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师弟却不就此罢手,手中法术再射向被斩掉的那一臂一腿,两道火光击在断肢上,血肉瞬间化为血雾,飘散在空中。

然后,又是两道法术飞出,击在仅剩下的右臂和左腿上,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人惨叫声震天,在地上翻滚:“啊啊啊啊啊……你这个狗东西……杀了我!杀了我!狗东西!我诅咒你林家之人全部不得好死……”

林疏影眉头微皱,似乎被这惨叫声吵得有些心烦。

她冷哼一声:“哼,吵死了!”隨即一道剑光飞出,那人的舌头应声被割掉。

顿时,那人口中大量的血液喷涌而出,惨叫声变成了含混的呜咽,鲜血呛在喉咙里,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

林疏影看著那副惨状,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点了点头,语气轻描淡写:“嗯,不错。这样,安静多了。”

另一边,太虚剑宫的陈怀瑾看著林疏影二人的做法,脸上没有一丝怜悯,反而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他转头看向躺在地上的另一个修士,笑著开口道:“柳师兄,既然与你同行之人已然这幅模样,你与他同行,要是你四肢还健全,岂不是让別人觉得我们有些厚此薄彼了?”

话音刚落,数道剑光飞出,同样斩掉了那个身形消瘦一些修士的一臂一腿,再粉碎仅剩下的一臂一腿,割去舌头。

那人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在地上痛苦地抽搐。

陈怀瑾笑著拱手道:“还是这位林道友手段了得。这两位炎鳞殿和太虚剑宫的妖人如今也算是得到惩戒了。”

“接下来我们当如何?林仙子可有主意?”

林疏影负手而立,看著地上两个已不<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的修士,淡淡道:“如今二人丹田、经脉、四肢、舌头尽废。但身体里残存的一些灵力一时半刻也死不了。”

“如此这般,要生不能生,要死不甘心的状態,十分不错……”

她顿了顿,“让他们活下来,才知道什么是绝望!绝望才是折磨对手的最好方式,你说呢,陈道友?”

陈怀瑾连连点头,脸上满是赞同之色:“林仙子见解独到!陈某亦是所见略同。那就將二人留在此地吧,希望他们能活下来,那样才更有意思。”

正当他还要再说些什么时,他和林疏影各自腰间的令牌同时亮了起来。

林疏影低头看了一眼,道:“陈道友,殿中长辈在催我等了,我们前去復命吧。让金丹师叔久等可不是好事。”

陈怀瑾点头:“確是如此,我太虚剑宫的金丹长老亦在不远处催促。走吧,林仙子。”

十人齐齐祭出飞剑,准备向玄观坊市方向飞去。

林疏影站在空中,最后看了一眼山谷中躺著的两个残破不堪的人,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赫连烈,柳云亭,你们应该谢我刚才没有挖去你们双眼。”

“这样,你们日后生活还方便些了呢……哈哈哈哈。”她的笑声在山谷中迴荡,带著毫不掩饰的快意。

“这样,你们日后生活还方便些了呢……哈哈哈哈。”她的笑声在山谷中迴荡,带著毫不掩饰的快意。

隨即,十人化作十道遁光,极速飞遁而去,转瞬间消失在天际。

山谷中,只剩下两个不<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的残躯,躺在血泊中,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十几里外,隱匿在树梢间的姜长道和姜玉皛,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姜长道听到“柳云亭”三个字时,瞳孔猛然收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柳云亭,中州太虚剑宫的核心弟子,当年在南汀岛上,他亲眼见过此人,资质出眾,战力不俗。

而赫连烈,炎鳞殿的筑基翘楚,当年也是同辈中的佼佼者。

如今,这两个人竟然落到了这般田地?

“什么?竟然是柳云亭和赫连烈!”姜长道低声惊呼,声音中满是难以置信。

姜玉皛也收起了平日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眉头紧锁,低声道:“老爷,这林疏影和那些人……是炎鳞殿和太虚剑宫的修士?他们为什么要对自己宗门的人下如此毒手?”

姜长道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那两个躺在血泊中的残破身影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当年在南汀岛,他与柳云亭、赫连烈虽无交情,但也算是点头之交。如今看到二人落到这般田地,心中不免有些唏嘘。

但他没有立刻现身,而是等那十人的遁光彻底消失在天际,又用神识反覆探查了方圆百里,確认没有其他后手埋伏,这才从隱匿处飞了出来。

他落在两个残破身影身旁,蹲下身,仔细查看。

赫连烈已经昏死过去,气息微弱到几乎感知不到。他的四肢残缺,断口处血肉模糊,身上的骨骼几乎全部碎裂,丹田早已破碎,经脉寸寸断裂。

柳云亭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是缺臂断腿,丹田碎裂,浑身骨骼尽断。

二人身上的伤口已经开始发黑,那是尸毒侵蚀的跡象,那些人的飞剑上都淬了毒,专门用来折磨人的。

若是放任不管,二人到不至於死去,毕竟是修士,身体中还有灵力支撑,但往后就会在极度的痛苦中渡过。

姜长道看著这两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年轻修士,如今却落得这般悽惨的下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几人当真是狠毒!”

姜长道略一犹豫,救还是不救!救,可能会招惹炎鳞殿和太虚剑宫,不救,自己良心上过不去。

而且当年在金光阁前,这赫连烈和柳云亭也算作一起並肩作战的道友了,毕竟击杀念蚩和亓血亦有二人之功。

他嘆了口气,从储物袋中取出几枚疗伤丹药,捏碎成粉末,小心翼翼地撒在二人的伤口上。又取出几滴稀释的木属性本源灵液,滴入二人口中。

本源灵液入腹,二人的生机缓缓恢復了一丝,但距离甦醒还差得远。他们的伤势太重,不是几枚丹药和几滴灵液就能救回来的。

“老爷,你要救他们?”姜玉皛落在姜长道身边,看著那两个残破不堪的身影,脸上难得露出几分不忍的神色。

姜长道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救,能救多少救多少。”

他站起身,目光望向远处玄观坊市的方向,“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再想办法疗伤,玄观坊市暂时去不得了,去找距离此地最近的另一座坊市,坐传送阵返回云湘山。”

“至於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姜玉皛没有多问,蹲下身將二人小心翼翼抬上法舟。姜长道催动法舟,转向另一个坊市的方向,加速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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