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湘山上的全族公开惩戒,如同一场暴雨,冲刷掉了姜家这些年快速膨胀中滋生的污垢。

消息传遍姜家各处產业乃至下属势力,一时间,整个姜家和下属势力几乎全都开始严格规范修士的言行。

那些平日里仗著身份作威作福的人,纷纷收敛了气焰;那些曾经受过委屈却不敢声张的人,终於看到了希望。

接下来的一个月,姜青云迅速组建了执法堂。

他从族中挑选了十几名刚正不阿、不畏权势的修士,日夜培训,制定了详细的执法条例。

很快,执法堂便开始处理各种违反族规的族人。一时间,族人风声鹤唳,但也有些聪明人嗅到了机会。

姜青云亮出“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口號,那些触犯族规的族人纷纷主动交代,爭取宽大处理。

短短一个月,执法堂便处理了数十起违规事件,姜家的风气为之一新。

之后的日子里,姜长道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族长大典、结丹大典、双修大典的全部事宜,都交给了姜太明操持。

姜长道乐得清閒,长日待在道峰之上,和澹臺清月饮茶谈心。

姜玉皛和姜玉玄这对“金童玉女”也常在身边,一个白衣囂张,一个黑衣可爱,倒也热闹。

偶尔,澹臺清月会抚琴一曲,琴声悠扬,在山间迴荡。姜长道坐在一旁,闭目倾听,心中寧静如水。

五个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姜家的结丹大典,终於来了。

这一日,天还没亮,云湘山上便已灯火通明。数千盏灵灯悬掛在山道两侧,將整座山峰照得如同白昼。

红色的绸缎从山门一直铺到山顶,隨风飘舞,喜庆洋洋。

广场上搭起了一座高台,台上铺著红色的地毯,两侧摆放著数十把紫檀木椅,供贵宾就座。

高台后方,悬掛著一幅巨大的“姜”字旗幡,旗幡以金线绣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云蒸霞蔚,灵气流转,整个云湘山笼罩在一片祥瑞之中,仙家气象,蔚为壮观。

姜家在各个產业的族人,除了少数几人留下看管產业外,几乎全部返回云湘山,参与这次盛典。

从南山坊市赶回的姜长青和姜长雪,从归云坊市赶回的姜长瑜,从紫玉矿脉赶回的姜太震,从碧波湖赶回的姜长杰和蔡永荷……

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匯聚在一起,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笑容。

为了以防有宵小趁机闹事,姜太虚、姜太震、姜青云三人带著一队修士,在云湘山外围百里不停地巡视。

他们三人都是姜家战力颇强的筑基修士,有他们在外围镇守,足以应对任何突<i class=“icon icon-unie0f1“></i><i class=“icon icon-unie004“></i>况。

遇到前来参加大典的客人,他们便第一时间传讯族內,由姜家修士下山迎接,礼数十分周到。

此时,一位筑基初期的老者领著七八名青年才俊,驾著法舟不急不缓地向云湘山而来。

见到正在巡逻的姜太虚,那筑基修士立刻颇为客气地停下法舟,拱手道:“李家李中軼,见过太虚道友!”

姜太虚也是拱手,微笑著回应:“多年不见,早就听太明说李道友筑基成功,姜某恭喜了!”

当年两宗大战结束,李家、蔡家、王家是最早加入姜家的附属势力。

这三家由于归附最早,深得姜家信任。

这些年,姜家带著他们开矿、炼器、炼丹,三家发展迅速。

李中軼也顺利得到一枚筑基丹,突破筑基,对此李家对姜家更加死心塌地。

李中軼满脸感慨:“全赖姜家照拂,要不然老朽可能早已陨落。听说蔡家的蔡述明道友和王家的王学荆道友,不久前也筑基成功了。”

“如今我们三家都出了筑基修士,姜家真乃我等气运之主啊!”

姜太虚笑著寒暄了几句,李中軼便带著家族修士向云湘山而去。

法舟走远后,李家后辈修士才敢出声:“族长,这位就是姜家的双剑之一,太虚剑?”

李中軼点头道:“確实是姜家双剑之一的太虚剑。听说姜家的另一剑青云剑也在附近巡视,只是没有碰到。日后你们多加修炼,想必也会见到的。”

其实,这几年隨著姜长道结丹,姜家的一些筑基修士也开始崭露头角,名声在外。

筑基修士中有了“双刀双剑”的美誉:双刀是破钧刀姜太震、化雨刀姜青雨,双剑是太虚剑姜太虚、青云剑姜青云。

四人都是筑基修士,姜青云和姜青雨虽然刚筑基不久,但由於炼气期时就已名声在外,筑基之后,外界迅速將他们与姜太虚、姜太震並列。

陆续有数十个势力相继出现在云湘山周围,一时间,云湘山外车水马龙,遁光交织,热闹非凡。

有驾著法舟的,有骑著灵兽的,有御剑飞行的,三五成群,络绎不绝。

姜家的迎宾修士忙得脚不沾地,却个个笑容满面,心中满是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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