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顏希愤怒地把脚从丁衡腿上抽回来,並用力蹬他两下,表情气鼓鼓的。

眼神分明在说—一害我输钱,脚不给你玩了!

丁衡笑著摇摇头,继续摸牌。

花晴低头整理自己的牌,心里却有点奇怪。

这局她——得好像————太顺利?

她听牌清一色已经很明显,要不是丁衡餵赵顏希碰牌,让赵顏希鋌而走险打出唯一的九筒,她根本胡不到。

她抬头看向丁衡,男人表情若无其事,仿佛一切跟他无关。

接下来的几局,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

丁衡打出来的牌,总是她想要的。

该碰的时候,牌就会恰到好处地出现。

该槓的时候,总能摸到需要的牌。

花晴面前的筹码越堆越高。

【情丝勾连进度:41%】

她垂著眼,心头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丁衡这是————哄她开心吗?

突然桌下,有什么东西轻轻碰了碰她的脚踝。

不等花晴反应,丁衡又打出一张牌。

“三条。”

花晴低头一瞧,正好是她槓牌。

“槓!”

再摸牌。

“六条,槓上开花,自摸!”

“哇!”

花玥瞪大眼:“姐你今天运气也太好了吧!”

花晴没说话,把牌推倒,心跳却快了几分。

桌下,丁衡的脚又碰了碰她。

花晴抬头,对上丁衡似笑非笑的眼神。

“学姐贏这么多,总得有表示吧?”

花晴一愣。

表示?

她看著丁衡,又看看桌上其他人。

赵顏希正埋头整理自己的牌,花玥在算自己输了多少钱,没人注意她和丁衡。

丁衡让她表示————

难不成,是想让她代替赵顏希,给他玩脚?

一圈打完,新的一局开始,花晴犹豫许久,最终还是慢慢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

作为练了十几年舞的人,她对身体的掌控力远超常人,完全不像赵顏希那样彆扭。

脚尖轻轻探出去,沿著地板无声地滑过,最后碰到丁衡的小腿缓缓上移。

下一秒,丁衡准確无误地抓住花晴脚踝放上大腿。

花晴身体一僵,脚趾下意识蜷缩了一下。

作为舞蹈生,和赵顏希白皙纤长的脚不同,她的脚没那么好看。

脚趾因为常年穿足尖鞋而有些变形,趾关节处磨出厚厚的老茧,脚掌的皮肤粗糙,脚跟上也有乾裂的痕跡。

花晴也没在意过,毕竟跳舞的人脚大多都这样,想要跳出好作品,就得拿脚去磨,去练,去受伤。

她更从没想过,自己的脚会有一天被男人当做“玩具”。

可现在,丁衡的手在她脚上摩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脚上那些粗糙丑陋的痕跡被男人触碰。

他的拇指划过她脚心的老茧,又硬又厚的一层。

又沿著足弓往下,触到她脚跟上乾裂的纹路。

最后捏住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抚过,指尖碰到那些因为长期挤压而略微变形的趾关节。

花晴垂著眼,脸上烧得厉害。

她不知道丁衡会不会嫌弃。

会不会觉得她的脚不如赵顏希的好看,不如赵顏希的滑嫩。

会不会————

丁衡突然开口,语气隨意:“等会打完麻將,要不去洗脚吧?”

花晴心头一紧,这是在点她?

赵顏希调侃回应:“丁衡哥,正经洗脚?”

“我倒是想。”

丁衡一边摸牌,一边继续捏著花晴的脚,拇指按在她脚心的老茧上,轻轻揉动两下。

“我带你们四个姑娘,还能去不正经的?”

“人渣!”

花晴抿紧唇,又在心里骂上一句。

可骂完之后,心里又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

明明自己的脚不好看,跟赵顏希完全没法比。

可丁衡没有鬆开,也没有嫌弃,同样握在手里轻轻把玩,动作温柔舒適。

【情丝勾连进度:42%】

又涨百分之一。

花晴垂下眼,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几圈下来,花晴贏得盆满钵满,丁衡没输没贏。

花玥输得直嘆气,赵顏希也输不少。

“不打了不打了!”

赵顏希往椅背上一靠,拿出手机给花晴转帐,欲哭无泪:“再打下去我这个月生活费都没了!”

花玥算了算,一脸哀怨:“姐,你今天运气也太好了,贏我俩各一千。”

花晴没说话,拿出手机点击收款,刚站起来腿忽地一软,差点没站稳。

“姐,你怎么了?”

花玥眼尖,立马看过来。

“没事,坐太久,脚有点麻。”

花晴稳住身形,面不改色:“那听丁衡的,咱们去洗脚吧,正好我贏钱请客!”

几人开始收拾,准备出门。

丁衡走在最后,趁著眾人不注意,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花晴。

“拿著。”

花晴低头一看,是一管药膏,包装和丁衡平日给她的类似。

“这是?”

“每天在脚上用一用,保证有奇效——文静和顏希都在用,自然少不了你的。”

“变態。”

花晴小声嘟囔,身体却很诚实地接过药膏。

丁衡继续叮嘱:“记得每天都用,我会时不时抽查的。”

抽查?

怎么抽查?

花晴羞红脸,默默把药膏收进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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