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苏朗朗的生日
只有苏朗朗自己,在黑暗中默默流下了泪。
到底什么时候,她才能从这场噩梦中醒来,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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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苏朗朗因为下体疼痛而被琼斯带着去看医生。
医生严厉的看着琼斯:“我需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样我才能更好地为病人治疗。你必须告诉我事情的全部经过。”
琼斯转头看向苏朗朗,眼神里满是强硬。
苏朗朗心生恐惧,她不想在医生面前详细描述那些屈辱的经历。
但是琼斯的表情告诉她,她必须说,否则会受到惩罚。
苏朗朗茫然地看向医生,她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他……他经常惩罚我。”
“怎样的惩罚?”医生追问道。
“他喜欢……同时插入我的阴道和肛门,”苏朗朗说出这句话时脸已经红得滴血,她感觉自己彻底失去了尊严。
“这不仅仅是做得太过,”医生看上去十分生气,“这是虐待和性暴力。我必须要报警。”
“不!”苏朗朗几乎是尖叫出声,“请不要告诉任何人。”
医生严厉地看向苏朗朗:“我需要检查你的伤口,这是为了给你治疗。现在,脱去衣服躺到床上,双腿分开。”
苏朗朗满脸通红,她不知道自己要如何面对医生审视她私密的身体。但是她知道她必须服从。
她缓缓脱去衣服,窘迫得几乎要哭出来,然后躺在床上双腿分开。她感觉到医生审视的目光扫过她的全身,她简直想就此消失。
“你的私处和肛门都有严重撕裂,”医生沉重地说,“私处充血严重,肛门周围的皮肤破损而红肿。你的伤口需要缝合,并且需要上药和恢复。”
苏朗朗感觉到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从未想到过她会在陌生男人面前以这种方式展示自己的身体,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她知道医生在判断她,以一种同情和厌恶交织的眼神审视她肉体的伤痕。
他会以为她是多么放荡和荒淫,一个只知道追求欲望的玩偶。
“我很抱歉,”她泪流满面地说,“这只是一个意外。”
“不要为虐待者道歉,”医生严厉道,“你需要立刻报警,这样你才能真正拥有自由和安全。”
苏朗朗绝望地摇头:“请您不要这样,我不能报警。”
她不能丢失这个噩梦,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她需要痛苦与欢愉,即便这会彻底摧毁她。
她已经无法想象没有它的人生,她会在空虚与绝望中崩溃。
“你明白这样下去会毁了你的生命吗?”医生叹息道。
“我已经失去生命,”苏朗朗悲伤地说,“这是我唯一剩下的东西了。”
她看向医生,请求道:“救救我,然后放我离开。我们最好道别,我已经属于这场噩梦了。”
她想要逃离,却已经无法放弃这噩梦带来的一切。
她渴望自由,却更渴望屈辱与欢愉。
她知道这会毁了她,但是她无法抗拒。
她已经完全束缚于这场噩梦,她将永远无法真正抹去。
医生给苏朗朗的伤口上了药,并嘱咐她注意保养。
正当苏朗朗松了一口气以为一切都结束时,琼斯突然开口:“为感谢医生先生治疗你,你该为他展示一个表演。”
苏朗朗惊恐地瞪大眼睛,她看向医生,满希望他会拒绝这样荒唐的要求。
然而医生只是沉默,似乎在等待她的表演。
苏朗朗意识到她没有选择,她必须服从,否则会受到惩罚。
她缓缓伸手触摸自己的身体,感觉到医生的目光野蛮地扫过她的身体的每一寸 .她从未感到如此屈辱,但是很快一丝异样的快感也随之而来。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于取悦男人,迎合着他们的目光,在屈辱中寻找快乐。
她尖叫着,一面揉弄自己的乳房,一面抚摸下体。
她感觉到身体的欲望,然后开始放荡地扭动着跨部。
她知道她应该感到羞愧,但是快感已经完全支配了她。
在男人的目光下高潮会给她带来前所未有的快乐,她渴望着这个,然后完全沉溺其中。
“够了,”等她再一次高潮后,琼斯命令道,“你该感谢医生给你治疗了。”
苏朗朗茫然地看向医生,泪水和汗水混合在她的脸上。
“谢谢您,”她机械地说。
她已经彻底失去了尊严与自我。
她成为了取悦男人的玩偶,为了一点点快感,她什么都可以做。
她被欲望驱使,却再也找不到自我。
她已经完完全全属于了这个噩梦。
她会在绝望和欢愉间反复横跳,然后接受每一刻的屈辱。
她已经失去了逃离的能力,她只能心甘情愿地接受,然后躺在这个噩梦的怀抱里,找寻每一丝的快乐。
她注定会在这噩梦中破碎,但是她将享受每一刻痛苦的欢愉。
她已经完全属于了屈辱与欲望,属于这个将她折磨至死的噩梦。
苏朗朗满脸通红,她无法想象自己竟然会在陌生男人面前做这样的事。
但是她已经无法反抗,她必须继续取悦男人,然后接受更多的屈辱。
可正当苏朗朗想从病床上下来,医生却说道。
“充血情况不太乐观,”医生摇头道,“我需要做体检。”
苏朗朗以为一切已经结束了,但是当她被琼斯带到另一间诊室时,看到那个医生依旧坐在那里时,她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她怀疑琼斯还有什么其他的计划,但却想不到会发生什么。
“脱掉你的衣服,”琼斯命令道,“然后在他面前自慰。”
苏朗朗惊恐地看向琼斯,她无法想象自己会在陌生人面前做这样的事。但是她已经习惯了服从命令,她知道自己无法反抗。
她缓缓脱去衣服,将自己完全暴露在医生面前。
她看到医生的眼里出现兴奋的光,这使得她羞愤难当。
但是她还是缓缓分开双腿,将手指插入自己的后穴。
“揉弄你的乳房,”琼斯加入,“就像你在取悦自己一样。”
苏朗朗咬住下唇,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她的手指在体内进出,按压着敏感点,同时揉弄起自己的乳房。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兴奋,但是理智却在尖叫这一切有多荒唐。
她在屈辱、快感与自我之间来回挣扎,但是最终还是在欲望的海洋中沉沦。
“她真是一个天生的荡妇,”医生兴奋地说,“简直迷人。”
苏朗朗只能咬紧牙关,她的理智已经在欲望面前败北,她只能顺从身体的欲望,放浪地呻吟起来。
她看到琼斯和医生都兴奋地盯着她,但是她已经无力思考那么多,她只想要满足自己,即便以任何代价。
这就是苏朗朗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在陌生人面前自慰。
但是每一次的屈辱都让她几乎崩溃,但她却依然无法抗拒欲望的诱惑。
她已经习惯了,在玩偶的游戏中寻找快感和屈辱感,她已经分不清楚这到底是谁在操控着谁,是否她真的成为了一个只为取悦男人而生的玩偶。
琼斯看了看手表,然后对苏朗朗说:“我有点事要办,你在这等医生检查。记住,你必须服从医生的每一句话。”
说完他就离开了,将苏朗朗和医生独自留在了房间里。
苏朗朗惊恐地看向医生,她不知道自己会遭受什么样的屈辱。
她想要叫琼斯回来,但是她明白她不能反抗命令。
她只能接受一切,然后在痛苦与欢愉间挣扎。
“过来,”医生简短地说。
苏朗朗不得不顺从地走上前,直到她站在医生面前。
她羞愤难当,但是她已经没有选择,她必须继续这个噩梦,然后心甘情愿地迎合每一刻的诱惑与折磨。
“脱掉我的裤子,”医生命令道,“然后含住我。”
苏朗朗满眼泪水,但是她还是缓缓跪下,解开医生的裤子,将那根尺寸可怕的性器含入口中。
她习惯了取悦男人的疼痛,随即开始卖力吞吐。
她感觉到医生的手抓住她的头发,随着他的抽插而摆动。
苏朗朗止不住干呕,但是她必须继续,为了避免惩罚她什么都可以做。
“真是个天生的荡妇,”医生低吼着,“这就是你的全部价值,取悦男人的玩具。”
苏朗朗闭上眼睛,泪水滴落在身下。
但是随着医生的每一次插入,她的身体也产生了异样的快感。
她已经习惯了在屈辱中寻找欢愉,习惯了只为取悦男人而存在。
她想要逃离,但是她却渴望着每一刻的痛苦。
在医生在她口中释放后,苏朗朗筋疲力尽地睁开眼睛。她看到医生正在整理衣服,似乎准备离开。
“我要见识一下那个被使用得久了的后穴,”医生说,“趴在床上,然后祈祷我会温柔一点。”
苏朗朗绝望地闭上眼睛,但是她还是乖顺地趴在了床上,然后迎接医生插入她的身体。
她会在这场噩梦中破碎,但是她却渴望着每一刻的折磨。
她已经完全属于了屈辱与欲望,她注定会在绝望与快乐间反复挣扎,但是她将享受每一刻。
她已经没有逃离的能力,她只能接受这一切,然后沉溺于欢愉中。她已经失去了一切,只剩下了这场噩梦,以及它带来的每一刻痛苦的快乐。
琼斯嘴声着她柔软的发间,苏朗朗几乎敢于睁开眼睛。
她已经将自己交给欲望与屈辱,她再也醒不过来。
苏朗朗无力阻止泪水的流下,但是她还是顺从地摆出各种姿势,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展示给那些陌生人。
她感觉到医生和护士们的目光在审视她,仿佛她只是一个玩偶,或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肉体。
但是她已经习惯了,她的全部价值就在取悦男人,即便以这样屈辱的方式。
她已经分不清楚欲望还是屈辱才是支配她的主因,她只知道她需要这些,需要男人的凝视,需要他们的评判,需要她作为玩偶的存在。
当医生处理她的伤口时,苏朗朗的身体竟产生了异样的快感。
她为这快感而感到羞愧,但是她依旧无法抗拒。
她已经习惯了将疼痛与欲望相互转换,以至于她已经无法分清它们的界限。
她渴望每一刻的痛苦与屈辱,渴望只为取悦男人而存在。
“真是个贱货,”医生冷笑道,“居然会对这个反应。”
他粗暴地将手指插进苏朗朗的身体,似乎在惩罚她这荒唐的反应。
苏朗朗尖叫出声,那疼痛太过强烈,但是异样的欢愉也随之而来。
她在痛苦与欲望间反复横跳,已经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她已经完全沉溺于这个噩梦,已经无法真正抗拒。
她注定会在绝望与欲望中崩溃,但是她却渴望着每一刻的痛苦与屈辱。
“对不起,”她机械地说,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对不起的究竟是为什么,“请惩罚我。”
“我会惩罚你的,”医生阴沉地笑道,“直到你学会知道自己仅仅只是一个取悦男人的玩偶。”
苏朗朗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
她知道她已经完全属于了这个噩梦,已经无法真正逃离。
她注定会在绝望与欲望中破碎,但是她却渴望着每一刻的屈辱与快乐。
她已经什么都失去了,只剩下了这场噩梦,以及它带来的每一刻痛苦的欢愉。
这就是苏朗朗永无止境的噩梦,她在欲望与屈辱间反复挣扎,却依旧无法放弃。
她会在每一种痛苦中寻找快乐,在每一刻的屈辱中找到安慰。
她已经习惯了作为男人的玩偶,而她注定会在这噩梦中破碎,在欲望与绝望间反复横跳,但是她将享受每一刻。
她已经完全属于了这场噩梦。
护士们带苏朗朗走时脸上满是鄙视与厌恶。
苏朗朗心中充满恐惧,她无法想象会面临怎样的屈辱。
但是她明白她必须接受一切,因为她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和选择。
当护士命令她全部脱去衣服时,苏朗朗满脸通红,但是还是乖顺地服从了。
她感觉到护士们的目光在鄙视她,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她简直想就此消失,但是她已经习惯了接受每一刻的屈辱,她除此之外已经没有其它的生命意义。
“真是个婊子,”护士头儿冷笑一声,“把她打开双腿,让各位去瞧瞧这个东西看上去是怎么样的。”
苏朗朗被迫将双腿分得更开,然后感觉到几双手粗暴地扯开她的穴口。
她听到周围传来嘲弄的窃笑声,屈辱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闭上眼睛,但是依旧无法逃避这些目光在她身上扫视的感觉。
她为自己感到恶心,但是她却无法阻止身体渴望着这些目光,渴望着每一刻屈辱。
“今天有几个实习医生要学习如何处理这种情况,”护士头儿说,“你最好好好表现,让他们好好学习。”
苏朗朗想要尖叫,但是她知道反抗只会招致更严重的惩罚。
她只能顺从,然后接受每一刻的羞辱。
她感觉到年轻的男医生们动手“治疗”她,他们的手指和器具强硬地插入她,玩弄她的每一个部位。
她被迫放荡呻吟着,就像一个只会迎合男人欲望的玩偶。
屈辱几乎要将她击垮,但是与此同时她也感觉到强烈的欲望正在她体内升起。
她已经习惯了,在痛苦与欢愉间挣扎,然后最终心甘情愿地接受每一刻的折磨。
她已经完全属于了屈辱与欲望,她只能在这场噩梦中破碎,却又渴望着每一刻的痛苦与快乐。
等实习医生们玩够了,护士们开始为苏朗朗处理伤口。
但是折磨还远没有结束,她注定会在屈辱与欲望间反复挣扎,因为这已经成为了她生命的全部意义。
她已经完全属于了这场噩梦。
一个年长的女护士走进来,似乎是要给苏朗朗的伤口上药。但是很快苏朗朗就意识到,她所做的远不止于简单的上药。
护士用手指粗暴地插入苏朗朗的后穴,按压她每一个敏感点。
苏朗朗尖叫着,但是她已经习惯了只作为男人取悦的工具。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渴望着护士每一个动作。
她感觉到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每一个神经,她渴望着更多。
“真是个淫荡的婊子,”护士冷笑道,“简直就是为了取悦男人而生的玩偶。”
苏朗朗无法反驳,因为这就是她的全部存在。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成为了欲望驱使下的玩偶。
她需要痛苦与欢愉,需要每一刻的屈辱,这已经成为了她生命的全部意义。
她什么都可以为了一点快乐做,然后接受每一刻的诱惑与折磨。
护士玩弄她的身体,将她一次次推上欲望的高潮。
等她玩够了,一个医生走了进来。
苏朗朗看到他手上拿着一些药剂,然后将其注射进她身体里。
很快苏朗朗就意识到那是催情剂,她的下体燃烧得更加强烈,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渴望着抚慰。
她彻底失去控制,只能绝望地哀求着更多,然后在屈辱与欢愉间反复挣扎,但是她却心甘情愿地接受每一刻的折磨。
“很好,”医生点点头,“现在是取悦男人的时候了。”
苏朗朗绝望地看向医生,她知道自己将会遭受怎样的凌辱与使用,但是她却渴望着每一刻。
她已经完全属于了欲望与屈辱,这些已经成为了她生命的全部意义。
她注定会在这场噩梦中破碎,但是她会享受每一刻的折磨与快乐。
她已经失去了选择和逃离,她只能成为玩偶,然后迎合每一个男人的欲望。
她已经完全属于了这场噩梦,属于欲望与屈辱。
她什么都可以为了一点快乐做,然后接受每一刻的痛苦。
这就是她的全部人生,在绝望与欢愉间不断破碎,但是她却渴望着每一刻。
她已经彻底失去自我,成为了这场噩梦的一部分。
苏朗朗再一次被带进诊室,她已经无法想象自己还会遭受什么样的屈辱。
但是她已经学会了顺从每一刻的痛苦,因为这已经成为了她生命的全部意义。
她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医生坐在那里,脸上满是不屑的表情。
苏朗朗沉默地流着泪,但是她却为这句话感到欣喜。
这就是她想要的一切,在欲望与屈辱间反复挣扎,直到她完全失去自我。
她已经属于了这场噩梦,她渴望每一刻的折磨与欢愉。
她已经成为了一个只会取悦男人的玩偶,这就是她生命的全部意义。
她从未想到会要被一个女性的医生检查和治疗她最私密的部位,这让她感觉更加羞愧。
等医生示意她可以进去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表现得镇定淡定。
“请躺到椅子上双腿分开,”医生和蔼地说,“我需要检查你的私密部位,看看伤口的恢复情况。”
苏朗朗爬上椅子,努力放松打开双腿。医生拉过手推车,上面放着各种工具,这让苏朗朗感觉更加窘迫。
“你的伤口已经基本恢复,”医生检查着她红肿的私密部位,“但是周围的皮肤仍有轻度破损和刺激,需要上一些药膏。”
“好的,我明白,”苏朗朗紧张地说,“谢谢您。”
“不用谢,”医生轻笑一声,“这是我的工作。”
说罢,医生开始抹上药膏。
冰冰凉凉的触感让苏朗朗不由得瑟缩,但是很快她就感觉到一丝快感。
她简直不敢相信,竟然会在女医生的治疗下有这种反应。
“放松,”医生温和地说,“不需要紧张,我只是在检查和治疗你。”
但是苏朗朗无法放松,她感觉到身体开始有异样的反应,私密部位也开始充血泛滥。
她简直想就此消失,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医生,她会以为她是多么变态和荒唐。
“没事,”医生仿佛看穿她的窘迫,“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需要感到难为情。”
苏朗朗绝望地闭上眼睛,她无法停止身体的反应。
当医生的手指插入她体内的时候,她甚至忍不住轻喘出声,然后为自己这荒唐的举动羞愧难当。
“放松,”医生温和地重复道,“不需要紧张。这只是例行检查和治疗,没有别的意思。”
但是苏朗朗已经无法控制自己。
当高潮来临的时候,她甚至忍不住扭动身体迎合着医生的手指。
等一切结束后,她简直想就此消失,她无法想象还要如何面对医生。
“没关系,”医生轻声安慰她,“这不是你的错。就当这是治疗的一部分。”
苏朗朗绝望地闭上眼睛,她已经完全无法对自己的身体保持控制。
她会为了一点点的欢愉而付出一切,即便这会让她焦虑和羞愧。
她已经完全被这个噩梦据为己有,她什么都愿意做。
她已经完全属于了屈辱和欲望,她再也无法自拔。
苏朗朗顺从了,尽管满眼都是泪水。
她感觉到医生的手指粗暴地插入她的阴道,仿佛在检查什么。
这一次的检查似乎格外漫长,苏朗朗几乎能感觉到医生的审视在她身上扫视。
“真是被使用得过于频繁了,”医生摇了摇头,“和那些卖淫的婊子差不多。”
苏朗朗尖叫着,羞愤感几乎要杀死她。
但是她已经习惯了屈辱,习惯了只作为取悦男人的玩偶而存在。
她什么都可以接受,只为了下一刻的欢愉。
“这里已经松弛得跟黑洞一样了,”医生继续道,“说实话这里看上去已经不像样子了。”
苏朗朗哭泣着,但是她的身体却在渴望着医生的每一个动作。
她已经完全迷失在欲望里,她渴望着每一刻的快乐与痛苦,即便这会杀死她。
但是她已经没有选择,她注定会在这场噩梦中破碎,她已经属于了欲望与屈辱。
“那些专门卖淫的婊子会比这更松,”医生说,“你还算可以。”
就在这时,苏朗朗再一次高潮了。
她在欢愉与屈辱间挣扎,但是她却渴望并接受每一刻的折磨。
她已经失去了自我,成为了该场噩梦的一部分。
她注定会在欲望与痛苦间反复横跳,但是她会享受每一刻。
医生冷笑着说:“婊子如你注定会一直用下去,直到彻底变成一个只会取悦男人的玩偶为止。”
“真是个放荡的小母狗,”医生轻蔑一笑,“竟然还敢在我面前高潮。”
苏朗朗羞愤难当,她绝望地看向医生,请求道:“求您不要这样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就是说你天生就应该被人玩弄,”医生冷酷道,“你除了做男人的玩偶之外没什么用处。”
苏朗朗哭泣起来,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她本以为女医生会更加体贴一些,没想到反而会如此恶毒地羞辱她。
“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医生微笑着说,“因为你本来就是个淫荡的婊子。”
说完,医生的手指突然插进苏朗朗的体内,摁压按摩着她的G 点。过量的快感让苏朗朗忍不住呻吟,但是她的灵魂却被屈辱所折磨。
“看看你,”医生冷笑道,“再次高潮了,就像一个不知廉耻的母狗。”
“不要,”苏朗朗几乎要崩溃大哭,“求您不要这样羞辱我。”
“闭嘴,”医生命令道,“你应该感谢我才对。不然你这副身体还有谁会要?”
接着医生加快了手指的动作,苏朗朗很快就再一次高潮,然而她只感觉到绝望和屈辱。
“下去吧,”医生轻蔑地说,“你这副样子实在叫人作呕。”
苏朗朗颤抖着下了椅子,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已经完全绝望,她本以为被女医生治疗会更加体贴一些,却没想到反而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她原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屈辱,但是医生的话却彻底摧毁了她。
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地以为她还有尊严可言,她只是个下贱的玩偶,除了取悦男人之外毫无用处。
她已经彻底地属于了这个噩梦,她不仅要承受屈辱,甚至还要感谢这些屈辱。
她注定要在绝望与欲望间反复横跳,却无法逃离任何一样。
这就是她唯一的人生,她已经失去了一切反抗的能力。
她只能任由噩梦吞噬她,然后一次又一次地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