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阿居兰苏丹和基尔瓦
唯一知道的就是所罗门的七十二柱神,什么国王是大巫师,把灵魂出卖给魔鬼之类的。
歷史学家道:“说起来欧洲人真的欠阿拉伯人好大一个人情。”
“怎么说。”
“那个庞大的阿拉伯帝国名叫阿拔斯王朝,国王在巴格达建造了一个名叫智慧宫的地方,他们从全世界花费重金收集各种典籍、手抄本,进行了为期百年的翻译运动,就连希腊神话都是因为智慧宫才能保存下来。”
“只可惜隨著蒙古帝国的崛起,阿拉伯帝国分崩离析,就连智慧宫也被战火焚尽了。”
“那个时代的阿拉伯帝国,可是先进、开放与包容的代名词,远不是现在这样的保守。”
对於这种事,每一个钻研歷史的学者,无不扼腕嘆息。
歷史学家夸讚道:“非洲本地並没有衍生出文字,依靠口口相传来维繫文明,很多非洲的歷史都依赖於传教徒传教时的见闻录!”
科迪有些失落道:“我们非洲人的歷史,竟然还需要別人书写……文字的力量嘛?”
正如张醒所言,一个强大且富有凝聚力的国家,必须把教育放在重中之重。
歷史学家也是黑人,看著科迪失落的模样感同身受,同样失落道:“非洲大陆就好像还停留在上万年前,所有人都在进化,唯独遗落下了非洲。”
“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大概是非洲的自然资源太丰厚了吧?”
科迪疑惑道:“资源丰厚?且不说这条是否正確,资源丰厚应该发展的更快才对呀!”
歷史学家道:“最初人类的模式都是採集与狩猎,在南非的很多地方,人们只需要工作两个小时,就能获得满足一天需求的食物,根本不需要进入到农耕社会。更谈不上后续的发展了。”
“甚至很多地方为了维持自然资源的丰厚,有意识的杀死亲生儿,来控制族群的数量。”
闻言。
铁手科迪再次长嘆一声。
这都什么玩意啊!
落后?
那是活该!
一时间,科迪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怒感。
“你们看!”
“是村落!”
“由泥砖搭建,树木为芯的圆形土胚房,上面还有防雨的茅草!”
“热带典型的建筑风格!”
“咱们找到地方了!”
小村庄就在大海的附近,甚至还修建了简易的船坞。
三艘超级巨大的木质帆船就停靠在海岸边。
歷史学者顿时狂热起来,瞪著眼睛吼道:“看!”
“风帆战船!”
“这个长度至少有六十米,这已经是木质帆船的极限了!”
“现在世界上最大的风帆战船是法兰西的瓦尔密號,也是六十多米。”
“这个尺寸有时候甚至没法靠自己驶出港口,需要依靠蒸汽船来拖拽!”
歷史学家激动地攥著科迪的手道:“这些超级战船和瓦尔密號有著同样的尺寸,但却比它早出现了四百年!”
“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意味著什么?”科迪愣愣道。
“意味著歷史书是错的!那些白人的歷史是错的!”
“我们伟大的非洲早在15世纪就拥有了极强的造船业!造船业可不是独立存在的,这代表著非洲有相当程度的工业基础,相当程度的繁荣文明!”
“还有,这样的大船必然有著自己的作用!”
“它的运载能力一定超出想像!”
“这还意味著非洲文明有著超越想像的发达商贸,这一定是歷史上的基尔瓦文明,这太先进了!基尔瓦文明不仅不落后,甚至远超同时代的欧洲人!”
“我们非洲是最棒的!”
“真的是这样吗?”科迪同样惊喜道。
看著这群傢伙其乐融融的样子,张醒心里却隱隱有种不妙的感觉……
怀揣著激动的心情,科迪走在了队伍的最前端,村落里有很多皮肤黝黑的傢伙,对於张醒等人的到来並没有表现出惊讶。
显然不是一个封闭的村庄。
科迪兴奋地走在最前端,將张醒赠与的智慧果吞入口中。一时间,忽如其来的信息差点撑爆了科迪的脑海。
短短片刻之间,似乎三四种截然不同的语言体系,同时进入到了科迪的大脑中。
“嘶~”
“好混乱!”
“看来这里的人种交互程度很高啊!”
“不愧是商业化的地区,看样子非常的发达呀!”
村落门口,几个手持长矛的草裙黑人不断用不同的语言进行尝试沟通,科迪每一种都能听得很明白。
“是的,我是从外地来的商人!”
“不不不,我不是阿拉伯人,也不是从南山诸部落来的,我来自更遥远地方。”
“是的,我有充足的商品进行交易!”
科迪连忙与门口的黑人沟通。
態度也非常热情。
这种连结不同时空的错位感,让科迪兴奋极了。
门口的守卫回应道:“像你们这样规模庞大的商队,值得面见我们尊贵的主人,请进来吧,在村落里不允许动用武力,否则我很难保证你们的安全!”
“放心吧!”
科迪立马答应下来。
並且將內容原原本本地向眾人解释。
歷史学家点点头道:“果然如此,这里仍然是原始的奴隶之都,仍然有主人的存在。”
“只要和这个主人搞好关係,咱们就能暂时站稳脚跟了。”
科迪高声道:“所有人做好准备,进入后不要隨意走动,得到我的允许后才可以行动!”
150人的数量已经很多了,科迪很怕这群部落人应激。
村落不大,房屋大概几十间,作为仓库的一般都是大型房屋,用於人员居住的小巧很多。
歷史学家有些疑惑地看著远处巨大的战船道:“这里好像不存在工业生產的设备,难道是贸易网络的一个节点?应该是这样的。”
只有张醒长嘆一声。
明白这些战船的究竟属於谁,那些船只上的旗帜已经说明了他们的身份。
张醒只能感嘆命运无常,竟然能在这么遥远的地方碰到如此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