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正在这时。

林奇胸口別著的一枚不起眼的徽章骤然亮了起来。

那是银月学院赠予的“银月之友”徽章,內蕴精灵族德鲁伊一脉的守护之力,可挡七阶强者全力一击。

剎那间,一道翠绿色的光幕就在林奇身前铺展开来,萨雷德那势若奔雷的刀气斩在了光幕上,竟如泥牛入海一般,仅仅是激起了层层涟漪后便消散无踪。

“什么!?”

萨雷德瞳孔骤缩,脸上顿时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然而更令他惊骇的是,还没等他有下一步动作,林奇左手的那枚月火戒便早已对准了他。

瞬时间,戒身上月白色的光芒大盛,一道凝练到极致的七阶月火术轰然爆发。

如此短的距离內,萨雷德根本避无可避,直接被那炽白的月火轰中了胸口。

“啊~~!”

萨雷德顿时发出了一声悽厉的惨叫。

他连忙疯狂催动斗气,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但那月火岂是寻常火焰?

那火焰中蕴含著净化一切的月华之力。

萨雷德身上的鎧甲瞬间被烧得通红,皮肉焦糊的味道瀰漫开来。他那张原本威严的面容也瞬间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表情狰狞如鬼。

这小子……居然有一攻一防两件七阶宝物!?

一旁的米婭彻底震惊了,碧蓝色的眼眸不自觉瞪大。

她原以为林奇已是黔驴技穷,没想到这廝身上竟然还藏著如此强大的底牌。

而就在萨雷德被月火灼烧,身形僵直的剎那,林奇直接挥动渡鸦法杖,触发了其中储存的瞬发法术——【短距离相位传送】。

一道空间波动荡漾开来,林奇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他就出现在了百米开外的一座木製哨塔上。

掸了掸法袍上不存在的灰,林奇好整以暇的冲萨雷德挥了挥手,笑眯眯的道:“萨雷德大统领,这月火烧烤的滋味如何?要不要再来一发?”

“可恶!”

萨雷德被气得怒吼了一声,体內的七阶斗气顿时如火山般爆发,硬生生將身上的月火震散不少。

他死死盯著林奇,脚下猛然一踏,整个人瞬间如同一发炮弹般冲天而起,直扑林奇而去。

只要杀了林奇!

只要杀了他,一切就都结束了~!

萨雷德心中疯狂咆哮,手中软刀再次绷直,凛冽的刀气纵横而出。

闪耀的斗气更是在他身后拖出了长长的尾焰,衬得他的气势格外骇人。

然而,他才刚刚飞出了数十米,还没等衝到林奇面前。

忽地。

“咻!咻!咻!”

数道凌厉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翠绿色的流光撕裂了长空,呈品字形封锁了萨雷德所有的闪避路线。

那是三支比闪电还要迅捷的箭矢。

箭矢所过之处,空气中竟生长出了细小的藤蔓与花朵,带著浓郁到极致的自然净化之力。

“自然之箭·三连星!”

箭矢射出的同时,一个身穿翠绿色皮甲的女性精灵游侠的身影也隨之出现。

“自然之箭·三连星!”

箭矢射出的同时,一个身穿翠绿色皮甲的女性精灵游侠的身影也隨之出现。

正是希瓦娜·风语。

她面容冷峻的立於树梢之上,金色的长髮在晨风中飘扬,手中那柄名为“自然之语”的魔法长弓还在微微震颤,七阶巔峰森林游侠的威压正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

很显然,她一早就已经在这里了,只是一直在静静地蛰伏,等待出手的时机。

而那连珠三箭乃是她蓄力发出,还没近身,慑人的威势已然让人头皮发麻。

萨雷德大惊失色,仓促间只能强提斗气挥刀格挡。

然而那箭矢中蕴含的力量远超他的想像,“鐺”的一声巨响,第一支箭虽然被他格挡住了,却也將他手中的软刀震得险些脱手,第二支箭更是直接洞穿了他的护体斗气,在他肩头炸开一朵血花。

第三支箭虽然没能直接射中他,却也是擦著他的脸颊飞过,带起了一道血痕。

“你是……『翡翠之影』希瓦娜!?”萨雷德从空中坠落,好容易才稳住身形,捂著血流如注的肩膀,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你,你不是应该在自由城邦吗?怎么会在这里!?”

回答他的,是希瓦娜的一声冷笑。

早在箭矢刚刚射出的时候,她便已经纵身离开了站立的树梢,朝著萨雷德扑了过来。

此刻,她已然速度极快的逼近了萨雷德,而后弃弓拔刀,两柄翠绿色的弯刀隨著她手腕的翻转,如同蝴蝶般轻盈的朝著萨雷德斜掠而去。

“萨雷德,你这叛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刀光乍现,快得在空气中拉出了道道残影,直取萨雷德身上要害。

没错,希瓦娜·风语,这个有著“翡翠之影”称號的七阶巔峰森林游侠,正是林奇请来的“助拳”。

林奇在离开自由城邦的前夜,便亲自登门拜访了这位银月学院的导师。

而希瓦娜在听闻了林奇的请求之后,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先不说在寂静之屿上,她本就欠了林奇一个天大的人情,更主要的是,林奇还动用了一次『银月之友』徽章的请求权限。

事实上,在林奇乘坐地精飞艇返回湖畔镇的同时,希瓦娜便已先一步悄然抵达,潜伏在了湖畔镇周围。

诚然,林奇本可以请祭司妈妈出手助阵。

但问题在於,月之祭司艾露恩之歌·瑟兰希尔,即便如今只是一道残魂,她终究也是上古传奇巔峰的存在,放在高等精灵族的歷史长河中,也是能留名青史的顶尖人物。

若是林奇碰到了那些以大欺小的上古魔魂、远古传奇之类,他自是会毫不客气地请祭司妈妈或輓歌妈妈前来助阵。

但这种正常的战爭,对付萨雷德这种七阶战士,如果也要请两位妈妈出手的话,未免就太大材小用了,也有损她们的逼格。

而且,真要是这么做了,也难免会让两位妈妈觉得他林奇没出息,有把她们当保姆使唤的嫌疑。

要知道,祭司妈妈和輓歌妈妈可都曾经明確的表示过,只有在某些高高在上的傢伙,以大欺小的情况下,她们才会出手。

以輓歌妈妈那让人捉摸不透的脾气,就算林奇出面去请,她愿不愿意出手还真不好说。

祭司妈妈的脾气虽然比较好,也答应过会帮忙庇护湖畔镇,林奇真要请的话她肯定会答应出手,但林奇可没打算为了对付萨雷德这种自己能处理的小嘍囉,就动用祭司妈妈的宝贵人情。

要知道,即便是“母子之间”,若只是一味索取,动不动就让她们干杂活的话,这母子之情迟早也会被消耗殆尽。

有希瓦娜这位大名鼎鼎的“翡翠之影”助阵,收拾萨雷德已是绰绰有余。

只见她双刀翻飞,刀光如翠绿的瀑布般倾泻而下,每一刀都精准地斩向了萨雷德的要害。

萨雷德本就身中月火,半边身子都在焦黑冒烟,斗气运转不畅,此刻面对希瓦娜那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势,自是颓势尽显,很快就陷入了左支右絀的尷尬处境,只能勉强招架,根本没有余力反击,整个人都显得狼狈不堪。

“该死……该死!”

萨雷德手中软刀好不容易格挡住了直斩自己心口的一刀,却被希瓦娜一记凌厉的斜斩震得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因为看你这种祸害不顺眼!”希瓦娜冷笑一声,身形如穿花蝴蝶般瞬间绕至了萨雷德身后,双刀交叉斩出,“自然之刃·翠影绞杀!”

“噗嗤~~!”

萨雷德背上顿时多出了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狂涌而出。

他惨叫一声,身形踉蹌的往前一扑,险些跪倒在地。

而与此同时,简易城关外。

那些原本准备隨时支援的蓝面巾大军,见城头上三人喝著喝著就突然打了起来,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立刻反应过来,吶喊著就要衝上前去。

“保护大统领!”

“杀啊,踏平这座破城!”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迈出脚步的那一瞬间。

“轰~~!!!”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被猛地撕开,一股积蓄了许久的死亡之气冲天而起,浓郁的负能量与尸气犹如黑色天幕般向著四周翻滚蔓延开来。

那气息阴冷、腐朽、充满了绝望与死寂,仿佛冥界的大门在此刻轰然洞开。

“这……这是什么!?”

“好冷……好冷啊!”

“我的腿……我的腿动不了了!”

周围湖面上、丛林中、山涧里,有一道道阴森寒雾凭空升腾而起。

它们与清晨的阳光相碰撞,冷热交互之下,顿时激起了大片大片灰白色的浓雾。这浓雾如同活物般翻滚涌动著蔓延开来,眨眼间便將方圆数里的范围都笼罩在了其中。

浓雾之中,传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吼~!”

那是丧尸的咆哮,沙哑的声线中透著饥渴。

“咔啦~咔啦~~”

那是骷髏士兵骨骼摩擦的脆响,密密麻麻,此起彼伏。

“嘶嘶嘶~~”

这是幽灵悽厉而诡异的尖啸,仿佛就在耳边,又仿佛远在天边。

一时间,仿佛有无穷无尽的亡灵单位正从地底爬出,从浓雾中走出,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

在那灰白色的雾气中,隱约可见无数团幽绿色的魂火在闪烁,如同一双双鬼眼般死死盯著被困在浓雾之中的蓝面巾大军。

这便是林奇在湖畔镇建造的亡灵建筑之一——【尸山骨海】!

这玩意儿可是《死亡法典》中记载的亡灵建筑,非但能用来培养骷髏、幽灵、行尸,更能在关键时刻释放出其中积攒的海量死亡之力,形成类似於冥界的【死亡天幕】领域。

在此领域之下,亡灵大军的战斗力会得到大幅增加,而生灵的实力则会被大幅度削弱,体力的消耗会大幅度增加,体內斗气、魔力的流转也都会变得迟缓。

而更可怕的是,那无处不在的死亡气息还会侵蚀生者的心智,诱发出其內心最深处的恐惧。

这还是林奇第一次尝试激活【尸山骨海】的死亡天幕领域。

虽然这座【尸山骨海】建立的时间还短,其中积累的死亡之力还不够强大,形成的死亡天幕范围和强度也都有限,能维持的时间也比较短,但眼下,用来嚇唬嚇唬这群已经被折腾了一整晚、士气已经相当低落的蓝面巾,已经足够用了。

“幽灵~~是幽灵啊!”

“是亡灵天灾~我们被包围了!”

“跑,跑啊!”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死亡天幕,以及那浓雾中若隱若现的无数亡灵,蓝面巾大军彻底崩溃了。

他们本就早已疲惫不堪,先是被瘟疫殭尸嚇破了胆,又被空城计戏耍了数次,如今更是陷入了这阴森恐怖的死亡领域之中,哪里还有半点战意?

一时间,整支大军士气大跌。

士兵们面面相覷,握著武器的手都在不住颤抖,无人敢再向前一步,更有人已经开始偷偷向后挪动脚步,做好了隨时逃命的准备。

而隨著死亡天幕笼罩而下,整座简易城关內也变得昏暗一片,死亡雾气如同活物般在城关內外翻涌,將这里的一切都与外界彻底隔绝了开来。

“嘻嘻嘻~~”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从雾气中传来,小吸血鬼艾丝特扇动著那双小巧的蝠翼,如同一只血色的蝴蝶般灵活地穿梭而至。

和上一次在寂静之屿上围攻霜喉霍森时相比,她如今的实力又有了明显的进步,周身縈绕的血煞之气更加浓郁,速度也快了三分不止。

“大个子,你臭臭的,不过……本小姐勉为其难收下了!”

艾丝特娇笑著,锋利的爪子在空气中划出了几道血红色的残影,直取萨雷德的咽喉。

与此同时,一道高大的身影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萨雷德身后。

那是一具背生双翅,浑身散发著浓郁玄阴之气的殭尸,正是林奇的本命玄尸——玄一。

与此同时,一道高大的身影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萨雷德身后。

那是一具背生双翅,浑身散发著浓郁玄阴之气的殭尸,正是林奇的本命玄尸——玄一。

它那双幽绿色的眼眸中毫无感情,巨爪拍下,带起阵阵阴风,封死了萨雷德所有的退路。

萨雷德原本就身中七阶月火术,半边身子焦黑冒烟,斗气运转也陷入了滯涩,又被实力明显高过自己的希瓦娜死死压制著。

此刻,突然又加入了两只明显不是普通五阶实力的傢伙,他的处境顿时变得险象环生,不过短短片刻间,身上就又添了好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该死……该死!”

萨雷德怒吼连连,手中软刀疯狂挥舞,试图逼退围攻的眾人,可那刀光却越来越散乱,越来越无力。

但在如此境地之下,他的脑子反而彻底清醒了。

忽然,他猛然转头看向了正在哨塔上负手而立的林奇,目眥欲裂地咆哮道:“林奇,你这是早就挖好了这个陷阱在等著我跳进来!?”

林奇倚在哨塔的边缘,居高临下地看著被围攻的萨雷德,语气平淡道:“没错,我湖畔镇只有区区数千兵力,如何能抵挡你两万大军的袭击?我这一路过来连设四道关卡,步步攻心,不为別的,就是为了让你上楼陪我喝杯酒,敘敘旧……”

他顿了顿,又轻笑道:“给你创造一个单独击杀我的机会,也给我创造一个……斩首的机会。”

“什么!?”

米婭原本已经被这一连串变故弄懵了,闻言,她看向林奇的目光顿时充满了不可思议。

原来从一开始,林奇那小子的所有布局——那些瘟疫殭尸、那些空城计、那些故布疑阵、那些虚张声势,甚至包括刚才那副“强自镇定”的慌张模样,全都是在给萨雷德设套。

而他做这一切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牵著萨雷德的思绪走,让他以为自己看穿了真相,让他主动脱离大部队,送上门来找死。

这……这小子的心机,简直深不可测!

“噗~~!”

萨雷德心神剧震之下,一个不慎,被希瓦娜的弯刀在胸口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鲜血顿时狂涌而出。

他踉蹌著后退了几步,脸色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就算……就算我死了……”萨雷德咬著牙,嘴角溢出血沫,眼神却依旧凶狠,“外面还有一万八千人!我的兄弟们……不会放过湖畔镇的!他们会把你碎尸万段,鸡犬不留!”

事情到了这一步了,萨雷德手中已经多出了一瓶散发著诡异气息的药剂,说实话,若非绝境情况下,他是绝对不想动它的。

这瓶保命底牌最好用,但后遗症却颇为严重。

可现在,没办法了,只能用来拼命了。

“三大统领!”

就在这时,安格斯突然发出了一声悲愤的怒吼,状若疯魔般的以一个標准的骑士衝锋技能从浓雾中疾驰而来,边冲边喊:“我来掩护你,你快撤出去指挥部队!”

萨雷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感动。

想不到,在这绝境之中,竟然还有如此义气的兄弟~!

“好兄弟!”

眼看著安格斯就要衝到他身边,萨雷德暂时放弃服用药剂,当即大吼一声,赶忙借力后退。

然而,就在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

安格斯手中那原本应该斩向敌人的骑士长剑,却借著衝锋的惯性,狠狠的捅进了萨雷德的后背心口!

“噗嗤!”

剑尖透胸而出,带起了一蓬滚烫的鲜血。

萨雷德的身体猛地僵住。

他缓缓低下头,看著胸前那截染血的剑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了近在咫尺的安格斯。

此刻,安格斯那张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悲愤与义气?有的只是一片冰冷与漠然。

“抱歉了,三大统领。”安格斯凑近他耳边,低声道,“你的人马,我会全盘接受的,到时候,我一定会,替你报仇雪恨!”

“你……你……”萨雷德口中鲜血狂涌,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愤怒。

他明白了,明白血手强尼为什么会死了,明白安格斯整天义薄云天,表示要给强尼大哥报仇的箇中缘由了。

萨雷德的眼前,甚至已经浮现出了,安格斯忽悠自己那群心腹麾下的场面了。

恨,我好恨!

只可惜,再恨也没有用了。

七阶大战士的体质再强横,在心口被捅穿的情况下也不可能坚持多久。

安格斯毫不留情的把骑士剑从萨雷德的胸口拔了出来,汩汩鲜血顿时从创口处汹涌而出。

“啊这……”

米婭原本以为自己已经猜到了后续剧情,没想到居然又冒出了这一出。

她看看正在低头擦拭血跡的安格斯,又看看面色平静,一副早就有所预料模样的林奇,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个安格斯,明摆著就是林奇的人!

在这一刻,米婭忽然特別想骂人。

她满脸幽怨的看向林奇。

这小子,明明已经胜券在握了,却骗我来和你打赌!!

林奇臭小子,你可真是狗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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