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盖上的符文亮起,凯萨琳打开盒子,就见里面多出了一封魔法信。

她打开一看,却见信上写道:“凯萨琳,情报收到,做得很好。”

“你部暂与石槌等巨魔残部联合,於稳妥处建立前进营地,稳固阵脚,收集更多情报,尤其是对方的兵力配置。”

“主力与后续支援已在筹备,我会亲自处理。保持通讯,隨时匯报。”

“一切小心。——林奇。”

凯萨琳读完之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转身道:“碎岩者酋长,我们收到了指挥官的命令。我们愿意与石槌部落並肩作战。让我们一起,在这片土地上建立一个安全的营地,共同面对那些入侵者。”

碎岩者酋长愣了一下,隨即巨大的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

“一切小心。——林奇。”

凯萨琳读完之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转身道:“碎岩者酋长,我们收到了指挥官的命令。我们愿意与石槌部落並肩作战。让我们一起,在这片土地上建立一个安全的营地,共同面对那些入侵者。”

碎岩者酋长愣了一下,隨即巨大的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

它捶打著胸膛,仰头髮出了一声激动的咆哮:“吼~!石槌部落,愿意与人类朋友並肩作战!为了自由!为了家园!”

其他巨魔战士也纷纷站起,挥舞著武器,发出欢喜的大吼声。

******

与此同时。

湖畔镇,守备所地下。

儘管“海歌”心中震撼不已,几乎忍不住想要把笔丟掉直接罢工,但最后,她还是认命的重新取出了一支笔,硬著头皮把林奇那番诉苦兼认母的內容写在了木板上。

然后,骨勇再次举著两块木板进入到了上古精灵遗蹟中后。

结果这一次,骨勇居然没有被第一时间“瞪死”。

对面罕见的陷入了沉默之中。

好半天后,骨勇举著一块写满了精灵语的木板回来了……

骨勇……它居然活著回来了!

林奇也是眼睛一亮,赶忙道:“海歌,快,翻译一下!看看我这位『母亲大人』说了什么?”

“海歌”偷偷横了他一眼,隨即拿过木板看了一眼,但下一瞬,她脸色似乎变得“有些难看”,仿佛是看到了很不好的消息。

可最终,她还是深吸一口气,逐字逐句將上面的高等精灵语翻译了过来。

大意就是:你的要求本祭司知道了,不过,为了表达你的诚意和孝心,把你身边那只美人鱼献祭给吾之类。

而隨著海歌的话音落下。

地下空间內陷入了一片沉寂。

奥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献祭海歌?那位月之祭司竟然提出这种要求?!

艾薇儿也是脸色骤变,下意识上前半步,挡在了脸色有些苍白的海歌面前。

而此时的“海歌”,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睛眼巴巴看著林奇,似乎在等待他的抉择。

同时,她心中却是在暗暗冷笑。

她这招可是以退为进、釜底抽薪,倒要看看这油滑的小子会如何抉择。是捨弃这只美人鱼,换取一个传奇母亲的青睞?还是……

岂料。

下一瞬。

“我艹!”

一声怒骂打破了满室寂静。

林奇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愤怒的直接指著传送门就开骂:“老巫婆,你家小爷给你三分顏色,你还开起染坊来了?!献祭海歌?你特么的怎么不献祭你自己?!”

他气得口吐飞沫道:“还『证明孝心』?我证你大爷!歷史果然都是骗人的~什么品性高洁,什么个性温和,全特么是狗屁。”

“老子看你就是个死了几千年的心理扭曲老变態,活著的时候是个祸害,死了都不得安生。”

这一连串如同市井流氓般的骂街声,当真是又快又急,中间都不带换气的,直接把在场所有人都骂懵了。

奥斯张大了嘴,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家大人。

艾薇儿眼中忽闪忽闪。

她也是第一次看到自家学长这么生气。

不过,见他这样,她紧绷的心却是微微放鬆了些。

呼~只要学长不献祭海歌,换取那个月之祭司,不,那个老巫婆的欢心就好。

他们尚且如此,被指著鼻子骂的“当事人”月之祭司更没想到林奇会是这反应,直接被骂得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滔滔不绝、花样百出、极具侮辱性的词汇,砸得她灵魂都在震颤。

她活了无数岁月,何曾被人如此,如此粗鄙不堪的辱骂过!?

林奇却仿佛骂上了癮,还越骂越起劲了:“就你这德性,还想当我妈?我呸!老子就是认门口那条看门的土狗当妈,也比你强!还月之祭司?我看你是『缺德祭司』!『变態巫婆』!惦记我家海歌?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死样子!?”

骂到激动处,他忽地一激灵,似是想到了什么,赶忙怒吼道:“臥槽,海歌,金克!还愣著干什么!?快给老子把这破传送阵关了,別让那老巫婆衝过来找麻烦。”

海歌和金克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衝上去把拆掉了石盘。

而林奇还兀自在骂骂咧咧个不停:“玛德,敢让老子献祭海歌,等老子变强后,看我不荡平你这破遗蹟,把你的魂给拘了,每天抽一百鞭啊一百鞭。”

而手里还抱著传送门核心的“海歌”闻言,只能是哭笑不得了。

虽然这臭小子骂的极其难听,听得她真是恨不得掐死他拉倒,但是……

其实这些天,她依附在海歌身上默默观察,也是从这个人类小子身上,看到了许多东西。

她看到了一个在乱世中努力拼搏,却並非空有野心,而是真正脚踏实为追隨者撑起一片安稳天空的领导者。

儘管他的手段有时候不那么“光明正大”,儘管他贪財、算计、脸皮厚,但不得不承认,他確確实实在做事,在建设,在保护。

从骨子里,她其实已经对这个“討人厌”的人类小子有了一丝认可。

这次传送门沟通,她未尝没有存著一份考察考察他,甚至是將未来某些希望託付的念头。

只是,他那一上来就“认妈”的骚操作,实在把她气得不轻,才临时起意用“献祭海歌”这种极端方式来为难他,本想著他定会像往常谈判那样,开始拉扯、试探、討价还价……

结果,他居然直接掀桌子骂街了。

而且看这架势,短时间內是绝不可能再开启传送门了。

如此断掉联繫,对於急於寻找契机的她而言,绝不是什么好事。

无奈之下,月之祭司的意识轻嘆一声,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场戏,演过头了,也该收场了。

“林奇小子。”“海歌”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是海歌那柔美的音色,但语调却变得清冷而威严,“你能不能……別再骂了?”

正准备酝酿下一轮骂词的林奇听到这声音,顿时浑身一颤,有些惊疑不定地看向“海歌”。

却见“海歌”依旧抱著那块石盘,但那双原本清澈的蓝色眼眸,此刻正闪烁著点点银辉,如同碎裂的月光洒落其中。

与此同时,她整个人的气质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不再是那个乖巧柔顺的海歌,而是多出了一种仿佛高居云端般的清冷与高贵。

“海歌,你……”林奇瞳孔微缩,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眼里泛起了震惊和警惕,“你,你不是海歌!?你是谁……等等!你、你不会是那个遗蹟里的……老巫婆吧!?”

说到这,林奇登时露出了一副汗毛倒竖的惊恐模样。

尸魁低吼一声,直接横身挡在林奇正前方。

其他黑僵也迅速移动,將林奇严密地保护在了中心,一双双眼睛死死锁定在气质大变的“海歌”身上,地下空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而反应迅速的奥斯,也立刻一把拉住了还有些发懵的艾薇儿,带著她飞快地退到了殭尸部队的防线之后。

金克·扳手更是连滚带爬的缩到了角落的阴影里。

面对这种如临大敌的阵仗,“海歌”,不,確切地说,是月之祭司艾露恩之歌·瑟兰希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她诚恳的解释道:“之前,我让你献祭海歌,只是一次试探。希望你別介意……若是可以的话,咱们可以好好谈一谈。””

“试探?!”

林奇从尸魁身后稍稍探出半个脑袋,声音都在颤抖:“你管那叫试探?那特么是让我献祭活生生的同伴!那是邪恶的深渊恶魔才会干的事。你一个传说中的月之祭司,用这种方式试探?!”

他一副又惊又怒,世界观受到了衝击的模样。

但內心深处,他却在暗暗好笑。

老巫婆啊老巫婆~你总算憋不住,自己跳出来了!

其实,那天晚上在后院,海歌检查完传送门部件回来时,林奇就已经觉察到了不对劲。

他和海歌朝夕相处这么久,对她的眼神气质,以及平时的一些小习惯,自然都极为熟悉。

那晚的海歌,一开始明显有些不太对劲。

所以,他才会有意无意地提到“艾露恩之歌”,说她是老巫婆,才会让她“帮忙擦嘴”。

他的行为,那才叫作试探。

海歌听到他那些话肯定不会有什么特別的反应,但如果是艾露恩之歌·瑟兰希尔,自然会他挑动情绪,露出破绽。

所以他当时就几乎可以肯定,海歌是被鬼上身了。

而且上她身的,大概率就是遗蹟里的那个恐怖存在——月之祭司。

只是,林奇也不知道她究竟要干什么,也不敢直接揭露她。

所以之后几天,林奇一直在暗中观察。

结果他就发现,月之祭司似乎並没有什么恶意,反而一直在暗暗观察,观察自己,也观察湖畔镇……仿佛是在考察著什么。

种种行为,已让林奇暗中对她的动机有了几分猜测。

后来学者们到来,再次確定了那一定是“艾露恩之歌”,而且也了解了她的生平和性格,这才有了后面这一次针对性的行动。

她情绪直来直去,心思虽深却不够圆滑,一举一动间都带著一种古老贵族式的……嗯,可以说是“天真”,也可以说是“傲慢”。

难怪当年强盛的精灵文明,会在深渊入侵下吃那么大亏。

很多时候,文明之间的博弈都是不择手段的,光有强大的力量和高尚的品格可不够。

毕竟,深渊恶魔那帮畜牲们,可没什么品格和底线。

不过,心里吐槽归吐槽。

林奇脸上的表情管理却十分到位,依旧是那副自己受到了欺骗和伤害的模样,看向月之祭司的眼神中也带著几分將信將疑。

月之祭司看著林奇那满是戒备的眼神,心中无奈更甚。

的確,她的试探方式,在对方看来恐怕与邪恶无异。

也怪自己,当时被衝击的情绪失控,行事確实有欠考量。

她沉吟了片刻,缓缓抬起一只手,眼眸中的银辉变得庄重而肃穆。

“我,艾露恩之歌·瑟兰希尔,以月之女神艾露恩之名,以我残魂与过往的荣耀起誓。”

她的声音中带著某种古老而优美的韵律,显得格外庄严。

“我对你,林奇·布莱克伍德,以及湖畔镇眾人,並无恶意。对海歌·汐音亦无加害之心,此前之言,確为不当之试探。若违此誓,愿月光永离,魂灵溃散於永恆之黑暗。”

月之祭司以月之女神艾露恩之名立下的誓言,就相当於是一种在女神的见证下达成的契约,带著古老而崇高的约束力。

林奇心中也是暗呼一声好傢伙,没想到这位上古传奇居然如此乾脆,直接用信仰和灵魂本源来起誓。

这可比任何言语上的表达或者解释,要来的有力量的多,也靠谱的多。

这诚意……或者说,她这急需沟通的迫切感,倒是比他预想的还要强烈。

当下,他不能再“演”过头了。

他挥了挥手,示意尸魁等亡灵退开一些,自己则整理了一下仪表,从亡灵的保护圈中走了出来,而后右手抚胸,朝著艾露恩之歌微微躬身,脸上满是诚恳与歉意。

“十分抱歉,尊贵的艾露恩之歌阁下。”

“请原谅我刚才的失礼与激动。实在是……『献祭同伴』这种要求触及了我的底线,令我一时情绪失控。刚才言语之间多有冒犯,还请您海涵。”

“现在,我相信您谈一谈的诚意了。刚才,我的確是有些……唔,应激了。”

月之祭司看著眼前这个瞬间从“市井流氓”,丝滑的转变成“彬彬有礼青年才俊”模样的林奇,心中那点残余的恼怒也消散了许多。

反而生出了一丝啼笑皆非之感。

这小子,变脸简直比翻书还快,但这份能屈能伸、见好就收的机变,倒是真的很特別。

她轻轻頷首,清冷的嗓音也缓和了几分:“无妨。此事……我亦有考虑不周之处。”

她顿了顿,又道:“为了表示我的诚意,也为了弥补之前对海歌·汐音这孩子的惊扰……若她愿意,我愿正式收她为弟子,將我月之祭司一脉的传承倾囊相授。”

此言一出,林奇心中顿时一喜。

月之祭司的传承,那可是上古精灵文明最顶尖的施法者传承之一,涉及月光、自然、灵魂等诸多神秘领域,价值无可估量。

海歌若能得其真传,未来潜力將不可限量,对湖畔镇而言更是多了一根坚实的支柱。

这份“歉意”,还真是显得诚意十足。

而且他记得,海歌出身潮汐咏唱者家族,而潮汐本就是月之女神的权柄范围,连信仰都不衝突。

林奇赶忙再次深深一礼,语气中充满了感激之情:“多谢母亲大人,海歌能得您的青睞,是她的福气,也是我们湖畔镇的荣幸,我一定会敦促她用心学习的。”

这一声“母亲大人”,当真叫得是自然而然,顺溜无比,仿佛刚才指著对方鼻子骂“老巫婆”,“老变態”的人不是他一般。

闻言。

“海歌”的娇躯直接重重的颤了一下,眼眸中的银色光辉也是一阵乱晃。

顿了好几秒,她才带著些窘迫道:“那个,你,你能不能別再提这事了?”

她终究是很不適应这种喜当妈的感觉。

“母亲大人,我是认真的。”林奇却是一脸正色,眼神中满是诚恳,声音飘忽道,“或许,这就是冥冥之中,月之女神在帮忙指引呢?”

“否则,为何您在这遗蹟中沉寂了数千年,而我却恰好在这个时间点,捡到了传送阵核心部件?”

“为何海歌这个拥有高等精灵血脉的后裔,又恰好在我身边?这一切一切的巧合,难道不正是命运的安排,不是月光编织出来的缘分吗?”

他竟硬生生扯出了一套“命运论”和“女神指引说”。

月之祭司闻言,眼神也不禁有些恍惚起来。

是啊,太多的巧合了~

庇护所对外逃难的传送门核心流落在外,偏偏被这个人类小子找到,又偏偏被他成功搭建出了传送门。

而自己一缕意识依附的海歌,恰好是精灵皇室的后裔,且心性也不错,能继承自己的月之祭司传承。

这小子虽然油滑狡黠,但底线和品性却又意外符合她的价值观,他甚至还在与深渊爪牙耶诺古的势力作对抗……

难道说。

这一切,真是失踪已久的艾露恩陛下冥冥中的指引?让他前来救赎自己这个迷失在时间长河中的孤魂?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不可遏止的在她古老的心湖中漾开了一圈涟漪。

不知不觉间,她心中的牴触情绪减弱了几分。

再看向林奇时,她虽然依旧觉得这小子脸皮厚,心中诡计多,但似乎……

也挺眉清目秀的!?

沉默了片刻,她居然没再反驳林奇的称呼,转而说起了正事:“林奇,我的確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

“母亲大人,您请讲。”林奇立刻上前半步,腰板挺得笔直,一副“孩儿愿为母亲赴汤蹈火”的孝顺模样,“只要是您的吩咐,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孩儿也在所不辞!”

他这表態可谓是鏗鏘有力,感人肺腑。

月之祭司瞅了他一眼,也没说信还是不信,直接说道:“我需要你帮我寻找几样东西,它们对我恢復力量,稳固灵魂至关重要。此外,我族还有一些秘密与遗憾,也需要有人去处理,以避免被深渊或其它邪恶势力得了便宜。”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了些:“但是,你目前的实力还是太弱小了。那些地方的危险,远超你的想像。”

听到“太弱小”三个字,林奇脸上顿时浮现出深深的惭愧之色:“母亲大人教训的是!孩儿也知道自己穷,自己弱,每每想到不能儘快为母亲大人分忧,我就寢食难安,痛心疾首啊~”

他在“穷”字和“弱”字上加重了语气,配合著那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意思简直不能再明显了。

月之祭司的个性就算再温和,就算再“天真”,毕竟也曾是执掌一方神殿的传奇祭司,阅歷丰富,岂能听不懂这弦外之音?

瞬时间,她心中那点因为“女神指引”而產生的恍惚感就被打散了不少。

这个熟悉的油滑狡诈的小子又回来了!

但她並未动怒,反而觉得在如今这复杂险恶的世道中,这样的林奇或许才是真正能帮到她的人。

否则,空有高尚的品格和强大的力量,却不懂变通和索取,恐怕也是寸步难行,就像是当年的精灵族……某种程度上就是吃了这种亏。

她略一沉吟,便道:“我可以有限度地开放【月影庇护所】的一部分外围区域给你,你也可以在那里收集一些对你们而言或许有用的遗留物。”

这意思很明白,给你一块地盘当安全区当基地,顺便允许你捡点“垃圾”。

“多谢母亲大人恩典!”林奇再次躬身,感激涕零。

这好处可是实打实的。

一个上古传奇庇护所的部分使用权,用好了价值难以估量。

別的不说,光是那些垃圾,都够自己发一笔横財了~

但他,显然並不满足於此。

很快,他就又换上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嘆息道:“唉,母亲大人,您对孩儿真是太好了。只是……孩儿心中还有一事,日夜忧虑,难以安枕啊~”

“何事?”月之祭司微微蹙眉。

“就是那只该死的豺狼人之王,耶诺古。”林奇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咬牙切齿道,“您也看到了,它为了杀我,不惜催生深渊恶魔,简直是手段卑劣无耻,毫无底线。”

“孩儿的实力实在太过低微,麾下虽有些亡灵,但面对那种层面的存在,实在力有未逮。”

“我就怕它哪天又恬不知耻,派个更厉害的手下过来暗杀我……万一孩儿不幸罹难,岂不是无法再为您分忧,侍奉您左右了?”

他眼巴巴地看著月之祭司,语气那叫一个真诚又可怜:“不知……母亲大人可有什么厉害的保命底牌,或者说能克制深渊恶魔的宝物、法术,可以暂时赐给孩儿防身?孩儿定当谨记母亲大人的恩德,努力变强,早日为您取回所需之物!”

图穷匕见。

这才是林奇绕了半天,最终的目的之一。

图穷匕见。

这才是林奇绕了半天,最终的目的之一。

不开玩笑。

对上耶诺古那种不讲武德的深渊恶魔领主,多一张底牌,就多一分生存的保障。

自从那个吊坠里的地狱火消耗掉之后,他就总觉得不踏实,迫切想要再弄个保命的底牌在手里。

眼前这位“母亲大人”可是上古传奇,哪怕现在只剩下残魂,但坐拥一个遗蹟,指缝里隨便漏点东西出来,恐怕都够他受用不尽了。

月之祭司闻言,当真是有些被气到了。

这小子还真是贪得无厌,惯会得寸进尺。

刚给了他安全区和捡垃圾的权利,还什么事都没干呢,他转头就来討要其他好处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呢~

林奇就像是猜到了她的反应似的,忽然朝著小吸血鬼艾丝特招了招手:“艾丝特!你还愣著干什么?真的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还不快下来,拜见你奶奶!”

艾丝特:“……嚶?”

小吸血鬼歪了歪脑袋,猩红眼睛里仿佛有一个大大的问號。

奶奶!?

那是什么?能吃吗?

月之祭司:“……”

她是彻底僵住了。

这一瞬间,她眼眸中流转的月辉都仿佛凝固了,清冷高贵的面容上也满是呆滯和茫然。

多了个儿子的事,她还没完全適应呢~

这转眼间……连孙女都有了?

这“家人们”的扩张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

(1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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