论就是,你不知道?”
维克托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摘下了护目镜,把手套放进一个防尘袋里装好。
“没有热力学与化学残留,没有机械应力,没有生物痕跡,”他说道,“老实说,我就是不知道。”
“2万美金的结论出具我就不收钱了,”他看著文森特和布莱克,“这次我只收1万美金的上门费。”
“这他妈是几万美金的事吗!”布莱克咆哮道,“你能不能努努力,认真一点!”
“別这样,布莱克,”文森特拦住了要衝上来的布莱克,“等等,维克托,你得不出结论,有没有可能是可携式设备的问题?或者说是新型的犯罪技巧?”
“都有可能吧,”维克托提起自己的两个箱子,穿上了风衣,“但是我觉得不太有可能。”
你的头怎么尖尖的......
文森特揉了揉眉心,“那能不能拋弃掉你的专业,从你的直觉出发,给我们一个推论呢?”
维克托停住了脚步,顿了顿,摸了摸下巴,转过身来仔细地端详了一下变形的门板。
“如果让我从直觉出发,给出结论的话,”他说道,“昨天有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傢伙,可能是个光头,因为现场没有留下毛髮,或者是穿著什么东西,然后根据手掌大小判断的话,身高可能在一米九以上。”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进入了你的办公室,然后双手像是这样,”他比划了一个姿势,“抓住了门板,然后把他拧开了,巨大的力量直接让金属铰链承受了巨大张力导致断裂,然后他拿走了里面的东西,又直接消失了。”
“能做到这件事的,”他耸了耸肩,“我能想到的只有一个人。”
“谁?快说。”
“蜘蛛侠,”他说道,“力大无穷、穿著蜘蛛侠战衣,然后从窗外进来,撕开保险柜,然后从窗外盪蛛丝划走了,而且生活在布鲁克林,离这里也不算远。”
一阵沉默,只有维克托呵呵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