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vn电视网的演播大厅內,正在直播一场关於“社区安全与公共卫生”的特別报导。

空气中瀰漫著精密电子设备散热时特有的乾燥气味,数十个监控屏幕的光芒在导播室的玻璃墙上投下冷冽的倒影。

屏幕上,画面被一分为二,但这並不是贫富的对比,而是精心构建的“混乱”与“秩序”的视觉较量。

左边的画面晃动而模糊,显然是手持dv的偷拍视角,色调被后期调整为令人不安的青灰色。

那是边境城市埃尔帕索的一处地下仓库,摇晃的镜头扫过发霉的墙角、堆积如山的纸板箱,以及一群说著西班牙语、神色惊慌的非法移民正在忙碌地搬运著什么。

镜头猛地拉近,利用数字锐化技术,清晰地展示了那些箱子上印著的粗糙標誌——那是拙劣模仿的“沃特製药”logo,蓝色的“v”字显得歪歪扭扭,仿佛某种讽刺的涂鸦。

画外音是警方新闻发布会的录音,声音经过降噪处理,显得格外严肃而权威:“……这是一个跨国犯罪团伙,他们利用非法移民网络,在社区中散布偽劣的保健品和假药,严重威胁了公眾安全……”

右边的画面则是清晰、明亮、充满胶片质感的沃特全球物流中心。

镜头平稳滑过一尘不染的环氧树脂地面,巨大的白色自动化机械臂如同外科医生的手,正在以毫秒级的精度分拣药品。

每一个药瓶在通过传送带时,都会被一道红色的雷射扫描,屏幕上瞬间弹出绿色的“验证通过”字样,並显示出独一无二的加密序列號。

配乐是稳重、令人安心的弦乐,大提琴的低音铺底,营造出一种宗教般的庄严感和安全感。

“这是典型的『转移视线』(diversion)策略,也是最高明的危机公关。”

维克多·柯里昂坐在那间刚刚装修好的、充满未来感的办公室里,看著巨大的落地屏幕,对身边的索尔说道。

他手里摇晃著一杯加了冰的苏打水,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与电视里警笛的呼啸声形成了奇异的共鸣。

“老板,这招太绝了。”

索尔由衷地讚嘆,他那双习惯了在国会山钻营的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前几天还有《纽约时报》的小报记者想炒作药物价格垄断的问题,质疑我们的定价模型不透明。”

“现在?哈!全美的注意力都被这个『非法移民犯罪团伙』吸引过去了。大家都在谈论边境安全、谈论那些『骯脏的地下作坊』,根本没人再关心我们的药卖多少钱。”

“这就是『替罪羊』(scapegoating)的艺术。”

维克多淡淡地说道,放下酒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因为人们对『外来入侵者』的恐惧,永远大於对『本土资本家』的嫉妒。前者威胁的是他们的生命,后者只是威胁他们的钱包。”

“我们要做的,就是顺水推舟,把这种生物本能转化为政治资本。”

这时,办公室的自动门滑开,巴里·海因斯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手里抱著一叠刚刚列印出来的分析报告,最上面的一张画著红蓝相间的柱状图。

“老板,效果好得惊人!这是最新的民意调查和媒体监测报告。”

巴里兴奋地把报告摊开在桌面上。原本代表负面情绪的红色区域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代表支持和信任的蓝色。

“自从我们配合警方曝光了这个假药团伙后,各大电台热线和报纸读者来信中关於『沃特』的评价,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逆转。”

巴里指著那个醒目的统计图:“你看,『垄断』、『暴利』这些词已经跌出了前十。现在的热门话题是『正品保障』、『良心企业』、『社区安全』。”

“甚至在一些保守派的地下电台和枪枝俱乐部的通讯里,有民兵组织在號召,要自发组建巡逻队,保护沃特的运输车队,防止被帮派劫持。他们把购买正版沃特药物视为一种『爱国行为』。”

“很好。”维克多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意外,“那个被抓的团伙头目,背景查清楚了吗?”

一直站在角落阴影里的安保主管麦可·格兰特走了出来。这位前特勤局特工穿著剪裁合体的灰色西装,说话简洁有力,没有任何多余的形容词。

“查清楚了。目標名为何塞·马丁內斯,三个月前通过非法途逕入境。他们確实在製造假药,但规模很小,主要是用淀粉和维生素粉末冒充我们的『大力神』。”

格兰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有趣的是,我们发现他们的启动资金来自一个离岸帐户,经过四层穿透后,指向了普渡製药的一个外围游说团体。看来,我们的竞爭对手是想通过投放劣质假药来製造医疗事故,然后嫁祸给我们,以此来打击我们的股价。”

“典型的脏活。”索尔嗤之以鼻,“可惜他们太低估我们的情报网了。”

“他们最大的错误,是低估了技术的壁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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