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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1949年1月20日,清晨

地点:保密站北平站、赵仲春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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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消息就传到了保密站。

赵仲春是被电话吵醒的。他昨晚睡在办公室的行军床上,大衣没脱,皮鞋也没脱。电话铃响的时候,他猛地坐起来,一把抓起听筒。那边是李黑子的声音,急促,压得很低。

“站长,何家出事了。”

赵仲春的手在听筒上微微收紧。“什么事?”

“炸弹。凌晨四点,有人在他家院子里装了高爆炸药。何家本人重伤,他的夫人——死了。女儿也死了。只有一个女儿不在家,逃过一劫。”

赵仲春沉默了很久。听筒里传来李黑子的呼吸声,一下一下的,很重。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毛人凤说“任务暂停”,他以为至少还能拖几天。没想到,“暂停”只是换个方式。他不动手,毛人凤派別人动手。何家一家,除了那个不在家的大女儿,全都死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著,一下一下的。

“知道了。”他放下电话。

白清萍在隔壁办公室也听到了消息。走廊里有人在跑,有人在喊,乱成一团。她推开门,看见赵仲春站在办公室门口,脸色灰白,眼睛里布满血丝。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他们都知道,这是毛人凤乾的。不是赵仲春,不是保密站北平站,是毛人凤另外安排的人。也许是南京直接派来的,也许是早就潜伏在北平的。“平津一號”?也许是。也许不是。他们不知道。

周深是上午九点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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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著四个人,直接闯进了保密站。门口的便衣想拦,被一把推开。走廊里有人想通报,被他一句话堵了回去。“让开。我今天必须见赵仲春。”

白清萍从办公室里出来,看见周深站在走廊里。他的大衣没扣,头髮乱糟糟的,眼睛下面青黑一片,显然一夜没睡。他的嘴唇在发抖,手指也在发抖。他看见白清萍,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来。

“白副站长,赵仲春呢?”

白清萍侧身让开。“周处长,请。”

周深推开赵仲春办公室的门,走进去。白清萍跟在后面,关上门。赵仲春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著那张城防图,手里夹著一支烟,烟雾在阳光下飘散。他看见周深,没有站起来,只是点了点头。

“周处长,坐。”

周深没有坐。他走到办公桌前,两只手撑著桌面,身体前倾,盯著赵仲春的眼睛。

“赵仲春,何家的事,是不是你的人干的?”

赵仲春把烟按灭,靠在椅背上。他抬起头,看著周深。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谁也不让谁。

“周处长,我的人昨晚都在驻地,没有人出去执行任务。你可以查。”他的声音很平静。“而且,毛局长已经下令暂停了,我不会违抗命令。”

周深冷笑了一声。“暂停?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你赵仲春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赵仲春的脸色沉了下来。“周处长,你说话要讲证据。你说是我乾的,拿出证据来。没有证据,不要血口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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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萍站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她看著周深的脸,那张脸上有愤怒,有疲惫,有一种说不清的无力感。她知道周深在怕。何家是傅作义的和谈代表,是在他周深的保护下被炸死的。傅作义震怒,周深没法交代。他必须找一个凶手。赵仲春是最好的靶子。

“周处长。”白清萍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很平静,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周深转过头,看著她。

“毛局长在北平布的局,不止我们这一条线。你忘了吗?杨汉庭临死前说过,『平津一號』另有其人。那个人,连我们都不知道是谁。”

周深的脸色变了。他看著白清萍,目光里的愤怒渐渐被疑惑取代。“『平津一號』?”

白清萍点了点头。“保密局最高级別的潜伏人员,直接向毛局长匯报。我们这些人,只是棋子。他才是下棋的人。何家的事,也许是他干的。也许不是。但我们没有做过。”

周深盯著她,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什么也没看出来。她的表情平静得像一面镜子,什么表情都没有。他的脸色更阴沉了。他的嘴唇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知道,他问不出什么了。赵仲春不会承认,白清萍也不会说。他们是一伙的。他再问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他直起身,后退了一步。他看了看赵仲春,又看了看白清萍。

“这件事,傅长官会查清楚的。”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在跟自己说话。“不管是谁干的,都得偿命。”

他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那四个隨从跟在后面,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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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了。办公室里安静下来。赵仲春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他的手还在抖。

“他走了。”白清萍说。

赵仲春苦笑了一下。“他还会来的。傅作义不会善罢甘休。”

白清萍在他对面坐下来。“那是以后的事。现在,我们要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赵仲春看著她。

白清萍说:“『平津一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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