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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跟上一次还不一样。

上一次两个妈妈一起出现时,时间上还错开了一点,他林奇还能凭著机警將局麵糊弄过去。

可眼下,她们的目光已经明显对上了。

不止如此,林奇甚至还能隱约感受到两个妈妈之间微妙的气氛。

两人对视间,空气中就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飞溅,连那道原本囂张至极的古老恶意,都直接被她们忽视了……

好在那道恶意虽然无比狂躁,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囂张模样,但怕死的本能还在。

两个妈妈同时出现,显然让它感觉到了危险。

趁著林奇两个妈妈眼神互相对上、彼此审视的剎那,它悄悄地、悄悄地顺著林奇的精神连结缩了回去,然后意识飞快从白灵身上脱离,回归了战场遗蹟深处,瞬间不知了去向。

“麻蛋,那狗东西还挺鸡贼~”

林奇注意到了这一点,不由暗暗吐槽。

而这时候,苍白輓歌似乎来劲了。

以林奇灵魂內的那道印记为坐標和媒介,她的一缕灵魂直接从冥界蔓延而至,在林奇身旁幻化成了一道身姿曼妙的投影。

她穿著一身繁复的黑色蕾丝长裙,手里撑著一把精致的阳伞,整个人的姿態慵懒而隨意,乍一看去,就像是一位正在午后的庭院中享受下午茶的绝美贵妇一般。

唯有那一双美眸中泛著红芒,透著股危险的气息。

而月之祭司,也似乎不甘示弱。

她的意识也是瞬间从海歌身体內脱离了出来,同样直接用月光之力凝聚出了一道投影般的身体。

其实说起来,这还是林奇第一次见到祭司妈妈的本体。

只见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祭司长袍,手握一柄镶嵌著月石的祭司权杖,气质清冷高洁,周身都环绕著淡淡的银色光晕。

再加上她那高等精灵特有的高挑身材,尖耳朵和绝美面容,当真是宛如月宫仙子降临一般。

两位妈妈彼此对视著,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光在“噼啪”作响。

片刻后。

终究还是苍白輓歌先开了口。

她用一把摺扇轻掩朱唇,声音慵懒中带著几分玩味:“有趣,有趣~一只高等精灵的残魂,生前应当是传奇巔峰,差一丝丝便是半神了吧?唔~汝这副样子,让吾猜猜……你莫不是传说中上古精灵一族的最高祭司,那失踪已久的月亮女神的宠儿,艾露恩之歌·瑟兰希尔?”

月之祭司也丝毫不落下风。

她声音清冷,如寒泉流淌一般带著股清冽的冷意:“看汝之模样,应当是一只吸血鬼,身上有很浓郁的冥界半神气息……吾却不记得冥界有汝这號人物,想必是后进之辈。汝不在冥界那骯脏之地好生呆著,跑来主物质位面作甚?”

咦!?

祭司妈妈居然不认得輓歌妈妈?

林奇忍不住暗暗吃惊。

不过转瞬,他便想明白了。

行叭~没猜错的话,輓歌妈妈大概率是在祭司妈妈死后才崛起,成为冥界半神的……

看样子,輓歌妈妈年龄不大啊~

苍白輓歌听到艾露恩之歌那不客气的言语,却是嗤笑了一声,用摺扇轻点著下頜道:“呵呵~汝区区一只死了不知多少年,生前连半神都不是的残魂,也敢管吾之事了?”

月之祭司冷淡道:“此处乃高等精灵之暗影庇护所,不欢迎冥界生灵。请汝离开。”

苍白輓歌闻言环顾四周,看著周围那断壁残垣、破败不堪的遗蹟,顿时笑得更加放肆:“庇护所?就凭这破落废墟?汝还当自己活在尔等上古精灵的辉煌时代么?真是……可笑。”

见她们俩越说火气越大,海歌、艾薇儿等人顿时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多喘半下,白灵更是直接缩到了林奇身后,魂体瑟瑟发抖。

林奇感觉再让她们这么“聊”下去,怕是真的要打起来,无奈只能硬著头皮乾笑了两声,开口试图打圆场:“那个……两位女士,自己人,都是自己人……”

结果,他话还没说完。

两位妈妈的目光就齐刷刷地盯在了林奇身上。

那目光,一道慵懒中带著审视,一道清冷中带著寒意,如同两把利剑,直直刺向了林奇。

林奇顿时头皮发麻,额头直冒冷汗,感觉连灵魂都像是要被两道目光撕成两爿了。

这时。

苍白輓歌先开口了。

她轻轻转动著手中阳伞,伞沿垂下的蕾丝流苏微微晃动,语气中带著危险的笑意:“小老鼠,吾还想问问汝呢……上次在那湖边,也是她吧?”

她说著瞥了一眼艾露恩之歌,红唇勾起:“对了,汝刚才喊母亲大人……究竟是喊谁母亲?”

闻言,月之祭司顿时意识到了不对。

她看著林奇,冷冷地“哦”了一声,手中权杖轻轻一顿,月白色的祭司长袍无风自动:“原来……汝还有其他母亲!?”

瞬时间,两位女士身上都瀰漫起了危险气息。

苍白輓歌周身繚绕起淡淡的血色雾气,那是属於冥界半神的死亡威压。

月之祭司身后则浮现出了一轮虚幻的银月,清冷的月华之力让周围温度骤降。

林奇夹在中间,感觉自己的灵魂就仿佛被放在冰与火之间反覆煎熬。

“呃……呵呵~”

他乾笑两声,求助般看向海歌和艾薇儿。

两位少女虽然对林奇投以同情的目光,可眼下也是半点忙都帮不上,缩在后面甚至连一声都不敢吭,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至於奥斯……

林奇暗暗找了一圈,才发现那小子早就躲得远远的,这会儿藏在废墟后面的一块巨石背后,正激动不已的拿著他那本从不离身的笔记本奋笔疾书,似乎准备將这“两位半神级存在为了我兄弟爭风吃醋”的伟大一幕详细记录下来。

“好你个奥斯……”林奇心中暗骂,“回去就把你送去矿洞陪费尔南多!”

事情既然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林奇便也索性豁出去了。

他深深呼吸,调匀情绪,脸上的尷尬与慌乱顿时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比真诚,甚至带著几分孺慕之情的神色。

他先是看向苍白輓歌,然后上前半步,单膝跪地,右手抚胸,声音低沉而真挚。

“苍白輓歌·维多利亚女士……一直以来,都是您在吾最危难之际伸出援手。从耶诺古的残念,到剿灭地狱领主,再到今日之危局,若无您的庇护与馈赠,林奇早已魂飞魄散。我虽然嘴上未曾明言,但心中……早就將您视作了母亲,视作了最亲近的长辈。”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眶甚至微微泛红。

隨后,林奇又转向月之祭司,同样单膝跪地,语气诚恳。

“瑟兰希尔阁下……自吾踏入这暗影庇护所,您便对吾诸多照拂,不仅传授月华之力,还赐予我幽灵,甚至愿意为我守护湖畔镇。这些恩情,林奇铭记五內,不敢或忘。在吾心中,您就是我的母亲大人。”

瞬时间。

现场一片死寂。

就连两位妈妈身上散发的危险的气息,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苍白輓歌手中的阳伞“啪”地一声合拢,那双血红色的美眸微微睁大。

月之祭司手中的权杖也是一顿,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显然,她们都没想到,林奇居然会如此……如此不要脸地当著她们俩的面,直接认了足足两位母亲!

海歌和艾薇儿面面相覷。

白灵躲在林奇身后,魂体都嚇得透明了几分。

远处的奥斯更是激动得笔尖颤抖,在笔记本上疯狂记录:“……林奇兄弟竟以『都是母亲』之话术,同时向两位半神级存在表达孺慕之情……简直太不要脸,不,简直是神之操作……”

半晌。

还是苍白輓歌先回过了神来。

她用摺扇轻轻点了点下頜,唇角微勾,似笑非笑:“呵……小老鼠,汝这脸皮,倒是比吾想像的还要厚上许多。”

月之祭司也是冷冷一哼,但眼中的寒意却消散了几分:“还是这么的油嘴滑舌……”

林奇偷偷察言观色,见两位妈妈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周身那危险的气息確实消散了大半,心下顿时暗自鬆了一口气。

他正盘算著该如何趁热打铁,好让两位妈妈联手帮自己扫荡外面那片黑暗废墟时。

苍白輓歌手中的摺扇却是“唰”地一下合拢了,脸色也瞬间冷了下来。

“小老鼠~”她那双血红色的美眸微微眯起,直直盯著林奇,语气中带著几分霸道,“儘管汝讲得情真意切,但……吾並不愿与人共享儿子。”

闻言,月之祭司也冷哼了一声,清冷的目光同样盯住了林奇,眼神如霜似雪:“正是。林奇小子,你只能选择一个母亲。”

“什……什么?!”

林奇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艾薇儿和海歌也惊呆了,两双美眸瞪得溜圆。

她们以前听说的“修罗场”,要么是两个或多个女孩之间为了男孩爭风吃醋,要么是反过来,两个或多个男孩为了女孩爭风吃醋,可如今……林奇大人(学长)居然让两位半神级的存在,为了“谁当他妈妈”这件事,生生闹出了修罗场?!

这简直是千古奇闻!

躲在远处的奥斯激动得浑身颤抖,写字的速度快得笔尖都快飞起来了,眼神中更是闪烁著见证歷史的狂热光芒:“……两位半神因抚养权问题產生分歧……林奇兄弟面临终极抉择……此乃史诗级篇章……”

林奇看看左边慵懒危险的輓歌妈妈,再瞅瞅右边清冷高贵的祭司妈妈,忽然,他的表情变得无比痛苦,双手捂胸,往后退了一步。

他声音悲愴:“两位妈妈……吾自幼孤苦,飘零於世,如今能得二位垂怜,视如己出,吾已是这世间最幸福之人!若失去輓歌妈妈,吾便如被砍去左臂,痛不欲生;若失去祭司妈妈,吾又如被斩去右膀,生不如死……”

他说得声泪俱下,猛地转头看向奥斯,怒吼道:“奥斯!拿剑来!”

奥斯正写得兴起,被这一嗓子嚇得一哆嗦,笔记本都掉在了地上。

他满脸懵逼的指著自己:“啊?我?”

“还愣著作甚!”林奇怒目圆睁,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拿剑来,將吾劈成两爿!左半身隨輓歌妈妈回冥界,右半身留於此地侍奉祭司妈妈!如此……如此方能全了吾之孝心!”

“大人不要啊~”海歌嚇得花容失色,急忙跪倒在月之祭司面前,双手合十哀求起来,“伟大的艾露恩之歌阁下,大人他……他只是一时糊涂,您不要再逼他了,海歌愿代大人受罚!”

“輓歌女士……”艾薇儿也硬著头皮,怯生生地向苍白輓歌行礼,“林奇学长他……他真的將您视作最亲近的长辈。您若逼他做选择,他……他真的会崩溃的……”

场面一时混乱至极。

苍白輓歌看著林奇那副“痛不欲生”的模样,又看了看跪地求情的海歌和艾薇儿,终是无奈地扶了扶额。

她嘆息道:“行了行了……吾也不与汝这小老鼠计较了。罢了,吾先回冥界。”

她觉得自己得回去好好消化消化。

自己莫名其妙多了个儿子不算,这儿子居然还有另外一个妈妈,而且还是只死了几千年的高等精灵残魂……这关係太乱了,她得回去捋捋。

月之祭司也是冷冷一哼,月白色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吾也有些乏了,需回去休息。”

她显然也不太高兴。

原本以为自己沉睡数千年后,终於有了一个可以寄託情感的“孩子”,没想到这孩子居然“脚踏两条船”,另一个妈妈还是她最討厌的吸血鬼,冥界的半神……

“啊这……”

林奇傻眼了。

两个妈妈说来一起来,现在要走居然也要一起走!?

那自己接下来的计划怎么办?

外面战场废墟中那只囂张跋扈的深渊恶魔领主残魂,靠谁来打?

靠白灵吗?那岂不是去送菜!

情急之下,林奇也顾不上再演戏了,连忙一个箭步衝上前,大喊道:“两位妈妈,等一下!请听我一言!”

他硬著头皮,语速飞快的说道:“外面那傢伙不能放过,若是放任它继续盘踞在此,日后必成心腹大患!对了,祭司妈妈,您……您认识它吗?”

月之祭司原本已要消散的身影微微一顿。

她沉默片刻,那双仿佛倒映著月光的眼眸望向了遗蹟外的那片黑暗废墟,眼底泛起了浓重的恨意,即便已化为灵体,那恨意依旧凝如实质,让周围的温度都骤然降了下来。

“吾当然认得……”她的声音冰冷刺骨,“即便它化成了幽灵,吾也认得那骯脏的灵魂波动。”

她缓缓转身,望向林奇,眼中闪过一丝痛苦道:“那是一尊深渊恶魔领主,名为【布鲁塔卢斯】。当年,正是它率领恶魔大军围攻了暗影庇护所。吾率领族人苦战数月,终究不敌,又……又请不来月之女士艾露恩的回应……”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很显然,当年那一战的回忆太过惨烈,至今回想起来她仍旧是痛苦万分。

“最终,庇护所弹尽粮绝,吾只得献祭自身生命,启动了庇护所最后的半神器——『艾露恩之镜』,並引导著镜中月之女士残留的神力轰击战场,与那布鲁塔卢斯同归於尽……吾本以为,它早已魂飞魄散,没想到,这恶魔的残魂竟还苟延残喘至今。”

林奇听得心头一震。

原来祭司妈妈与那深渊恶魔领主还有这等血海深仇!

他连忙转头看向苍白輓歌,眼中带著期盼:“輓歌妈妈,您看……”

苍白輓歌却没有看他,而是以摺扇掩唇,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哦,原来是布鲁塔卢斯啊~吾倒是听说过它的事,当年它也是一尊凶名赫赫的深渊恶魔领主,没想到,竟是死在了这破落之地。”

她顿了顿,血红色的美眸瞥向林奇,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但是……这与吾,又有什么关係呢?”

很显然,这是不打算管的意思了。

林奇却没有失望,反而眼底泛起了一丝笑意。

其实,他最怕的是她们不接茬。

如今既然已经开口了,心中自又是多了几分把握。

他看向苍白輓歌,语气一下子变得认真起来:“輓歌妈妈,您可还记得孩儿之前的提议?想与您一起狩猎耶诺古的残魂……眼下,这不是有一个现成的深渊恶魔领主残魂吗?您就一点都不动心?”

苍白輓歌闻言,血红色的美眸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小老鼠,汝倒是会打算盘……”

她沉吟片刻,却是轻轻摇头:“布鲁塔卢斯这道残魂被深渊魔气污染得太重,又被月光之力灼烧得半疯,灵魂驳杂疯狂,犹如餿了的饭菜……吃了也是有害无益,吾可没兴趣。”

“这点孩儿早就想到了!”林奇却是胸有成竹,上前一步道,“孩儿修炼的《玄阴淬体诀》刚好可以炼化深渊魔气和其他驳杂能量,將其转化为精纯的玄阴之气。只要輓歌妈妈出手將其制服,孩儿便可將它的残魂净化,这样一来,它的残魂中就只剩下精纯的灵魂能量了。届时您再享用,岂不美哉?”

苍白輓歌手中的摺扇轻轻敲击著掌心,显然有了几分意动。

但旋即,她又皱起眉头:“话虽如此……但布鲁塔卢斯生前毕竟是深渊恶魔领主,即便只剩残魂,实力也不容小覷。吾如今是投影状態,只有一缕灵魂在这,能调用的力量十分有限,单打独斗,怕是不好拿下它,万一让它跑了,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咱们得联手啊!”

林奇当即转头看向月之祭司,趁热打铁道:“祭司妈妈,若是您与輓歌妈妈联手,是否能拿下布鲁塔卢斯那具狂暴的残魂?若是能將其消灭,您不仅大仇得报,还能永绝后患,消灭这个家门口的隱患……”

月之祭司艾露恩之歌沉默片刻,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若吾单打独斗,恐怕也是奈何不得它。毕竟吾如今只是残魂之躯,而它在深渊魔气的滋养下,反而比当初更加狂暴……若是联手的话,倒是有不小的把握。”

她顿了顿,眉头微蹙:“但问题在於,它刚才似乎被嚇到了,躲回了黑暗废墟深处。若是它不肯出来,只一味逃窜或固守,吾等拿它也是无可奈何……”

“这点孩儿早有定计!”

林奇眼中精光一闪,压低声音道:“刚才我与它的意识有过接触,孩儿发现布鲁塔卢斯的残魂虽然还有一点理智,但却並不多,完全没办法和祭司妈妈现在的状態比……多半只是靠著本能在行动。”

他分析道:“祭司妈妈与它有不共戴天之仇,它死在了您的手里,灵魂徘徊数千年不散,肯定也是恨死您了。若是有机会吞噬掉您的灵魂,报当年之仇,它肯定按捺不住……”

“所以?”苍白輓歌挑眉。

“所以咱们可以演一齣戏!”林奇兴奋道,“现在它不敢出来,主要是两位妈妈都在,且都没有受过损伤。若是……你们两位打上一架,弄个两败俱伤的假象出来,届时,布鲁塔卢斯多半就会被钓出来,想要坐收渔利。”

他越说越激动:“到时候你们两个再暴起揍它,控制住它,孩儿便可以在一旁用玄阴之气消磨它身上的各种煞气和魔气……咱们一家三口联手,还怕拿不下它?”

“一家三口?”两位妈妈同时冷哼了一声,但倒也没反驳。

林奇察言观色,知道有戏,连忙补充道:“当然,儘管咱们三个都是家人,但是战利品还是得提前分配好了,亲兄弟还明算帐呢……布鲁塔卢斯的残魂不管剩下多少,輓歌妈妈拿四成,祭司妈妈拿四成,孩儿就拿一点出谋划策、净化灵魂的辛苦费,拿两成……您二位觉得如何?”

苍白輓歌与月之祭司对视一眼。

片刻后,苍白輓歌慵懒一笑:“唔……这个主意,好像也不是不行。”

月之祭司也是微微頷首,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寒意:“可。只要能彻底消灭布鲁塔卢斯,吾没有意见。

“那就这么说定了!”林奇一拍大腿,兴奋道,“咱们这就开始布置……”

又过得片刻后,林奇奉上了临时纂写的剧本。

內容很简单。

两位妈妈为了爭夺他这个儿子的“管教权”,直接动手打起来,而且越打火气越大,最后两败俱伤,两缕投影双双溃散,只剩残魂苟延残喘。

两位妈妈为了爭夺他这个儿子的“管教权”,直接动手打起来,而且越打火气越大,最后两败俱伤,两缕投影双双溃散,只剩残魂苟延残喘。

“这……会不会太假了?”林奇看著两位妈妈,有些心虚,“毕竟刚才你们还在……”

“闭嘴。”苍白輓歌用摺扇敲了敲他的头,“吾等演戏,何须汝来教?”

月之祭司也是冷冷一瞥:“看好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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