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四翼天使!从天上掉下来了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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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梅拉终究也是帝都超凡学院毕业的天才毕业生,如今毕业已经五六年了,一身实力赫然达到了五阶土系元素魔法师的水准。
即便放眼整个帝国,她也绝对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面对那数百名如狼似虎的精壮水手,她虽惊却不乱,只见她手腕一翻,一柄魔法杖就出现在了她的掌心之中,隨著她法杖一挥,一层厚重的黄褐色光芒瞬间浮现在了她身周。
“岩鎧护体!”
“轰!”
港口的地面驀然炸裂,坚硬岩石如同活物般攀附上了她的身躯,瞬间在她体表形成了一套厚重的岩石鎧甲。
同时,她手指上一枚镶嵌著黄宝石的戒指光芒一闪,这件极品魔法装备立刻瞬发出了一道魔法。
“地刺突阵!”
“咔嚓咔嚓~~”
在她前方的地面上,突然窜出了无数道尖锐的地刺。
那些地刺如同一根根野兽的獠牙般狰狞可怖,冲在最前面的数十个水手猝不及防间直接被地刺扎了个正著,有几人运气不好,身体直接就被地刺穿透了,运气稍好些的也被地刺顶得倒飞了出去。
一时间,周围各种哀嚎声不断,甚至有好几个水手当场就毙命了。
然而,她面对的可不是普通的士兵,而是林奇麾下那群在刀口舔血的亡命徒。
她的法术虽然凶猛,却丝毫嚇不倒他们。
“兄弟们,她有鎧甲!用渔网!用炼金胶水!”
“砸她!砸她脑袋!”
“网住她!”
水手们愈发凶残,前排的刚倒下,后排的就立刻补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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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张特製的渔网从天而降,同时,无数飞刀、短斧、甚至是飞鉤,都如同雨点般朝著帕梅拉砸了过去。
“岩墙~!”
帕梅拉法杖一挥,一道厚实的岩墙立刻拔地而起,挡住了大部分攻击。
但就在这时。
“学姐~得罪了~~”
两道兴奋的叫喊声从两侧传来。
艾莉诺和阿朵拉不知何时已经冲了过来。
艾莉诺身著一袭冰蓝色的法袍,手持一柄晶莹剔透的冰晶法杖。
隨著她清脆的咒语声,她的杖尖凝聚出了一团冰蓝色的极寒光芒,就连周围的空气都承受不住,飘起了一片片晶莹的雪花。
而阿朵拉则坐在她的驾驶舱內,驾驶著她的炼金机甲冲在了最前方。
此刻,机甲右臂上的微型魔导炮已然抬起,炮筒上的符文也已经全部点亮,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霜冻射线~”
“爆裂弹~~”
“轰!轰!”
冰与火的光芒一左一右,同时轰击在了帕梅拉的岩墙之上。
霜冻射线的速度比炮弹更快,带著极寒之力的射线刚一触及到岩墙,蓝色的霜气就迅速在岩墙上蔓延了开来,构成岩墙的岩石也隨之变得脆硬。
紧接著,阿朵拉的爆裂弹就轰在了岩墙上,爆炸的衝击力轰然席捲,瞬间將岩墙炸了个粉碎。
她们作为今年毕业季最强的天才毕业生之一,自然也是听说过帕梅拉学姐当年的风采的,现在有机会將学姐拿下,自是非常兴奋!
而这一手霜冻射线和爆裂弹的技能组合,正是她们俩这段时间训练磨合出的组合技,两相叠加之下,威力甚至比一般的四阶魔法都还要强。
帕梅拉仓促间凝聚的岩墙本就不够稳固,又已经挡下了一波水手们的联合攻击,防御力被削弱了不少,哪里还挡得住两人的这一手组合技?
眼见得岩墙崩塌,帕梅拉脸色一变,正要再凝聚第二道岩墙,一张巨大的渔网就已经从天而降,直接將她罩了个正著。
“该死!”
帕梅拉挣扎著想用魔力震碎渔网,但还没等她挣开,就又有几张渔网从各角度朝她罩来,將她罩了个严严实实。
“就是现在,压住她~”
“直接上绳艺。”
“堵住她的嘴,別让她念咒。”
水手们抓住时机,立刻一拥而上將她死死压在了身下,七八条粗大的绳索也隨之缠上了帕梅拉的四肢和腰身。
更有水手直接脱下了脏兮兮臭烘烘的衣服,强行塞进了她的嘴里,又给她戴上了一副禁魔手銬。
海盗中也是有法师的,他们自然有一整套对付法师的方案和流程。
“唔唔唔~”帕梅拉拼命挣扎,但越来越多的水手扑了上来,將她死死压在了地上。
不过顷刻间,她全身上下就被捆了个严严实实,比粽子都还结实。
“就是就是!”阿朵拉也从炼金机甲里跳了下来,凑过来用手摸了摸帕梅拉的脸颊,“学姐的皮肤保养得真好,就是脸色有点绿,桀桀桀~~”
帕梅拉气得浑身发抖,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但她的嘴被又臭又脏的破衣服塞住了,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不断发出“呜呜呜”的愤怒嘶鸣。
接下来,就到了收穫成果的时候。
艾莉诺手法嫻熟的擼下了帕梅拉手指上的魔法戒指、空间戒指,又摘下了她颈间的魔法项炼、头上的魔法水晶髮饰,甚至连腰间的魔法腰带也没放过。
“看在你是同校学姐的份上,魔法袍就不脱了,给你留点体面。”艾莉诺满意的掂了掂手中的战利品,隨即笑嘻嘻地冲身后的一眾水手挥了挥手,“你们还愣著干什么?没听我学长说,要把她掛旗杆上?”
她虽然身著一袭仙姿飘飘的冰蓝色法袍,长得也是漂亮清爽,可这副麻利搜刮、指挥若定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法师女海盗的做派。
若是叫她的爷爷,那位北风军团的首席大法师知道自家宝贝孙女现在变成了这般模样,保不齐要气得吐血三升,衝过来找林奇拼命,让他把自己的乖乖宝贝孙女还给他。
可是,谁叫他当初把艾莉诺送到林奇身边时,表示“让你林奇隨便用”呢?
“是,艾莉诺大姐!”
眾水手兴奋的应了一声,三两下就把捆成粽子的帕梅拉抬了起来,用绳子系好,然后像掛咸鱼一样掛到了风暴號最高的旗杆上。
风暴號最高的桅杆,自然就是掛风暴旗的那根,一时间,黑色的风暴旗猎猎飘扬,而这位三皇子的首席幕僚、帝都学院毕业的天才女法师,就这么在风暴旗旁边隨风摇晃。
那一身鹅黄色的法师袍在黑色风暴旗的衬托下格外显眼,也愈发显得她狼狈不堪。
这一幕,顿时吸引来了港口无数人的围观。
要知道,周围的围观群眾中可不乏银月港的头面人物,而这些天来,这位帕梅拉小姐也没少以三皇子首席幕僚的身份大肆在银月港活跃,拜访和结交各路人物。
以至於在场的很多人都认识她。
很快,人群中就响起了“嗡嗡嗡”的议论声,不少人都对著她指指点点起来,甚至不乏兴奋看热闹的。
“哇,那就是天才法师帕梅拉小姐?居然真被掛起来了!”
“林奇男爵真是胆大包天啊~!”
“厉害,连三皇子的首席幕僚都敢动。”
而前来迎接胜利之师的大执政官卡洛斯和维克多秘书看到这一幕,也不禁汗流浹背起来,连忙上前拉住了林奇,压低声音道:“男爵阁下,您……您这也太衝动了!您就不怕得罪死三皇子吗?而且,听说这个帕梅拉,可是帝都超凡学院院长伊莎贝拉的亲传学生之一……那可是个八阶大魔导师啊~”
林奇却是一脸淡定:“这里可是自由城邦,而我可是自由城邦风暴舰队的指挥官。帝国三皇子的手再长,还能伸到咱们自由城邦来吗?至於那个伊莎贝拉……呵呵~”
他淡然一笑,心里却是一点都不虚。
八阶大魔导师固然很强,但是自家导师安娜贝拉,目前也是初入八阶的实力,而且还是个同阶战力顶尖的亡灵法师,压根就不带怕她的。
更何况,自家輓歌妈妈即便隔著冥界投影过来,也能发挥出八阶的战斗力,而传奇巔峰的祭司妈妈,因为本就在主物质位面,投影过来也是八阶战力。
有这么多后台撑腰,他有啥好怕的?
听到林奇的回答,再看看他那淡定自若的模样,大执政官卡洛斯和维克多秘书不禁面面相覷。
此刻,两人心中就只有一个念头。
这位林奇阁下的身份,还真是挺灵活的。
之前还一口一个“帝国男爵”,对“陛下忠心耿耿”,现在倒好,一转眼就成了“自由城邦的人”了?
不过,有一点,林奇倒是说对了。
自由城邦的议会高层其实早就不满这位帕梅拉小姐了。
这些天她仗著三皇子幕僚的身份,以及帝都超凡学院院长亲传学生的名头,可没少在银月港四处结交权贵,甚至还在尝试暗中拉拢一些议员。
那架势,儼然一副“钦差大臣”的做派,让自由城邦的本土势力噁心得不行。
要不是看在她背后的三皇子和伊莎贝拉院长的份上,自由城邦怕是都要忍不住动手驱逐她了。
那架势,儼然一副“钦差大臣”的做派,让自由城邦的本土势力噁心得不行。
要不是看在她背后的三皇子和伊莎贝拉院长的份上,自由城邦怕是都要忍不住动手驱逐她了。
如今林奇这一出,简直是帮了自由城邦一个大忙,既清除了一个不受欢迎的目標,又主动背下了黑锅。
更何况,林奇得罪三皇子,对自由城邦其实有益无害,林奇最好是把所有皇子都得罪个遍,到时候,便只能依附自由城邦了……
因此,卡洛斯当即拍著胸脯表了態,满脸郑重的承诺道:“男爵阁下放心,只要您在自由城邦境內,我们就绝对保证您的安全。哪怕是三皇子亲至,也休想动您一根毫毛!至於那位伊莎贝拉院长……呵呵,自有我们萨那达尔院长去顶著,咱们自由城邦,也不是没有八阶强者。”
林奇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隨即话锋一转道:“那就有劳大执政官了。对了,咱们正好顺便结算一下这次的赏金。那两个海盗头子,外加之前在寂静之屿上击杀的霜喉霍森,还有深渊祭司苏摩漪的奖金,一併结了吧~”
卡洛斯闻言,脸上的郑重顿时变成了苦笑:“男爵阁下,您最近抓海盗也太勤快了些……咱们自由城邦的赏金池都快被您掏空了。议会那边已经连夜开会,准备下调剩余海盗的悬赏金额了,不然再这么下去,就算咱们自由城邦再富裕,也禁不住您这么造啊~”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於霜喉霍森……他虽然是在东海被您击杀的,但他並不属於自由城邦的通缉犯,而是帝国黑榜排名第四的通缉要犯。这赏金,您得去找帝国要。”
林奇撇了撇嘴,心中不由暗骂了一声老狐狸。
他当然知道霜喉霍森是帝国黑榜的通缉犯,而且排名极高。
但奈何帝国虽然地盘比自由城邦大了几十倍,赏金却抠门得要死,堂堂黑榜第四,居然只有二十三万金幣。
就这二十三万金幣,他还得和希瓦娜导师平分,到手就没多少了。
他本来想蹭一下自由城邦的高额悬赏呢,没想到卡洛斯这老狐狸精得很,根本不上当。
“那深渊祭司苏摩漪呢?”林奇挑眉,“那可是三大海盗团的首领,我听说这三大首领个个都是五十万金幣的悬赏。虽然最后是格温导师、莉亚娜导师和学生们补的刀,但若非我请出大佬破坏了献祭法阵,让苏摩漪在反噬之下受了重伤,她们能杀得了?这赏金大头,怎么也该算我的。”
卡洛斯嘴角抽搐了一下,知道赖不掉,就只能无奈点了点头:“苏摩漪这个……確实……我这就让人给男爵阁下结帐。”
“这还差不多。”林奇满意地点点头。
只可惜,霜喉霍森只能通过北风军团,向帝国財政要奖金了,拿到手了再给希瓦娜导师分,至於苏摩漪的奖金,林奇虽然可以拿一半,但其余也要和格温导师等人分。
但即便如此,林奇此次自由城邦之行,也是赚得盆满钵满,非但建立了风暴舰队,还赚了一大笔。
这时,艾莉诺兴冲冲地跑了过来,手里捧著从帕梅拉身上搜刮来的魔法戒指等装备,一脸邀功的表情:“学长学长,你看,这都是从那个囂张女人身上缴来的,品阶都不低呢~”
林奇扫了一眼,笑道:“干得不错,这些先充公,回头折算成金幣给你们分红。”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叠厚厚的金幣支票,足足有数千金幣,隨手递给了艾莉诺和阿朵拉:“去,给兄弟们发赏金。这次参与行动的,每人十个金幣,受伤的加倍,战死的抚恤金从舰队公帐走。”
“是。”艾莉诺和阿朵拉兴奋地接过支票,转身就把水手们重新召集了起来。
这些水手绝大部分都是她们俩亲自招募的,因此两人在舰队中的威望极高。
此刻,见两位“大姐头”拿著林奇男爵的钱来给大家发赏钱,水手们顿时欢呼声震天,对林奇的忠诚度又拔高了一大截。
卡洛斯看著这一幕,心中不由暗嘆:这小子,收买人心的手段也是一流啊~
能有此成就,还真是绝非偶然。
而发生在银月港的这一幕造成的影响,现在还只是个开始。
没过多久,这则消息就被帕梅拉的隨行人员通过加急魔法信件传递到了帝都。
此刻,府邸的书房內一片狼藉。
“混帐,林奇·布莱克伍德!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贱民!”
身穿一袭暗金色修身华服的三皇子马克西米利安,此刻正脸色铁青地站在书房中央。
他年约三十,面容俊朗,一袭华服的他本该是风度翩翩的贵公子模样,但此刻,他的面容却因暴怒而变得扭曲,额角更是青筋暴起,看起来有些狰狞。
“砰!”
又一个精美的水晶花瓶被他砸碎在地,晶莹的碎片四下飞溅,很快混入了满地狼藉的碎片之中。
“殿下息怒……”
周围的侍女们惊恐地匍匐在地,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她们跟隨三皇子多年,还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態。
“息怒?你们让我怎么息怒!”马克西米利安一脚踹翻了面前的书桌,湛蓝色的眼中燃烧著疯狂的怒火,“帕梅拉那个废物,我让她去拉拢人,她居然被人掛在旗杆上示眾,还连带著让本殿成了整个帝国的笑柄!”
这时。
一道戏謔的轻笑声忽然从书房的阴影角落中传来。
“呵呵呵~~殿下何必发这么大的火呢?”
说话间,一道身披金色斗篷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浮现,而后缓步走了出来。
那人的面容隱藏在兜帽之下,只露出了一个苍白的下巴,以及两片似笑非笑的薄唇,整个人都散发著一种令人不安的诡异气息。
“金鸦!”马克西米利安猛的转头,眼神阴鷙地盯住了来人,“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拉拢林奇那廝可是你出的主意。”
“哎呀呀~这锅我可不能接……”被称为【金鸦】的金色斗篷人影摊了摊手,笑嘻嘻地说道,“不过,迄今为止,我还是觉得那个林奇·布莱克伍德……挺有趣的。”
他说著踱步到了窗边,挑开窗帘往外面看了几眼,语气轻佻的道:“那小子在拒绝帕梅拉的拉拢时,可是用魔法水晶球录下了全过程呢~”
“现在,他更是把录像公布了出来,搞得如今整个帝都的贵族圈都在传阅那段影像。您是没看到林奇那小子一脸虔诚地宣称『只忠於陛下』时的那副嘴脸……嘖嘖,真是太好玩了~~”
“什么!?魔法水晶球?”马克西米利安瞳孔一缩,脸色瞬间变得愈发难看,“帕梅拉那个蠢货,她拉拢人时居然连对方在录像都没发现?当真是坏我大事!”
他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了地上:“该死,该死!被林奇这么一搞,岂不是全帝国都知道我有意拉拢边境军阀,意图夺嫡了?!那个林奇……他竟敢如此戏耍我?!”
“殿下息怒嘛~”金鸦转过身,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似的靠在了窗框上,脸上依旧笑嘻嘻的,“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夺嫡嘛~本来也不可能一直隱瞒下去。与其像以前那样偷偷摸摸,遮遮掩掩,不如乾脆就趁此机会摆明车马炮,和大皇子那个废物正面爭一爭。”
说到这,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玩味起来:“您想想,现在全帝国都知道您有野心,那么,那些有同样想法但还在观望的势力,岂不是会主动来投?这么做,风险是大了点,但收穫也会更大……不是吗?”
马克西米利安闻言,暴怒的情绪渐渐平息,眸光重新变得锐利起来:“你是说……”
“既然已经撕破脸,那就乾脆撕得彻底些。”金鸦轻笑一声,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一般让人心头髮寒,“林奇那小子不过是芥蘚之疾。您该考虑的,是如何利用这次意外曝光,把更多的军部和贵族势力绑上您的战车。”
马克西米利安沉默片刻,而后缓缓坐回了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细细思索起来。
不知不觉中,他眼中的怒火渐渐转化为了冰冷的算计。
“你说得对……”他低声喃喃,表情渐渐变得自信起来,“既然瞒不住,那索性就不瞒了,大皇兄那废物,根本不配在储君位置上待著。”
说到这。
马克西米利安眼眸中刚刚平息的怒火,忽然又像是被泼了一瓢滚油般骤然升腾而起,他那张俊朗的面容也再次变得狰狞可怖起来。
“但是……那个林奇·布莱克伍德,也绝对不能让他好过。”
他猛然起身,一把攥住了金鸦的衣领,把那张阴沉的脸拽到了自己面前,死死盯著他道:“金鸦,你给我去联络蓝面巾的高层,之前他们索要的好处,本殿都可以给他们。”
“我要那混帐的湖畔镇灰飞烟灭,我要他跪在我面前,像条狗一样舔我的靴子,求我饶命!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马克西米利安·冯·格里姆斯比,是他这辈子犯下的最大的错!”
金鸦被攥住衣领时也不恼,只是懒洋洋地整理了一下衣襟。
听著三皇子这番歇斯底里的诅咒,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如您所愿,我的殿下。”
他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標准的贵族礼,但语气中却听不出半点恭敬。
下一瞬,他的身形就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般缓缓融入了书房的阴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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