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一纸名望抵万军(记得先用一张月票去解锁番外)
“开堡门!”\
隨著沉喝,两部合兵一百三十余骑,\
披星戴月,顶著刺骨寒风,\
如一柄离匣之剑,浩浩荡荡向著中山卢奴而去。\
……\
两日后的中山国,卢奴城。\
左中郎將行辕,议事大堂。\
屋外的寒风虽被厚重的毡帘遮挡,\
大堂內,亦设了数只兽炭铜炉,炭火烧得通红。\
然其间气氛却凝重如霜,令人屏息。\
堂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数以百计的北军精锐甲士手持长戟,肃立如林,\
铁甲摩擦的鏗鏘声,为这权柄枢纽之地平添几分肃杀。\
堂內,则匯聚了此刻大汉帝国北方防线上,几乎所有的实权巨头。\
权柄之重,尽显於这堂中座次。\
大堂最正中,高出地面三级台阶的主位上,设有一张宽大的软榻,\
上面铺著一张巨大的斑斕虎皮。\
那是大军统帅皇甫嵩的帅座。\
此刻,主座依然空缺,\
但那空荡荡的虎皮软榻散发出的无形威压,\
已经让堂內呼吸之声都变得极轻。\
顺著帅案往下。\
左侧前排,乃是中央与冀州的绝对实权派。\
盘踞首位的,是皇甫嵩的副將兼护乌桓中郎將,宗员。\
此人鬚髮皆白,却如同一头老迈雄狮,\
正闭目危坐,对周围的一切漠不关心。\
只有偶尔开闔的眼底,透著久歷战阵的冷光与血腥气息。\
其侧则是身披玄甲的巨鹿太守郭典。\
作为皇甫嵩在冀州最核心的军政盟友,负责协同进攻下曲阳城的副將,\
郭典一身甲冑,腰悬利剑,浑身散发著毫不掩饰的杀气。\
再往下,则是渤海太守、河间相等冀州各郡的一把手。\
期间还空了几个位置,\
乃是安平相、甘陵相等因为黄巾残党阻道,未能按期赴会的受困郡守。\
至於广阳太守刘卫,因为惊嚇过度一病不起,自然也无法到场。\
右侧前排,则是幽州与边军的巨头列席。\
坐於首位的,是秩比二千石的幽州边军校尉,公綦稠。\
此人掌握著北方最精锐的边军,乃是幽州名义上的最高武將之一,神情倨傲无端。\
右北平太守刘政,以及作为东道主的中山相张纯等分列其下。\
张纯眼神阴鷙,不时打量著对面的冀州派系,似是心中暗怀鬼胎。\
在他们之后,是代郡太守和上谷太守。\
这两位常年防备鲜卑南下的太守,体格粗獷,带著浓烈的边关彪悍之气。\
在中部靠后的客座上,还坐著一位穿著宽衣博带、名士打扮的中年人。\
此人乃是前泰山太守,张举。\
虽然他现在暂无实职,但他作为幽州渔阳郡的顶级豪强,\
其家族財力与影响力,足以让在场的任何一位太守都不敢轻忽。\
而在这些二千石的封疆大吏和名士之后。\
至若堂內末席,\
才是那些真正执掌一线兵权,凭军功立足的偏將都尉。\
幽州骑都尉兼別部司马,公孙瓚。\
以及代领广阳南部防务之责的涿郡都尉刘备,皆在此列。\
正相邻踞坐於此。\
等阶之严,宛若鸿沟。\
阶级森严,涇渭分明。\
在最高统帅皇甫嵩尚未出场之前,堂內的气氛虽然压抑。\
但末席的武將和底层文官之间,仍有暗流涌动的低诵交谈之声。\
几名幽州偏將围在公孙瓚周遭,频频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