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重新迈开步子,走到王业前面去了。走过他身边的时候,她低低地说了一句:“多管閒事。”

王业笑了笑,没有反驳,迈步跟了上去。

又走了大半个时辰,山势渐渐陡峭起来。松林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裸露的岩壁和零零星星的灌木丛。

远远地,已经能看见云隱谷的轮廓——那是一处三面环山的幽深谷地,谷口很窄,两侧是陡峭的石壁,只在最深处有一片相对平坦的台地。

台地上矗立著一座灰扑扑的道观,从高处看下去,像是山谷中隨意摆放的一个火柴盒。

王业和司藤没有走正门的小路,而是绕到了道观背后的断崖上。

断崖不算太高,大约七八丈的样子,崖壁上果然如諦听特工所说,爬满了粗壮的藤蔓。

司藤蹲在崖边,伸手摸了摸那些藤蔓,指尖刚一触碰,那些藤蔓便像是活了过来一样,纷纷蠕动著靠近她的手指,像是在表达某种臣服和亲近。

“从这里下去,直接就是静虚观的后院。”王业压低声音说:

“按照諦听的情报,后院是柴房和杂物间,亥时之后除了那两个聋哑老僕,不会有別人。”

司藤点了点头,眼中那丝猩红的光芒又一次亮了起来。她站起身,深深地吸了一口山间清冷的空气,然后將那口气缓缓吐出。

在吐气的同时,她身上的气息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收敛著的、平静的状態,而是一股凌厉的、近乎暴烈的妖力从她体內喷薄而出。

劲风从她足下升起,將她束成马尾的长髮吹得猎猎飞舞,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了几分。

王业站在她身后,感受到那妖力如潮水一般汹涌而出,心中微微一动。

看来这几年的疗伤,她恢復得比表面上看起来要好得多。当初被他打出来的內伤,如今应该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

“走。”司藤只说了这一个字,然后纵身一跃,整个人如同一只俯衝的猎鹰,沿著崖壁直直地坠了下去。

那些崖壁上的藤蔓在她经过的时候纷纷伸展出来,像无数只柔软的手臂,为她铺就了一条畅通无阻的通道。

王业紧隨其后,脚下一踏,筑基真气运转全身,整个人轻飘飘地贴著崖壁滑了下去,落在后院的地面上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后院果然如情报所说,是一个堆满柴火和杂物的小院子。

墙角摞著一人来高的柴垛,旁边放著几口大水缸,另一侧是两间低矮的土坯房,应该是僕人的住处。

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厨房那边还亮著一盏微弱的油灯,隱隱约约能听见打呼嚕的声音——两个聋哑老僕,睡得正沉。

前院那边,倒是还亮著灯光。

隔著后院的那道月亮门,能看见前院的大殿里还有烛火在摇曳,隱约传来一个苍老而中气十足的声音,正在讲授著什么。

王业侧耳听了听,內容大体是《道德经》的註疏,夹杂著一些悬门符籙术的心法口诀。

“丘山在给弟子上晚课。”王业低声对司藤说,“现在动手吗?”

司藤摇了摇头,目光越过月亮门,牢牢锁定在前院大殿的方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著一种猎物在出击前的耐心和克制:

“不。等他回房间。我不想让別人搅局——丘山的命,我要亲手取。別人,我一个都不想殃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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