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特区,国会山。

十月的清晨带著一丝凉意,但参议院哈特办公大楼216室里却热得像个蒸笼。这里是卫生与公眾服务委员会的听证会现场,空气中瀰漫著一种特有的、混合了陈旧地毯、现磨咖啡、印表机墨粉和紧张汗水的味道。

这是一种权力的味道。

镁光灯疯狂闪烁,几十台摄像机的镜头像黑洞一样,贪婪地吞噬著现场的每一个细节,最后聚焦在坐在证人席上的那个男人身上——fda局长大卫·罗西。

大卫·罗西今天穿了一套深蓝色的定製西装,领带是沉稳的勃艮第红。他的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疲惫与坚毅,仿佛是为了公眾利益而日夜操劳的公僕。

“罗西局长,”坐在主席台上的一位来自加州的民主党资深参议员推了推老花镜,手里挥舞著一份《华盛顿邮报》的剪报,语气咄咄逼人,“有批评声音指出,自从pdufa(处方药使用者付费法案)实施以来,fda的预算有接近一半来自製药公司的『付费』。这是否意味著,监管者已经变成了服务者?你们为了追求审批速度,是否牺牲了最基本的药品安全性?”

参议员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拋出了那句精心准备的台词:“你们是在为美国人民服务,还是在为辉瑞和沃特製药的股价服务?”

这个问题很尖锐,像一把手术刀,试图切开华盛顿“旋转门”的脓包。现场的记者们纷纷举起录音笔,期待著这位局长的失態。

但大卫·罗西没有慌乱。

他缓缓地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这个动作给了他三秒钟的思考时间,也让他看起来更加从容。

“参议员先生,”大卫放下了水杯,直视著对方的眼睛,眼神里写满了坦诚与痛心,“这是一个严重的误解,甚至是对我们在座数千名辛勤工作的科学家的人格侮辱。”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迴荡在听证会大厅的每一个角落,洪亮、沉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感”。

“我们必须釐清一个概念:效率,就是生命。”

大卫从身边的爱马仕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那是今天早上刚刚签署生效的“沃特『涅槃』临床三期”加速审批函。

“就在昨天,我们刚刚为一款革命性的脑神经修復药物开通了绿色通道。对於一位正在失去记忆的阿尔茨海默症早期患者,或者一位被焦虑症折磨得无法工作的年轻人来说,早一天批准,就意味著他们能早一天找回自我,而不是在混沌中沉沦。”

他举起那份文件,好似在展示一面正义的旗帜。

“参议员先生,您提到『付费』。是的,製药公司支付了费用。但这笔钱去哪了?它没有进入任何人的口袋。它变成了我们招聘的300名神经学家、数据分析师和临床医生的工资!它变成了我们更新的计算机系统!它变成了我们加速审批流程的燃料!”

大卫越说越激动,他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展现出一种为了公共利益而战斗的姿態。

“这五年里,因为pdufa提供的资源,我们让美国成为了全球新药上市最快的国家。以前,我们的病人要等欧洲人先用上救命药,还要等上两年;现在,是全世界在等美国!这就是我们『牺牲』的结果吗?不,这是我们奋斗的勋章!这不是『被俘获』,这是『行政效能的觉醒』!我们是在保护美国人民——保护他们免受『等待』的杀戮。”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將“收费”重构为“资源优化”,將“速度”等同於“人道主义”。

“说得好!”

就在这时,听证席第一排,一位头髮花白、神情恍惚的老人的家属激动地喊道。她满含热泪,声音颤抖:“如果不是fda加速批准了临床试验,我丈夫可能已经不认识我了!罗西局长是在救命!那些只会坐在办公室里指手画脚的政客,根本不懂我们在经歷什么!”

摄像机立刻捕捉到了这感人至深的一幕。那位加州参议员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在如此强大的“民意”和“道德高地”面前,任何反驳都显得冷血和无情。

台下先是寂静,隨后,在听证会后排的vip席位上,维克多·柯里昂带头鼓起了掌。

他的掌声有力、沉稳、节奏分明,像是一种明確的信號。

紧接著,早已安排好的製药协会代表、患者权益组织,以及一些立场摇摆的议员,也纷纷加入了鼓掌的行列。很快,掌声连成了一片,淹没了质疑声,甚至有人起立致敬。

坐在维克多身边的巴里凑过来,低声说道:“精彩的演讲。大卫现在的水平,已经可以去竞选州长了。刚才那个『家属代表』是谁找来的?演技很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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