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书上说过这东西!
苏-阳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著。
“它以恐惧为脐。万人之畏化为乳。沉睡千年。醒则天倾。”
“嗡——”
口袋里的黑色煞玉猛地一震,滚烫的温度瞬间穿透了裤子的布料,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大腿上。
苏阳闷哼一声,不得不把那块玉掏了出来。
他“啪”的一声將煞玉拍在桌上,桌面的木漆瞬间发出“滋”的一声轻响,冒起一缕微不可见的青烟。
煞玉上那道最深的红色裂纹里,光点正以17赫兹的频率疯狂闪烁。
“秦玄,”苏阳死死盯著那块玉,“军方的热成像显示,那个空腔里的东西,长轴超过七十米。蜷缩状態。”
秦玄的手指在书页上停住了。
“蜷缩?”他反问,声音里带著一种確认什么可怕事实的颤抖。
“对,像个没发育完全的胎儿,在睡觉。”
秦玄沉默了足足十几秒,然后翻到了第二本书的最后几页。
“这个风水师……在壁画旁边还发现了一样东西。”
他的声音变了,不是紧张,而是一种源自血脉、经歷过太多诡异之事后,烙在骨子里的谨慎。
“一块黑色的玉石。上面有红色裂纹。”
苏阳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在手记里写:此玉温热如人体,时有跳动,似与壁画上之物同气连枝。他觉得此物不祥,但又被其吸引,最终还是取之即走,未敢久留。”
秦玄的视线从书上移开,落在了桌上那块还在发烫的煞玉上。
“一模一样。”他说。
“六百年前那个风-水师发现的那块呢?”苏阳问,他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干。
“手记最后一页写了。”秦玄的声音压得更低,“他把玉带回家后三天,家里的鸡鸭牛羊,一夜之间全部死绝。不是病死,不是中毒,是活活嚇死的。他嚇坏了,连夜把玉扔进了村口的河里。”
“然后呢?”
“手记到这里就断了。最后一行字,被人用一大团浓墨给涂掉了,完全看不清写了什么。”
秦玄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酒店的便签纸,递给苏阳。
“但我昨晚用强光手电照了很久,从墨跡的背面,勉强辨认出了几个字的轮廓。”
苏阳接过那张纸。
纸上,是四个潦草但力透纸背的字。
它。
跟。
回。
来。
了。
苏阳盯著这四个字,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桌上的煞玉,像是为了印证这六百年前的警告,忽然又猛烈地跳动了一下。
这一次,不再是震动。
而像是有一颗心臟,在玉石的內部,狠狠地,收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