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天,k街的游说集团停止了运作,司法部的办公室大门紧闭,连平日里最聒噪的小报记者也似乎嗅到了空气中不寻常的火药味,收敛了他们的长枪短炮。

维克多·柯里昂並不在乎这种沉默。对他来说,旧时代的法律攻势已经瓦解,剩下的不过是败者的哀鸣。那些试图用反垄断法案捆住他手脚的人,此刻正忙著在国会山寻找新的替罪羊,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96年1月19日,星期五。

乔治城的m街沐浴在一片温暖的夕阳中。

一辆黑色的林肯城市车停在路边,但这一次,没有鱼贯而出的保鏢,也没有那令人紧张的安保阵型。

“在这儿等我,杰克。”维克多对著驾驶座说道,一边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只需要五分钟。”

“老板,按照协议,我不该让您离开视线。”老杰克的手指依然习惯性地搭在方向盘下方,那里藏著一把柯尔特蟒蛇左轮。

“放鬆点。今天是凯蒂的生日,我不想带著一群戴墨镜的傢伙衝进花店,那会嚇坏店员的。”维克多难得地露出了一丝轻鬆的微笑,“而且,他们已经输了。输家是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的。”

老杰克皱了皱眉,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维克多推开车门,路边的音像店正在播放著hootie & the blowfish的《only wanna be with you》,轻快的90年代摇滚旋律让这个黄昏显得格外慵懒。几个穿著私立学校校服的学生骑著自行车经过,车铃声清脆悦耳。

他走进了一家名为“爱丽丝花园”的高档花店。

店內的空气湿润芬芳,混合著百合的浓香和桉树叶的清冷。维克多径直走向角落,那里摆放著一桶刚刚空运到的西西里风信子。它们的花瓣是淡紫色,像极了地中海清晨的薄雾。

“很好的品味,先生。”店员是一位上了年纪的白人老太太,她正在修剪一束玫瑰,“这种风信子在华盛顿可不多见。它的花语是『悲伤的爱』,但也代表著『重生的喜悦』。”

“重生的喜悦。”维克多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手指拂过花瓣,“非常適合今天。请帮我包起来,用白色的丝带。”

就在老太太转身去取丝带的时候,维克多的目光透过橱窗,看向了街道对面。

他的脑海中还在构思著“脑机接口”的蓝图。雷蒙德博士的实验室需要更多的资金,也许应该从亚洲市场抽调一部分利润...

突然,他的思维停滯了。

一辆黑色的福特金牛座轿车,地滑到了街角。

它没有开车灯,车窗贴著深色的防爆膜,在这个光线渐暗的黄昏中,像是一个幽灵。最重要的是,它的前后都没有悬掛车牌。更致命的细节是,这辆车的轮胎稍微有些乾瘪,意味著它承载了额外的重量。

维克多的瞳孔猛地收缩,某种深植於骨髓的生存本能瞬间被激活了。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后颈,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趴下!”

维克多大吼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左侧猛转,试图扑向那个正在剪丝带的老太太。

几乎在同一瞬间,福特车的后车窗降下了一条缝隙。

没有电影中震耳欲聋的枪声。在专业的“湿活”(wet work)中,声音是多余的累赘,只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就像是有人用力折断了一根乾枯的树枝。

花店厚重的钢化玻璃橱窗瞬间炸裂,无数晶莹的碎片在夕阳下好似钻石雨一样飞溅。那束淡紫色的风信子被拦腰打断,紫色的花瓣在空中飞舞。

维克多感到左胸像是被一记重锤狠狠砸中。

巨大的衝击力让他整个人向后飞去,重重地撞在花架上。花盆翻倒,泥土和花瓣撒了一地。

“上帝啊!”老太太发出惊恐的尖叫。

维克多倒在地上,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他低头看了一眼,风衣的左胸位置已经被鲜血浸透,那原本是心臟的位置。血液並没有喷射,而是像泉水一样迅速涌出,这是静脉或者肺部受损的跡象。

痛感还没有传来,只有麻木和寒冷,仿佛身体里的热量正在隨著血液快速流失。

“还没有结束...”

他模糊的视野中,看见那辆福特车的车门打开了。一个穿著灰色卫衣、戴著棒球帽的男人走了下来。他的手里握著一把加装了长消音器的伯莱塔92f,动作干练而冷酷,没有任何多余的犹豫。

这是职业杀手。是经过严格训练、以此为生的清理者。他没有立刻开枪,而是在调整角度,寻找最完美的补枪位置。

杀手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倒在血泊中的维克多。他要执行“双击”程序(double tap),確保目標彻底死亡,不留后患。

维克多试图动弹,但身体已经失去了控制。血泡声。

就在杀手即將扣动扳机的瞬间,一阵引擎的咆哮声撕裂了街道的寧静。

黑色的林肯城市车像是头愤怒的公牛,v8发动机发出了濒死的轰鸣。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白烟,以一种几乎失控的速度衝上了人行道。

“砰!”

林肯车厚重的保险槓狠狠地撞在了杀手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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