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刚开始。”

“离高考还有一个月。”

“在这一个月里。”

“哪怕是爬。”

“你们也要给我爬过这道坎。”

“因为我要带你们去的。”

“是最高的地方。”

说完。

他径直走出了训练场。

背影挺拔如松。

楚霓裳握紧了手里的药剂瓶。

感受著那微凉的温度。

心里的那团火。

烧得更旺了。

最高的地方吗?

既然你要去。

那我就陪你去。

哪怕遍体鳞伤。

哪怕粉身碎骨。

只要能站在你身后。

只要能看著那个背影。

这就够了。

她仰起头。

將药剂一饮而尽。

原本枯竭的源能开始在体內復甦。

疼痛在消退。

力量在涌动。

“梦璃,月儿。”

楚霓裳站了起来。

虽然还有些摇晃。

但脊樑挺得笔直。

“別愣著了。”

“开始训练。”

“我们不能拖队长的后腿。”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

快到来不及感嘆春去夏至。

那个曾经充斥著惨叫和闷哼的地下酒窖,如今变得死寂一片。

清晨的风带著一丝燥热。

那是荒野特有的味道。

混合著尘土、铁锈,还有远处不知名野兽的粪便味。

陆义站在別墅门口。

手里提著那把標誌性的长刀。

刀鞘是黑色的。

没有任何花哨的纹路。

就像是一根烧火棍。

但他站在那里。

就像是一座山。

一座隨时可能崩塌,將周围一切都埋葬的活火山。

“都收拾好了?”

陆义没有回头。

淡淡地问了一句。

身后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不再是那种小心翼翼怕踩死蚂蚁的轻柔。

而是沉稳。

有力。

每一步踩在地上,都有著独特的韵律。

楚霓裳走在最前面。

她剪了短髮。

原本那个娇滴滴的大小姐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头此时正在收敛爪牙的母狮子。

那双眸子里。

不再有迷茫。

只有一种让人心悸的平静。

那是见过血,杀过生,在生死边缘走了无数个来回后才能沉淀下来的平静。

楚月儿跟在她身后。

小丫头长高了一些。

原本有些婴儿肥的脸颊消瘦了下去。

稜角分明。

如果说以前的她是个人畜无害的布娃娃。

现在的她。

就是一把藏在袖子里的小刀。

虽然短。

但能割喉。

至於梦璃。

变化最大。

她不再低著头走路。

那种怯生生的神態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的手里把玩著两颗特製的金属球。

指尖灵动。

那是陆义教她的控制力训练。

“报告队长,全员整备完毕。”

楚霓裳的声音很稳。

没有任何波澜。

陆义点了点头。

没有表扬。

也没有挑刺。

这一个月。

她们在地狱里滚了三圈。

如果还学不会怎么当一个战士。

那乾脆死在训练场里算了。

省得去外面丟人现眼。

“走吧。”

陆义转身。

迈步向院外走去。

“去杀人。”

“顺便考个试。”

城门口。

一支全副武装的车队早已等候多时。

没有鲜花。

没有欢送的人群。

只有肃杀。

居中的一辆重型装甲指挥车旁。

林森靠著车门。

手里夹著一根没有点燃的雪茄。

看到陆义四人走来。

这位平日里威严深重的城主。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他是个老兵。

是强者。

所以他能看懂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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