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出来她们有任何关联。”

“那五名被打至重伤的人员都教导过洛见花关於异能的技巧和知识,更是洛见花的重要引路人,洛见花有如此巨大的进步,他们功不可没。”

“为什么夜歌只针对他们?”

自从夜歌自报家门后,他们也不再使用临时编號称呼。

这个名字比那串数字更具有辨识性。

当然也充满了足够的重视。

界符奇深吸一口气。

虽然身上的压力在得知总部没有遭受重创后减少许多,可依旧没有放鬆下来。

“她说过会毁灭世界,所有生命都会死去,想阻止就只能杀死她。”

“看得出来她有说这种话的资本。”

谁都不认为那是一句玩笑话。

毕竟哨兵机构的毁灭就证明了夜歌的手段和脾气。

对策局局长的光速败北更是压垮了他们心中的稻草。

现在只剩下现代最强没有与之正面对决。

至少还能保留一些幻想。

毕竟娄危赶回来的时候,夜歌就抓著洛见花撤离了。

万一呢?

万一全力以赴的娄危有胜算呢?

“可这和她表现出来的行为不符,夜歌在对策局表现得过於......仁慈了。”

有人说道。

是的,仁慈。

没有什么词更能说明当时夜歌的表现。

即便她將五名对策局人员打至重伤濒死,那也要对比別人家的遭遇。

看看刚暴毙不久的哨兵机构,甚至相隔没过一天。

按照当时夜歌的表现,那五名被针对的人应该会被挫骨扬灰,甚至还要整个对策局总部陪葬。

结果他们不仅留了一条命,连对策局总部都没有多少损失。

九泉之下的哨兵机构看了都直呼不公平。

对策局凭什么被那位“女暴君”盯上之后还能活下来?

这玩个锤子?

界符奇都不得不承认这件事。

“確实有些......仁慈。”

他还能反驳不成?

他就是在夜歌的“仁慈”之下才活下来。

否则以他当时的断片状態,夜歌隨便补刀就能干掉他。

甚至不用补刀,第一次攻击就能让他灰飞烟灭。

说出那种令人炸缸的话之后出手却那么轻,別提有多反差了。

界方泽一副身心疲惫的模样。

“能说出那种话,再对比她做的事情,看起来像是在引导我们去消灭她,这说明她有可能处於神志不清的阶段,在本质上可能没有那么坏。”

界符奇摇了摇头。

“她表现得很固执,我当时说过可以给予帮助,可却被拒绝了,当时我能感觉到她真的想杀死我。”

“到头来还是没弄清楚她为什么要带走洛见花。”

信息太少了,每个人都很头疼。

会议室的边缘坐著一名母性十足的女子,名叫萧静。

她是有资格参与会议。

毕竟她的异能可以在灭顶之灾来临时起到作用。

可以牺牲自己迅速创造一个高端战力用来应急。

要是当时夜歌选择大开杀戒,她可能就要当场献祭了。

可此时萧静心中却突然冒出了一个猜测。

“有没有一种可能,夜歌其实是一个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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