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异地恋见面后的日常
夕阳西下
花晴睁开眼,入目是男人结实的胸膛。
午饭过后,两人一起窝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犯困,不知不觉便睡过去,一睁眼已经是下午五点多。
花晴抬眼看向丁衡的脸。
男人眉目比清醒时要柔和许多,少去几分痞气,反显出几分少年感。
几秒后,花晴再一次飞快地移开目光,像是担心自己被发现。
可没过一会,她视线又不受控制地转回去,心跳开始一点点加快。
其实没什么好看的。
眼前男人她已经看了快一年,闭著眼睛都能画出他的轮廓。
可她就是忍不住……
“看够没?”
丁衡声音突然响起。
“谁、谁看你了!”
花晴猛地往后缩,想从他怀里退出去,可腰上的大手突然收紧,將她稳稳箍住。
无奈她只能偏过头,依旧嘴硬:“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事?”
“想、想你什么时候走。”
话一出口,花晴立马后悔。
这话说得,好像她在赶他走似的。
丁衡倒是没在意,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揉捏。
“学姐想我什么时候走?”
花晴抿抿唇,声音小下去。
“我哪知道……”
“晚上的飞机?或者明天早上?”
花晴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丁衡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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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衡嘴角微微弯起:“实在不行,我多待几天?”
花晴还是不吭声,但眉眼舒展不少,心里暗暗长鬆口气。
丁衡跟哄孩子似的,拍拍她后背:“行,陪学姐过完假期再走。”
花晴重新將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嗯”上一声。
又过去几分钟,丁衡终於鬆开花晴,下沙发往洗手间走。
花晴转而平躺,顺势摸过自己的手机。
屏幕亮起来,几条未读消息。
【范晨曦】:你身体好点没,明天一起加练不?
【范晨曦】:还是说男朋友一来,就不训练?[狗头]
花晴俏脸微红,手指在屏幕上敲击。
【花晴】:先休息吧,还是身体不太舒服。
【范晨曦】:得了吧你,中午你男朋友一来,脸色立马就好。什么身体不舒服,我看你是“男朋友来了综合症”。
花晴无言以对。
【范晨曦】:行啦行啦,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好好休息,周一见。
【范晨曦】:[挥手]
花晴回一个“嗯”,將手机扔到一旁。
丁衡方便完出来,甩甩手上水渍:“一起出去逛逛吗?”
“好。”
花晴翻下沙发:“你……等我一下。”
“怎么了?”
“没什么。”
她快步走进衣帽间关上门。
再出来时,身上换一件浅绿色的轻薄汉服裙,棉麻的料子,参考jk的款式设计,收腰的设计衬得她腰身纤细。
丁衡上下打量她一眼。
“你家的新款?”
“嗯。”
花晴走到他面前,转个圈。
裙摆轻轻飘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还是我和小玥一起设计的,好看吗?”
她语气隨意,眼神里藏著期待。
“好看。”
丁衡点点头,语气认真:“学姐穿什么都好看。”
花晴瘪瘪嘴:“你就只会说这一句。”
“实话不需要变花样。”
丁衡伸手,將她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油嘴滑舌。”
花晴率先转身出门,丁衡赶紧跟上去。
两人没跑太远,只在附近商场逛了逛,买上些完全不知道有用没有的东西。
最后找家湘菜馆简单解决晚饭,散散步准备返回。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首都的夜色中,路灯一盏接一盏从窗外掠过,在花晴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她突然开口:“丁衡。”
丁衡手握方向盘,姿態悠閒:“嗯?”
“你暑假什么打算?”
“陪顏希她们几个出去玩唄。”
“上次你们在琼岛海边……”
花晴垂下眼,声音放轻:“一起玩得开心吗?”
丁衡直白道:“学姐感兴趣的话,暑假一起来试试?”
“变態。”
花晴照旧嘟囔一句。
“也是……”
丁衡语气转而认真:“差点忘了,等学姐被选上主角后,立马是训练加全国巡演,可没时间跟我们瞎胡闹咯。”
“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別乱说。”
“怎么,难道学姐现在对自己还没信心?”
“不是没信心。”
花晴感嘆道:“就是……总觉得状態还没到最好。齐老师也说,我某些地方的表达还是差点意思,不够『透』。”
“透?”
“怎么说呢……”
花晴斟酌措辞:“齐老师说我的技术已经没问题,但情感的传递还差那么一口气,表达还不够自然,有一层壳。”
完全不懂舞蹈艺术的丁衡听得云里雾里。
不过在他视角里,花晴作为千万里挑一的舞蹈天才,拿下角色应该是板上钉钉的事。
当然,前提是没有外力干涉……
“学姐,上次你说那什么沈……沈……”
“沈听晚。”
“对,沈听晚。”
丁衡严肃道:“我来之前查过她,她家好像是首都本地的?父母好像是总x歌舞团的,还有一个叔伯在国家大剧院任职,算得上艺术世家。她从小在圈子里长大,资源、人脉、眼界……”
花晴蹙眉打断道:“你提这个干吗?”
“总之……她对学姐威胁挺大。”
丁衡开门见山问:“是不是背后有什么关係?”
“什么关係不关係的。”
花晴眉头蹙得更紧,语气甚至有点冲:“人家如果跳得比我好,我自己本事不够,那主舞就该是她的,跟人家背景没关係。”
丁衡伸手,在她大腿上轻拍:“学姐放心,有我呢。”
“你別乱想。”
花晴嘆声:“齐老师是负责人,我相信她!”
绿灯亮起,丁衡重新踩下油门。
某些时候,大他四岁的花晴反而显得过於天真。
齐烟苒说到底只是一个没实权的舞蹈老师,虽然对艺术精益求精,但最多做到独善其身。
而且一旦被外力裹挟,同样会身不由己。
“行,学姐说没有就没有。”
丁衡没再追问,话题就此结束。
车子拐进小区,花晴顺路来到驛站,取出三四个快递箱,大小不一。
“买的什么?”
“练功用的。”
两人捧起快递迴到楼上,丁衡从抽屉里找出美工刀,划开第一个箱子。
里面是几双舞鞋,浅口的缎面,顏色是极淡的肉粉色。
花晴盘膝坐下,將舞鞋一双一双地拿出来,仔细检查鞋头、鞋底,確认没有问题后拿起舞鞋在地板上不停敲打摺叠,甚至拿东西用力锤击。
丁衡纳闷问:“好好的新鞋,学姐你这是干嘛?”
花晴解释:“新鞋太硬,软一点才能贴脚,不容易脚趾开裂,起泡流血。”
“那可不行!学姐你药膏还在用吧?”
“你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