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天光,还能进山一趟。”

薛慧摇了摇头,转身进屋。

她把林玉蓉的裤腿捲起来,拿棉签蘸了红药水往上涂。

林玉蓉疼得吸了口气,“他上药了吗?”

薛慧刚要说话,眼珠转了转,问:“他是谁啊?”

林玉蓉嗔怪地推了她一下。

薛慧咯咯笑,“我们的大英雄轻伤不下火线,又进林子里去了,药也没上。”

林玉蓉靠在炕上,下意识地往窗户那边看了一眼。

窗户关著,什么也看不见。

“別惦记了,那林子里的大狗熊、大野猪都抗不过他,那点蛇毒更没事!”

薛慧包扎好,收起纱布和药。

林玉蓉脸又红了,嘴硬道:“谁惦记了?”

刘圆圆咯咯笑,“林姐,惦记两字都写你脸上了。”

林玉蓉乾脆把脸藏到支起的腿上,“不听你们的胡话。”

“林姐,刚才鸣哥捧著你腿亲,什么感觉啊?”刘圆圆好奇地问。

“圆圆,你再乱说我痒你啦!”

林玉蓉被刘圆圆提起,那种唇肉接触的异样的感觉忽然又清晰地在脑海里过一遍。

这让她的心直颤。

刘圆圆拄著下巴,悵然地说:“要是有这么个人,也像鸣哥那样为我奋不顾身,我肯定会感动死了!”

“我也会!”

薛慧碰了下林玉蓉,“玉蓉,你呢?”

“感动……”

林玉蓉捂著脸,闷声闷气地说。

“哪种感动呢?”刘圆圆笑问。

薛慧接话,“是不是以……”

“要死啦!”

林玉蓉抬起头,捂住薛慧的嘴不让他说。

她们笑闹在了一起。

女人们在一起和男人们在一起时一样简单,话题都绕不开异性。

许一鸣进山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林子越走越深。

榛鸡爱待的地方,得往里头去,走到那些密不透风的榛柴棵子跟前。

树挨著树,藤缠著藤,头顶上的天都看不见几块。地上积著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塌塌的。

火狐在前头跑,跑一段回头等他。

许一鸣把枪紧紧握在手里,这里是林子深处,他很少踏足的地方。

他放慢了脚步。前头这片榛柴棵子,里头窸窸窣窣有动静。

他侧耳听了听,是榛鸡。

还不止一只。

火狐忽然站住了,耳朵朝著另一个方向转。

许一鸣顺著看过去,什么也没有。他又盯著那片榛柴棵子,找了条能下脚的道儿,慢慢往里挪。

火狐忽然尖叫一声。

就在许一鸣愣神的工夫,头顶上忽然有动静。

他稍抬起头,就见一道花斑的影子从树上扑下来。

来不及躲,他往旁边一歪,肩膀上一疼,整个人被那股衝劲儿带得往后退了两步。

火狐尖叫一声窜过来,朝那影子扑去。

那头花豹落了地,转身又要扑。

火狐扑到它脸上,又抓又咬。

花豹一爪子把它扇开,火狐滚了两圈,爬起来又扑。

许一鸣把枪举起来,但花豹和火狐缠在一起,没法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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