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走尸体与储物袋,他面色如常,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正当他准备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標时,神色陡然一凝。

东北方向,约六十里外,一股远超筑基层次的气息正急速逼近!那气息狂暴混乱,显然受伤不轻,正从高空坠落,方向……正是姜家战团所在!

“金丹修士!从高空战场逃下来的!”姜长道心头一凛,立刻向姜家眾人传音:“有金丹敌修重伤逃遁,正朝我方而来,速退!”

姜家眾人此时刚结束战斗,正在打扫战场。收到传音,姜太明毫不迟疑,厉喝道:“所有人,立刻登舟!”

五息之內,十一名姜家族人尽数跃上法舟。姜太明全力催动,法舟化作流光,疾驰后退。

然而那金丹修士速度更快!

不过数息,一道浑身浴血的身影已出现在十里之外。此人看起来四五十岁模样,左肩有个婴儿拳头大的血洞,前后通透,鲜血汩汩涌出,气息萎靡,面色惨白如纸。

他本欲寻地疗伤,神识扫过却见下方有一艘青莲仙宗制式法舟,眼中顿时凶光毕露。

“青莲仙宗的螻蚁……既然撞上了,便拿你们泄愤!”他虽重伤,金丹威压依旧恐怖,抬手便是一道灰黑色爪影凌空抓下,直取法舟!

舟上眾人面色大变。姜太明咬牙,便要激发韩与枫所赠符宝。

便在此时!

一直隱匿气息尾隨在后的姜长道,骤然暴起!

《万象归元藏真诀》撤去,筑基五层气息完全爆发,五行灵力如火山喷涌!他身形如电,后发先至,竟抢在爪影落下前,拦在法舟与金丹修士之间。

白虹剑、玄元剑同时祭出,剑光交匯,悍然斩向爪影!

“轰!”

爪影与剑光碰撞,气浪炸开。姜长道身形剧震,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却半步未退!

那金丹修士一愣,显然未料到一个筑基修士竟敢拦路,更挡下了他隨手一击。

“有点意思……”他舔了舔嘴角血跡,眼中露出残忍之色,“区区筑基,也敢螳臂当车?本座便先撕了你!”

他正要再施辣手,姜长道却已抬头,目光冰冷如万载寒冰,一字一顿:“不管你是金丹还是元婴……”

“既然你要送死,我便成全你。”

“太震族兄,操控法舟远离此地!”姜太明声音急促却斩钉截铁。

法舟之上,姜太清、姜太芷等人脸色煞白,眼中儘是不甘与无力。他们太弱了,留在此地非但帮不上忙,反成拖累。

萧越立於舟头,目光冰冷地扫视著逐渐远去的战场,护持著几位炼气族人。

姜世虎踏前一步,周身气血轰然爆发,如火山喷涌,声如闷雷:“好傢伙!当年斩了头渡劫受创的金丹妖兽,今日又撞上个重伤的御兽宗金丹!他娘的,这运气!”

他嘴上豪迈,粗獷的脸上肌肉却紧紧绷著,铜铃般的双眼死死锁定前方那道浴血身影,不敢有丝毫鬆懈。

姜太虚一言不发,手中长剑已然出鞘,剑身嗡鸣,剑气含而不发,整个人如同一柄即將出鞘的绝世利剑。

姜长道则悄然移至侧后方,四人呈三角合围之势,將那重伤的金丹修士困在中央。

这位金丹修士名唤荆一忠,御兽灵宗长老,金丹二层修为。

就在不久前的高空战场,他与本命灵兽金羽云翼鹏联手,自信能压制甚至斩杀皇极道宗金丹四层的王中律。

岂料王中律骤然放出一只金丹初期的流火金翎雀,战局瞬间逆转!

王中律一记焚天烈阳指锁定荆一忠,避无可避之下,他只得狠心让金羽云翼鹏捨身挡劫。

灵兽头颅炸碎,当场陨落。

本命灵兽之死令荆一忠遭受严重反噬,御兽灵宗功法特殊,灵兽与主人性命交修,此刻他战力骤降五成以上!

他仓促扔出一张三阶血遁灵符逃窜,仍被王中律一道余波击中左肩,贯穿前后,所幸倒是成功逃脱金丹战场!

此刻伤口仍在汩汩冒血,灵力紊乱。

荆一忠死死盯著眼前四名筑基修士,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大言不惭!凭你们几只螻蚁也配谈猎杀金丹?真当老夫是三岁孩童不成?”

他强压伤势,金丹威压如潮水般涌出,试图从心理上碾碎对方,“即便重伤,金丹亦是金丹!与筑基乃是云泥之別!就凭你们四个,连筑基后期都无一人,也敢如此?有什么底牌,亮出来吧!”

姜太明深吸一口气,踏前一步,目光沉凝如铁,声音却异常清晰:“前辈,您身受重创,兼有本命灵兽陨落之反噬,此刻能发挥的战力,恐不足全盛时两成。晚辈手中,恰有一枚符宝,金丹后期修士亲手凝练的符宝。”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加重语气:“前辈若执意动手,或许能斩杀我等一两人。但晚辈拼死激发此宝,锁定前辈,前辈……必死无疑。”

“符宝?”荆一忠瞳孔骤然收缩,心中警铃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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