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拔刀相向!辽西虓虎的最后底线
闻言,公孙瓚眉头却是猛地一皱,\
毫不留情地一挥大袖,直接將张举伸过来的手狠狠甩开。\
而后冷哼一声,看向二人的目光如视草芥。\
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眼前二人,冷冷言道:\
“何必遮掩作態!\
吾等儘是汉家臣子,皆食汉禄,行事自当堂堂正正!\
又有何话不能在此言明?\
有事,当面说与吾便是!\
若是无事,吾还要回营整军,\
没功夫於此閒耗,陪你们饮酒作乐!”\
厌弃之意,不加掩饰!\
张举脸上的笑容猛地一僵,眼底不由得闪过一丝慍怒,\
但他城府极深,只是一瞬便掩饰了过去。\
一旁的中山相张纯见状,乾咳了两声,\
他四下打量了一番,见周遭除了一些站岗的北军甲士外再无他人,\
这才凑近了半步,压低声音道:\
“伯圭兄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
今日堂上局势你也看到了,\
皇甫中郎將摆明了要拿幽州放血。\
更何况那刘备小儿如今有了卢子乾的名望背书,\
日后必定尾大不掉。”\
张纯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不瞒伯圭兄,\
纯近日在中山境內,察见一民间道统,名曰『弥天』。\
此教义深远,颇能聚拢人心,\
非但乡野百姓趋之若鶩,\
便连塞外诸胡,听闻此弥天教义,亦多有敬服者。\
伯圭兄若愿信奉弥天,与我等合力,\
藉此教之势,莫说区区刘备,便是……”\
“住口!”张纯话未说完,便被公孙瓚厉声截断。\
公孙瓚那张原本就铁青的脸庞,此刻更是因极度的愤怒而扭曲起来。\
他那双充血的眸子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杀机:\
“神明?邪教?简直荒谬!”\
公孙瓚猛地逼近一步,咬牙切齿道,\
“更令吾作呕者,你竟以此等茹毛饮血的胡虏,来向吾自傲?!\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此等乌桓、鲜卑之流的畜生,世世代代寇我汉家边疆,杀我大汉子民!\
对付这等蛮夷,唯有以环首刀斩尽杀绝!\
將其头颅筑为京观,方能保我北地安寧!\
你想以装神弄鬼去绥服胡狗?\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被公孙瓚当面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
张纯的面色顿时涨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
张举见状,深知公孙瓚这极端的仇胡性格,\
当刻拉住张纯,转而换上了一副忧国忧民的面孔,笑著解释道:\
“伯圭兄息怒!纯弟也是好意。\
只是如今幽州北方边境战乱频仍,鲜卑人屡屡寇边。\
如今皇甫中郎將又要强行抽调你等幽州精锐兵马,去填广宗那个无底洞。\
一旦大军南下,边境势必空虚!\
到那时,胡虏大举入寇,只怕迟早要出大乱子!\
伯圭兄身为边塞大將,难道就不早做打算?\
若我等能引强援……”\
“打算?尔等亲近胡虏之辈,真当吾不知你们背地里的蝇营狗苟?!”\
公孙瓚双目圆睁,戟指厉骂,\
激愤之下,唾沫险些飞溅在张举面上,\
“你们以为吾瞎了吗?!\
你们中山国与泰山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