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音?晚上不会有人来听墙根吧。”

白玲也有点不好意思。

夫妻之间没羞没躁的,但日久就习惯成自然。

可是有外人在外头听墙根,那可就不一样了。

本来曹振东就天赋异稟,她不一定能忍得住。

“要不你找一块乾净的毛巾咬著吧。”

“坏死了。

放在平常听墙根,那是要挨揍的。

本来四合院这种相对古老的建筑,隔音效果就比较差,有点动静全院都知道了。

新婚之夜,闹洞房听墙根,是这样娱乐匱乏的年月,为数不多令人振奋的事情。

闹洞房他们是不敢。

以前谁没有被曹振东揍过啊,现在还加上一个白玲。两个公安能把他们都摁了。

可听墙根也足够了。

“哎,哎,开始没有。”

“还没有,快来蹲著。”

外面大雨已经下起来。

但是曹振东窗外的雨檐下面,蹲著一群大小伙子。

一个个靠著墙壁竖起耳朵,就怕错过屋里的动静。

有刘光刘光福,阎解成阎解放,还有前中后三个院子的大小伙。

还有傍晚刚刚赶回来的许大茂,“开始没有,我差点给错过了。”

“还没!你有没有烟,踏马的,这么多蚊子。”

“来来,点上,今天公社书记送我的大前门。”

阎解成美美的吸了一口,“可以啊。书记都要给你递烟,许大茂你出息了。”

阎家人是什么便宜都想占,所以菸癮也染上了,可关键不捨得买好烟抽啊。

“还行,我听说你在皮鞋厂也转正了?”

“跟我爸借钱买指標,还是你厉害啊。”

同样是爹。

这院里许大茂他爹许富贵是真为儿子著想。

一直给铺路,甚至要让位位置托举许大茂。

“小意思,等我接班了,那就是吃香的八大员。”

小伙子一个个羡慕的不行,这就是摊上一个好爹。

这年头八大员甭管放在哪个场合,都很有面子的。

就比如放映员。

甭管是到哪里,大家都是客客气气的。

即便是领导,也得喊一声放映员师傅。

刘光天竖起手指,“嘘,小声点说话,別被发现了。”

许大茂不屑道:“你知道个球啊。春宵一刻值千金,难道因为你讲话,他停下来不干了?人家没空鸟你,好好听著就是了。

“刘光天。干嘛用棍子顶我啊。”

“不好意思,口袋里的手电筒。”

刘光天撅著屁股往后面退了退。

“你们猜,到底谁先败下阵来。”

许大茂摇摇头,“嗨,还用猜么。疯子东那么猛,怎么可能败下来,又不是贾东旭。”

“我踏马在这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贾东旭也摸黑蹲在他们边上。

“靠,贾东旭你踏马的,一个已婚的男人,你还跑过来听什么墙根啊?”

“我要是不来,不就听不到你说我坏话了。”

“谁让我回家都要从你窗户底下路过,没办法。你好像就没有贏过吧。”

贾东旭:

我已经很努力了。

经常脚软上班,还能咋地?

“你们听到什么了,我听不到声啊。”

许大茂一口篤定,“咬著毛巾了。”

“你怎么又知道啊,不会是你祸害乡下小寡妇吧。”

“咳咳,没有的事,街头巷尾多的老娘们聊这个。”

许大茂有点心虚。

其实和他爹下乡的日子里,確实有不少艷遇的时候。

他一个城里来的小伙子,穿著光鲜,有文化有前途。

稍微大方一点儿,对那些小寡妇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几个人又安静了下来。

这夜雨淅淅沥沥的下,屋檐下的雨声让人听著有点不耐烦了。

过了一会儿,贾东旭待不住了。

“操蛋,我不听。也就是你们单身汉,我跟你们还是不同的。”

本来贾东旭还有点自得,哪想许大茂一句话就让他破防了。

“和疯子东一对比,你感觉自己不行是吧,特么的软脚虾。”

贾东旭脸色一黑,“誹谤,他在誹谤我啊,他在誹谤我啊。”

“你喊什么呢,白瞎了一个漂亮媳妇。”

贾东旭只觉得黑暗中全是嘲笑他的眼神。

“哼,没见识,只有单身汉才听墙根。你们想女人,得自己娶一个才正经。”

这是他最后的倔强!

贾东旭咬著后槽牙,不想待在这里,想像曹振东得意的样子。

有人得意。

就有人失意。

易中海坐在自家门槛上,今晚他睡厅堂,房间是一大妈带著黄晓华。

易家是中院东厢房的两间加上边上的裙房,裙房是厨房也堆著东西。

一间用来睡觉一间作为厅堂,饭桌也摆在这里,以前两口子也够用。

现在来了“意外之喜”,要隔房间也得挑个日子。

可是他並不想,他这人掌控欲很强,不想被算计。

不说又要多养一个人,就他和媳妇之间都出现了感情裂痕。

更可怕的是把事情办砸了,王主任估计也会心中记恨於他。

很显然,今天的局面,曹振东早有预料,然后挖坑等著他。

望著雨幕,他对曹振东的恨意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为什么要逼我呢。

1

他掏出一个小瓶子,原本就是他给曹振东准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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