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带血的玻璃瓶
李政擎的眼睛瞬间充血,红得嚇人。
这个变態,不仅碰了她,还把这种东西装在瓶子里,隨身带著!
“你……”李政擎的声音在发抖,“你这个畜生!”
他再次扑了上去。
这一次,他直接掐住了左为燃的脖子,將他死死按在沙发靠背上。
左为燃被掐得翻了白眼,双手本能地去抓李政擎的手臂。
那只缠著纱布的右手,指甲深深嵌入李政擎的肉里。
“咳咳……”他被掐得脸色涨红,却还在笑,笑得极其扭曲,“怎么……受不了了?”
“床单……被套……我都打包带回来了。”
“就在对门。”
“你要不要……去闻一下?”
左为燃的眼神里透著疯狂的挑衅,“还有她的味道。很香。”
李政擎彻底失去理智。
他要打死这个变態,把他的嘴撕烂,把那个玻璃瓶砸得稀巴烂!
就在拳头即將落下的瞬间。
“咔噠。”
厨房的门把手转动了一下。
李政擎的拳头硬生生停在半空。
左为燃眼底的疯狂瞬间收敛。
他迅速鬆开抓著李政擎手臂的手,身体软绵绵地倒向一侧,顺势將那个玻璃瓶塞回裤兜。
厨房门开了。
曲柠端著一盘刚切好的水果走出来。
她的视线在客厅里扫过。
沙发被撞歪了,茶几移了位。
李政擎单膝跪在沙发上,一只手还保持著掐脖子的姿势,另一只手高高举起,拳头上青筋暴起。
左为燃倒在沙发角落,嘴角流血,脖子上有一圈清晰的红印,眼睛湿漉漉的。
曲柠停下脚步,看著他们。
眼神清明,冷漠,像在看两只在泥潭里互相撕咬的野狗。
李政擎浑身一僵。
他猛地鬆开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柠柠……我……”
李政擎慌乱地想解释,但脑子里一团乱麻。
他该怎么说?
说这个变態拿个装血的瓶子噁心他?
说他们睡过了?
这些话,他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他觉得脏。
左为燃捂著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咳得很用力,眼泪都咳出来了。
他没有看曲柠,而是转过头,用一种极其虚弱、极其委屈的声音说:“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惹他生气。他只是……不喜欢我待在这里。”
他把受害者的姿態做到了极致。
曲柠走到茶几旁,將果盘放下。
玻璃底座磕在木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打完了吗?”
李政擎急了:“柠柠,你別听他放屁!他就是个疯子!他刚才拿出来的东西……”
“我问你。”曲柠打断他,抬眼看著李政擎,“打完了吗?”
李政擎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一团棉花堵住,发不出声音。
“没打完去对门的房子继续,我才买的房子,不想变成凶宅。”
一顿晚饭吃得氛围诡异,曲柠象徵性地吃了两口,就起身穿外套,“妈,我先回林家了。”
李政擎起身追出去,“我送你。”
左为燃也紧跟著站起来,“阿姨,我也走了。”
陈桂花看著三个相继离去的背影,一阵无语。小白这孩子,只在柠柠面前喊她“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