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握住了枪柄。

很沉。比想像中要沉得多。

冰冷的金属触感顺著掌心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咔嚓。”

维克多下意识地拉动套筒,清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酒窖里显得刺耳。

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是一种掌控生死的权力感。不同於金钱带来的那种虚幻的、需要社会契约维持的权力,这是实实在在的、物理层面的暴力。它不依赖於法律,不依赖於银行,只依赖於物理法则。

“在美国,你们相信契约,相信谈判。”老叔看著他握枪的姿势,满意地点了点头,“在这里,我们只相信这个。契约可以被律师撕毁,法官可以被收买,但子弹留下的洞,永远补不上。”

维克多抬起头,透过昏暗的灯光,看著老叔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他突然明白了。

他不能只做“沃特·怀特”,他必须成为“麦可·柯里昂”!

光有智慧和金钱是不够的。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善意如果没有獠牙保护,就是软弱;真理如果没有大炮射程,就是废话。

“我需要人。”维克多把枪插进后腰,“如果战爭真的来了,我不能只靠这一把枪。”

老叔笑了。

“进来吧。”老叔对著酒窖深处的阴影喊道。

橡木门被推开。恩佐走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两个维克多在橄欖园见过的年轻人,保罗和马可。

他们穿著沾满泥土的工装裤,眼神里透著一股近乎愚钝的质朴和凶狠。那是西西里獒犬的眼神——忠诚,且致命。

恩佐走到桌前,看著维克多。

“他们都知道了?”维克多问。

“他们知道你是家族唯一的希望。”老叔说道,“他们想跟著你,不为了钱,只为了家族的荣耀。”

“不。”维克多摇了摇头。

他走到恩佐面前,直视著那双野兽般的眼睛。

“我不要你们为了荣耀去死。”维克多冷冷地说道,“我要你们为了生存而战。我们不是黑手党,我们是安保顾问。我们不主动攻击,但如果有人敢跨过我们的围墙,我们要让他后悔生出来。”

“我不怕死。”恩佐开口了,声音闷闷的,“我只怕像我父亲一样,一辈子弯著腰干活,最后死在烂泥里。我要把腰挺直了活。”

恩佐说完,突然单膝跪地。他抓起维克多的右手,低下头,將粗糙的嘴唇印在维克多的手背上。

这是一个古老的礼节,但在这一刻,它被赋予了新的含义。不是对教父的盲从,而是对领袖的託付。

保罗和马可也跟著跪了下来。

维克多看著跪在面前的三个男人。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五万美元的支票存根,当著他们的面,用打火机点燃。

蓝色的火焰吞噬了纸张,化作灰烬。

“从今天起,別再谈论钱。”维克多看著跳动的火焰,“我们谈论忠诚。我们谈论...如何把那些想吃我们肉的人,变成我们的猎物。”

恩佐抬起头,眼中的火焰比打火机还要炽热。

“是,老板。”

不再是“表哥”。是“老板”(boss)!

维克多摸了摸后腰那把贝雷塔。

“准备一下。”维克多熄灭了打火机,酒窖重新陷入昏暗,只有几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既然客人已经到了门口,我们就该去『迎接』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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