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血洗!
“这才刚开始。”
“离高考还有一个月。”
“在这一个月里。”
“哪怕是爬。”
“你们也要给我爬过这道坎。”
“因为我要带你们去的。”
“是最高的地方。”
说完。
他径直走出了训练场。
背影挺拔如松。
楚霓裳握紧了手里的药剂瓶。
感受著那微凉的温度。
心里的那团火。
烧得更旺了。
最高的地方吗?
既然你要去。
那我就陪你去。
哪怕遍体鳞伤。
哪怕粉身碎骨。
只要能站在你身后。
只要能看著那个背影。
这就够了。
她仰起头。
將药剂一饮而尽。
原本枯竭的源能开始在体內復甦。
疼痛在消退。
力量在涌动。
“梦璃,月儿。”
楚霓裳站了起来。
虽然还有些摇晃。
但脊樑挺得笔直。
“別愣著了。”
“开始训练。”
“我们不能拖队长的后腿。”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
快到来不及感嘆春去夏至。
那个曾经充斥著惨叫和闷哼的地下酒窖,如今变得死寂一片。
清晨的风带著一丝燥热。
那是荒野特有的味道。
混合著尘土、铁锈,还有远处不知名野兽的粪便味。
陆义站在別墅门口。
手里提著那把標誌性的长刀。
刀鞘是黑色的。
没有任何花哨的纹路。
就像是一根烧火棍。
但他站在那里。
就像是一座山。
一座隨时可能崩塌,將周围一切都埋葬的活火山。
“都收拾好了?”
陆义没有回头。
淡淡地问了一句。
身后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不再是那种小心翼翼怕踩死蚂蚁的轻柔。
而是沉稳。
有力。
每一步踩在地上,都有著独特的韵律。
楚霓裳走在最前面。
她剪了短髮。
原本那个娇滴滴的大小姐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头此时正在收敛爪牙的母狮子。
那双眸子里。
不再有迷茫。
只有一种让人心悸的平静。
那是见过血,杀过生,在生死边缘走了无数个来回后才能沉淀下来的平静。
楚月儿跟在她身后。
小丫头长高了一些。
原本有些婴儿肥的脸颊消瘦了下去。
稜角分明。
如果说以前的她是个人畜无害的布娃娃。
现在的她。
就是一把藏在袖子里的小刀。
虽然短。
但能割喉。
至於梦璃。
变化最大。
她不再低著头走路。
那种怯生生的神態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的手里把玩著两颗特製的金属球。
指尖灵动。
那是陆义教她的控制力训练。
“报告队长,全员整备完毕。”
楚霓裳的声音很稳。
没有任何波澜。
陆义点了点头。
没有表扬。
也没有挑刺。
这一个月。
她们在地狱里滚了三圈。
如果还学不会怎么当一个战士。
那乾脆死在训练场里算了。
省得去外面丟人现眼。
“走吧。”
陆义转身。
迈步向院外走去。
“去杀人。”
“顺便考个试。”
城门口。
一支全副武装的车队早已等候多时。
没有鲜花。
没有欢送的人群。
只有肃杀。
居中的一辆重型装甲指挥车旁。
林森靠著车门。
手里夹著一根没有点燃的雪茄。
看到陆义四人走来。
这位平日里威严深重的城主。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他是个老兵。
是强者。
所以他能看懂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