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装!本大天使长看你继续装嗶~
“难道……殿下已经……”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了一抹希冀的光芒。
正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叩响。
“进来。”
马克西米利安收回了落在帕梅拉身上的目光,淡淡道。
话音刚落,一名身著黑衣的侍从就快步走进了书房,双手奉上了一封散发著魔法微光的信件。
“殿下,费迪南德伯爵的加急魔法信。”
马克西米利安接过信件,指尖轻轻一划,信封上的封印就解开了,信纸上的文字也隨即浮现在了空中。
他快速瀏览了一遍,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
那笑容中充满了运筹帷幄的自信,仿佛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等著吧~”
马克西米利安转过身,重新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帕梅拉,眼中闪烁著胜券在握的光芒。
“你好好看著,本殿是怎么处理那个贱种的。”
他走回沙发前重新坐了下来,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姿態从容至极。
“明天天亮,你就能看到林奇那个贱种,在魔法水晶球里跪地求饶的场景了。”
帕梅拉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
殿下到底做什么了?
“至於你……”马克西米利安瞥了她一眼,仿佛想到了什么,语气稍缓,“看在你老师伊莎贝拉院长的份上,这次就饶你一次。”
“谢殿下!谢殿下恩典!”
帕梅拉连忙道谢。
说著,她抬起头,眼神中露出了討好之色。:“殿下神机妙算,算无遗策,那林奇·布莱克伍德不过是个跳樑小丑,竟敢与殿下为敌,简直是自寻死路……”
“行了。”马克西米利安摆摆手,眼中闪过了一抹厌烦,“滚下去吧,把脸洗乾净……在黎明之前,来我书房候著,本殿下教你如何训狗。”
“是,臣下告退!”
帕梅拉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躬著身子倒退著出了书房。
房门关上的瞬间,马克西米利安脸上从容的笑容渐渐变得阴冷。
他望著窗外的夜色,轻声自语起来。
“林奇·布莱克伍德……哼~一个靠著运气爬上来的贱民而已,也配跟本殿斗?”
他举起茶杯,对著窗外漆黑的夜空遥遥一敬。
“本殿下,就期待你明天的表演了~”
****
湖畔镇。
傍晚时分。
林奇略显疲惫地从守备所地下室的沉眠墓穴中钻了出来,身上还縈绕著浓重的尸气。
他伸了个懒腰,一抬头就看到了正在走廊里等候的奥斯。
奥斯身旁还跟著艾薇儿,以及那个正眉头紧锁的东张西望的米婭。
此时的米婭,真的是眼皮子直跳。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褻瀆”的守备所。
这地方,走廊里巡逻的是拎著骨刀的骷髏兵,墙角站著的是浑身散发著阴冷气息的殭尸守卫,楼梯扶手上还趴著一只正冲她呲牙咧嘴的小吸血鬼。
但最令她心悸的还是脚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守备所的地底下存在著一片极大的空间,里面瀰漫著极其浓郁的死亡气息,仿佛连接著冥界一般。
“哟~米婭小姐,今天巡检的情况怎么样了?”林奇一脸的风淡云轻,笑呵呵地跟她打了个招呼,“有没有发现我的罪证!?”
米婭冷哼一声,双臂抱胸道:“若是按照我以前的脾气,我早就用圣焰將这里的一切净化成灰烬了。不过……”
她顿了顿,继续道:“你作为领主,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至少,镇上的百姓看起来確实安居乐业,你也庇护了很多流民。”
“呵呵~~”林奇靠在墙边,笑得一脸诚挚,“还是那句话,我这是合法的超凡职业,帝国认证的男爵兼战团长。您若是有意见,不妨先把帝国变成教国,到时候我立马搬家去其他国家,绝不多留一秒。”
米婭嘴角一抽。
这傢伙总能惹得她心头光火。
“大人。”奥斯適时地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那件事……已经准备好了。”
“嗯,稍等我一会儿。”林奇点点头,隨即目光一扫,看到了正从拐角处探出脑袋,躡手躡脚准备开溜的小吸血鬼艾丝特。
“艾丝特,过来。”林奇招了招手。
“父亲大人……”艾丝特瘪著嘴,不情不愿地挪了过来,一双血红色的眸子滴溜溜乱转,显然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林奇毫不客气地拎起了她的后衣领,像拎小猫一样把她丟给了正好路过的龙炎:“交给你了,帮她补课。这段时间陪我去自由城邦,这丫头的学习进度耽搁太多了,今晚必须给我把《九九乘法表》背熟……”
“是,父亲大人。”龙炎一把接过艾丝特,金色竖瞳中满是认真之色,“姐姐,这都是父亲大人的命令,请配合。”
“嚶嚶嚶~~~”艾丝特欲哭无泪。
米婭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这林奇究竟是什么情况?一个养女是吸血鬼,一个养子是龙裔术士,这家庭构成是不是太离谱了点?
“好了,咱们开个短会。”林奇冲奥斯使了个眼色,便转身走向了会议室。
米婭和艾薇儿对视一眼,也好奇地跟了上去,凑在边上旁听。
“目標已经全部就位。”奥斯展开了一张简易地图,指著卡瑞亚城的方向,“根据暗线传来的消息,他们今晚就会行动,借道费迪南德伯爵领,黎明前就能杀到湖畔镇。”
“目標已经全部就位。”奥斯展开了一张简易地图,指著卡瑞亚城的方向,“根据暗线传来的消息,他们今晚就会行动,借道费迪南德伯爵领,黎明前就能杀到湖畔镇。”
“什么目標?什么行动?”艾薇儿一脸茫然,银色的长髮隨著她歪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学长,发生什么事了?”
“也没啥大事。”林奇给自己倒了杯茶,语气轻鬆道,“就是三皇子被我羞辱后恼羞成怒,准备报復,弄了两万人马准备来攻打咱们湖畔镇。他们今晚就会出发,黎明前应该就能到。”
“噗~~~”艾薇儿震惊的眼珠子都瞪圆了,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全喷了出来。
她却顾不得许多,匆匆抹了抹嘴巴,紧张道:“咳咳~~学长!出这么大事,你怎么不早说?!咱们现在不是应该立刻进入防御阶段吗?拉响警报、疏散百姓、部署防线……”
一旁的米婭也被惊到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等等,你是说,今晚就有两万敌军来攻打湖畔镇?可你……你居然还有閒心思安排女儿补课?!”
“而且我看镇上完全没有戒严的跡象,居民们还在该吃吃该喝喝,你……你难道已经放弃抵抗了?”
“放弃抵抗?那倒不至於。”林奇抿了口茶,慢条斯理地说道,“只是两万精锐来攻打湖畔镇,正面硬挡肯定是挡不住的。既然急也没用,那又何必著急呢?”
米婭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这傢伙说得好有道理,她竟无法反驳!
“所以……”林奇放下茶杯,忽然转头看向米婭,诱惑道,“米婭大人,要不咱们打个赌?”
“打赌?”米婭眯起眼睛,警惕地看著他,“赌什么?”
“就赌我能不能不动用湖畔镇一兵一卒,只用自己的亡灵大军就破了这两万大军。”林奇轻笑了一声,“如果我做到了,您就欠我一个条件——帮我出手一次,如何?”
米婭盯著他看了半晌,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虚张声势的痕跡,但林奇却始终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仿佛真的胸有成竹。
他用亡灵单位破两万大敌!?
这是开什么玩笑!?
就凭他一个小小的三阶亡灵法师!?
“那如果你做不到怎么办?”米婭冷冷问道。
“那我就如你所愿,在湖畔镇设立一座教堂,资金我来出。”林奇道,“主教可以由您亲自指定,可以传教自由,我绝不干涉。”
米婭心中一动。
这倒是件好事。
作为战爭天使,她指挥作战的经验还是很丰富的,当下,她就在心里快速推演起来。
只是她推演来推演去,也实在想不出,在不动用正规军的情况下,林奇到底要凭什么挡住两万精锐。
这傢伙虽然邪门,但也不是神。
“好。”原本没有打算赌的米婭,终於还是点了点头道,“那我赌了。我实在想不出,我这次该怎么输。”
“成交。”林奇伸出手,微笑著和米婭轻轻击了一掌,算是达成了赌约。
*******
差不多同一时间段。
费迪南德伯爵的庄园外。
暮色尚未完全笼罩大地,两万精锐就已经如同黑色的洪流一般,从庄园里汹涌而出。
萨雷德骑在一头身披重甲的战马上,暗金色的鎧甲在昏黄的夕阳下泛著粼粼金属光泽。
此刻的他目光冷峻,气势沉冷,已经完全没有了白日里那副豪迈粗獷的模样,身上反而散发著一股歷经无数次阴谋与血战才能磨礪出的阴鷙与縝密。
“传令下去,保持静默行军,谁敢擅自喧譁,斩立决。”萨雷德的声音也变得低沉而冰冷,与白日里那爽朗大笑的声音判若两人。
“是!”传令兵迅速將命令传达了下去。
很快,两万精锐就如同一条巨蟒一般,开始沿著宽阔的官道向南蜿蜒而行。
这些士兵皆是萨雷德和安格斯从各自麾下挑选出来的精锐,令行禁止,训练有素,跟那些只会打家劫舍的杂牌蓝面巾截然不同。
而费迪南德伯爵也十分懂事。
早在三日前,他就以“清剿盗匪”的名义命人封锁了通往湖畔镇方向的所有关口。
这一路的官道上都被他设置了重重路障,任何商队、旅人,乃至信使,都被以“军事管制”的理由拦了下来,暂时软禁在了卡瑞亚城的牢房里。
偶尔有几个不开眼的冒险者试图绕道穿行,也早被前方开路的斥候无声无息地抹杀了,就连尸体也拖进了路边的密林里,就仿佛这些人从未在这个世界存在过一般。
这次行动,他算计到了每一个细节,主打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
甚至,他对湖畔镇的兵力也有所掌握。
林奇的第十四战团,走的是精锐路线,招兵要求十分苛刻,至今也不过凑足了三个战营,满打满算也就一千五百名正规军。
再加上那所谓的八百民兵,以及林奇手下那些臭气熏天的骷髏殭尸……
“哼,就算给他算五千总兵力,又如何?”萨雷德心中冷笑,“本大统领手里这两万,可都是见过血的精锐,还占据了突袭之利,就算他是军神转世,也绝无翻盘的可能。”
更何况,湖畔镇的防御重心,必然在南面的灰爪峡道方向。
毕竟,从萨丁尼亚行省过来,那条峡道是必经之路。
林奇那小子恐怕做梦都想不到,会有人能绕过天险,从北面的卡瑞亚城方向直接捅他的屁股。
“三大统领。”安格斯在一旁低声问道,“咱们派去牵制北风军团的那几支杂牌军,真的有用吗?”
“无所谓。”萨雷德摆摆手道,“本统领也没指望那群废物能打下北风军团的要塞。只要他们在北面闹出足够大的动静,把军团的注意力吸引过去,让他以为我们的主力还在萨丁尼亚行省北部活动,这就够了。”
他顿了顿,冷笑道:“等贾艾斯那老狐狸反应过来,湖畔镇早就已经化为灰烬了。到时候,军团就算想救援,也来不及了。”
安格斯一脸钦佩道:“三大统领深谋远虑,属下佩服。这次,咱们定要让那林奇血债血偿!”
萨雷德满意地点点头。
关於这次行动,他已经前前后后思考了很多遍,越想越是觉得,自己不知道怎么样才会输。
封锁消息、借道伯爵领、声东击西、以多打少、背后突袭……这一连串的算计环环相扣,堪称完美。
他甚至觉得,就算现在有个信使提前半天跑到湖畔镇,告诉林奇“萨雷德带了两万人从你背后杀过来了”,那小子除了仓皇逃窜之外,也毫无他法。
毕竟,在绝对的兵力优势和完美的战术欺骗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徒劳的。
两万对五千,还是偷袭,这要是还能输,他萨雷德就把脑袋拧下来给林奇当夜壶。
如此一路行进,一直和萨雷德待在一起的安格斯,也是在暗中观察著这位三大统领。
他发现,萨雷德还真是个谨慎到骨子里的傢伙。
这一路行军,萨雷德几乎把自己看得死死的,名义上是“並肩而行”,实则是贴身监视,生怕他安格斯搞什么小动作。
而萨雷德麾下的部队,尤其是他本部的那数千主力,也显得极其训练有素,哪怕是在急行军的状態下,队列也是丝毫不乱,而且令行禁止,儼然是帝国正规军的做派。
更令安格斯暗暗震惊的是,哪怕是这般赶时间的急行军,萨雷德依旧提前派出了大量的斥候,对前方路段进行细致的侦查。
尤其是那些可以设伏的山谷、密林、弯道,他都无一例外的进行了仔细的排查,完全不给敌方任何可趁之机。
安格斯骑在马上,目光微垂,心中不由十分感慨。
早就听说萨雷德不是本国人,而是地精风险投资公司从別国拉过来的僱佣军人,这番做派,恐怕还真是个名將。
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统领著这群散兵游勇般的蓝面巾,让北风军团都头疼不已……
想到这,他不由偷偷瞥了一眼旁边骑在马上的萨雷德那张冷峻的侧脸,心中愈发感慨。
只可惜,他偏偏想不开,居然想要动林奇大人的湖畔镇……真是好日子到头了~
而与此同时,萨雷德也在暗中打量著安格斯。
他看著安格斯麾下那一万士兵,虽然装备参差不齐,但行进间却也是纪律严明,没有丝毫乱党应有的匪气。
这些残部原来是什么德行他可是清楚的很。
短短时间內,这小子不仅完成了对几支残部的整编,还把他们训练成了如此精锐的模样,还真是个难得的將才。
萨雷德心中不由生出了几分惜才之意。
要是此子识相,事后倒是可以收为心腹……可他要是不识相,那就只能送他去见血手强尼了。
两人各怀鬼胎,沉默不语,只有铁蹄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官道上迴荡。
军队一路加急行军,很快,就到了半夜时分。
“报~~!”
忽然,一名精锐斥候从前方疾驰而来。
到了两人面前,斥候立刻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急声稟报起来,声音中带著一丝惊慌:“大统领,前方关隘……有些不对劲!”
萨雷德眉头一皱:“说。”
“前方【湖畔镇关】灯火通明,关上人影憧憧,好像……好像驻扎了不少部队!属下不敢冒险靠近,特来稟报。”
萨雷德闻言,瞳孔微微一缩。
湖畔镇关!
他自然知道这个地方。
那是通向湖畔镇的最后一道关卡,但因为面向的是安全的后方,平日里至多就是驻扎一小队正规军和一队民兵,检查一下来往车辆行人而已。
那点兵力在大军面前形同虚设,根本不值一提。
原本,他早就嘱咐过麾下的精锐斥候小队,让他们趁著夜色潜入关隘,悄无声息的清理掉守军,等大军一到就直接过关,神不知鬼不觉。
可如今……
难道林奇那小子,提前得到了消息?
萨雷德心中闪过了一丝疑虑,但隨即又被他压下。
无妨。
反正那湖畔镇关距离湖畔镇不过十几里,就算有埋伏,他这两万精锐直接推过去,也能在顷刻间將那小小的关隘碾成齏粉。
“传令,前锋加速,直接推进!”萨雷德冷声下令,“不管关上有多少人,咱们都直接平推过去。”
“是!”
大军再次启动,如同一条长蛇般向前蜿蜒前行。
很快,萨雷德和安格斯就隨著前锋部队一起抵达了湖畔镇关下。
然而,当萨雷德看清关隘上的景象时,脸色却是微微一变,变得有些莫名其妙和错愕起来。
其实,刚才萨雷德一路过来的时候,曾经设想过很多种湖畔镇关的情况。
他甚至设想过,最坏的可能是己方消息泄露,林奇那小子提前得知了情报,在此地设下重兵埋伏,只等他一头撞进陷阱。
但他唯独没有想过眼前这一幕。
只见那原本应该冷冷清清,只有几盏昏黄火把的湖畔镇关,此刻竟是灯火通明。
一颗颗魔法照明弹悬掛在城头,把周围照得亮如白昼,也把关隘周围数百米的范围都照得纤毫毕现。
更令萨雷德瞳孔紧缩、满心莫名其妙的是。
关隘的城墙上,竟然摆著一张桌子,桌上摆著几碟精致的小菜,似乎还有一壶美酒。
一个身穿黑袍的青年男子正懒洋洋地靠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拿著双筷子,悠哉悠哉的喝酒吃菜,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而他的身边,还站著一个身材高挑、身穿白色旅居袍的女子。
那女子金髮碧眼,容貌绝美,正双臂抱胸,一脸无语地俯视著下方。
而且,城墙上后方,在魔法光芒的照耀下,的確是人影憧憧,好似是有不少人的样子,只是那边正好是背光位置,影影绰绰间看不真切,但隱约能听到些窸窸窣窣的声响。
这个场景,简直是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原本想直接平推过去的萨雷德当即抬手,制止了前锋部队的前进。
后续的大部队很快也跟著停了下来。
黑压压的先锋部队在关隘前数百米处摆开了军阵,气氛肃杀无比。
天地间一片鸦雀无声,只有战马偶尔发出的响鼻声,打破了这份沉寂。
这时,城关上的黑袍男子像是终於吃的差不多了,提起旁边的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而后居高临下的看向了隘口下方的前锋大军。
他的声音不大,但那带著一丝轻笑的声音,却清晰地传到了先锋部队每一个士兵的耳中。
“在下林奇·布莱克伍德,欢迎德莱尼兄弟会的萨雷德大统领,还有那位有些日子没见的安格斯好兄弟……”
他说著,笑眯眯地举起酒杯朝下方示意了一下,语气轻鬆得仿佛在招呼老朋友来家里做客。
“大半夜的行军,辛苦了吧?何不上楼来喝口酒,聊聊天,放鬆放鬆?”
话音落下,萨雷德的脸色霎时间变得阴沉无比,眼神也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那居然是林奇·布莱克伍德!
消息居然真的泄露了!
可是,他这一出是什么意思?
疑兵之计!?
还是……有恃无恐?
萨雷德目光如电,死死盯著城墙上那个悠閒的身影,又扫了一眼他旁边那个白衣女子,大脑疯狂的运转起来。
而就在萨雷德惊疑不定的同时,林奇身旁的米婭,也是满脸无语地看著林奇这小子。
她心里也忍不住直犯嘀咕。
人家都大军压境,懟到你小子脸上了,你居然还有閒心在这吃吃喝喝,这是在玩什么花样?
米婭碧蓝色的眼眸中满是疑惑不解。
这小子该不会以为,凭他一个人单枪匹马,就能挡住这两万大军吧?
还是说,这小子故意邀请自己来看戏,是指望本大天使长出手帮他?
呵呵~
他想得倒美。
本大天使长倒是要看看,你湖畔镇面临如此绝境,还怎么翻盘?
米婭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冷笑,双手抱胸静静的站在一旁,准备欣赏林奇接下来的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