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佐隱没到了阴影里。门被轻轻推开了。

进来的是凯蒂。

她穿著件香奈儿套装,胸前別著一枚象徵参议员夫人身份的金色胸针。虽然她的妆容精致完美,但维克多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深处的那一丝焦虑与不安。

她不再是当年那个带著啦啦队去诊所推销止痛药的销售主管了,现在的她,是最有前途参议员的妻子,是华盛顿社交圈里的新贵。

但在维克多面前,她依然像只受惊的小鹿。

“恩佐在清理董事会。”凯蒂关上门,声音压得很低,“亨利出局了,乔治也被抓住了把柄。维克多,下一个会是谁?是我吗?”

她走到办公桌前,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恐惧,那是对权力的恐惧,也是对被遗弃的恐惧。

“外面的酒会上,索菲亚像个真正的女王一样在招待客人。”凯蒂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是你的未婚妻,是西西里人,是你的『家人』。而我呢?我只是一个你也隨时可以牺牲掉的棋子,对吗?就像当初你让我嫁给那个蠢货参议员一样。”

维克多放下了手中的钢笔。

他静静地看著凯蒂,看著这个曾经和他一起在办公室里吃冷披萨的女人。

“你觉得我是为了清理异己?”维克多反问道,声音平静。

“难道不是吗?”凯蒂的情绪有些激动,“你正在把沃特变成一个堡垒,一个只有柯里昂家族才能进入的堡垒。索尔是你的法律手套,恩佐是你的私人军队,索菲亚是你的另一本。那我算什么?一个外人?一个知道得太多而被忌惮的前女友?还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地下情人”

她绕过办公桌,走到维克多身边,蹲下身子,仰视著这个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

“维克多,我害怕。我不是怕失去金钱,我是怕失去...你的信任。”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那只黑猫跳下了桌子,无声地落在地毯上。

维克多伸出手,轻轻抚摸著凯蒂精心打理过的长髮。

“你知道吗,凯蒂。在西西里养伤的那几个月,我每天都在想一件事。”

维克多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

“我在想,如果我回不来了,如果我死在了那次爆炸里,会有谁为我流泪?会有谁趁机瓜分我的遗產?”

凯蒂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时候,有很多人背叛了我。但你没有。”维克多的手指滑过她的脸颊,停留在她的下巴上,轻轻抬起她的脸,“你依然每周向那个死信箱发送国会的动向,你依然在维护著沃特的利益。儘管那时候,所有人都说维克多·柯里昂已经是个死人了。”

“我...”凯蒂的眼眶红了,“我只是...”

“这就是答案。”维克多打断了她,“血缘不仅仅是dna,凯蒂。在这个家族里,忠诚就是血缘。”

他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索菲亚是我的盾牌,她负责在阳光下展示我们的荣耀。而你,凯蒂,你是我的匕首。你负责在那些衣香鬢影的茶会里,在那些参议员的枕边,为我切开权力的血管。”

维克多的声音变得诱惑:“你不是外人。你是柯里昂家族的一部分。你不用羡慕索菲亚,因为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黑暗的角落里,你拥有她永远无法拥有的东西——我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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