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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落地苏黎世,当地时间晚上八点。

文静靠在椅背上,透过舷窗往外看,整个人还处於一种恍惚的状態。

十七个小时。

从星城到沪城,从沪城到苏黎世。

两趟航班,一次转机,加起来將近十七个小时的飞行,文静从没想过自己能坐这么久的飞机。

“终於落地,腰酸腿麻的。”

赵顏希伸一个大大的懒腰,手臂举过头顶。

“我也是……”

文静小声应一句,活动活动僵硬的脖子。

前排林蔓已经站起来,正在从行李架上取东西。

花晴同样显得疲惫不堪,仙子不擅长途飞行……

白玛是最后一个醒的。

小姑娘蜷在座位里,身上盖著薄毯,只露出一小截毛茸茸的头顶。

“白玛,到了。”

丁衡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一拍。

“唔……”

白玛从薄毯里探出半张脸,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头髮乱成一团。

“到了?哪儿?”

“苏黎世,睡一觉就忘了?”

“哦……”

白玛重新將脸埋进薄毯里,含混不清地嘟囔:“再睡五分钟。”

丁衡没理她,直接將薄毯掀开。

白玛被迫坐起来:“阿哥……”

她嘟嘟囔囔地抱怨,手忙脚乱地穿好外套。

眾人下飞机后,因为有林蔓提前安排,快速通关免检坐上一辆奔驰商务车。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本地人,操一口德语口音的英语,工作態度还算不错,帮忙將行李一一搬上车。

车子驶上公路,窗外是一望无际的黑暗。

偶尔有几点灯火从远处掠过,是散落在丘陵间的农舍,孤寂寧静。

白玛靠在车窗上,又开始犯困,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

文静坐在一旁,赶紧伸手轻轻扶住白玛脑袋,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二十分钟后,车子驶入苏黎世市区。

城市的灯光开始密集起来,利马特河在夜色里静静流淌,两岸的建筑被灯光勾勒出轮廓,古老又典雅。

赵顏希和白玛一左一右趴在车窗上,发出声声感嘆。

车子最终在一栋古老的建筑前停下。

门童拉开车门,眾人陆续下车。

赵顏希仰头看一眼酒店门头,念出那个拗口的名字。

“baur au lac……”

她转头看向林蔓:“蔓姐,酒店你订的?”

“嗯。”

林蔓介绍道:“苏黎世最好的酒店之一,有两百多年歷史,华格纳、柴可夫斯基都住过。”

赵顏希眨眨眼:“柴可夫斯基?写天鹅湖那个?”

“对。”

林蔓调侃道:“晴姐应该比较懂吧。”

花晴尷尬笑笑,这方面的知识她还真不如林蔓来得实在……

进入酒店,眾人在大堂坐下。

林蔓走到前台,用英语和工作人员沟通。

白玛也终於彻底清醒,踮起脚尖趴在柜檯上,好奇地看林蔓办手续。

几分钟后,林蔓拿著几张房卡走回来,脸上表情微妙。

“那个……跟大家说个事。”

眾人目光齐刷刷看向她。

“高级套房需要提前很久预约,我订的时候已经没有,所以这两天只能住普通套房。”

林蔓晃晃手里的房卡:“两人一间,將就住两晚,后天换到琉森再住好点的。”

花晴一时无语……

是她们閾值被丁衡拉太高吗?

全球前几的酒店套房,属於“將就”住两晚?

林蔓继续道:“那分一下房间?一共六个人,三间房。我和白玛一间,顏希你和文静一间,晴姐你和老板一间……”

“等等等等。”

赵顏希打断她,表情玩味:“蔓姐,你这就安排好了?也不问问大伙意见?”

林蔓一脸无辜:“那你说怎么分?”

赵顏希双手抱胸,开始掰手指头。

“六个人,一男五女,怎么分都有人得跟男人一间。”

眾人互相大眼瞪小眼。

赵顏希见没人接话,乾脆道:“老办法!抽籤,公平公正,谁也別有意见。”

她从包里掏出一副扑克牌,动作熟练地拆开、洗牌,手法行云流水。

文静最了解自家闺蜜,立马抢过牌。

“我来洗,不许作弊。”

“行行行……”

赵顏希无可奈何:“牌面最大的跟丁衡哥一间,最小的和白玛一间,中间的两人一间,我最后抽行吧。”

文静洗好牌,林蔓大大方方第一个伸手,从牌堆里抽出一张梅花10。

花晴第二个,抽出一张黑桃k。

文静第三个,出一张方片a。

最后的赵顏希是红桃q,不大不小。

几个姑娘继续商量分房计划,白玛凑到丁衡身边打趣问。

“阿哥,你不自己选选?”

“没事,偶尔也想歇歇。”

“誒……难不成阿哥你吃不消?”

“和吃不吃得消没关係,天天山珍海味你也会腻。”

“没事没事。”

丁衡抬手,准备照常对准白玛脑门来上一下。

白玛这次学聪明,往旁边一躲,嘴上更不饶人。

“阿哥你急了!急了!急了!”

丁衡伸手要去抓她,白玛再灵活地一蹲,从他手底下溜过去,躲到林蔓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冲他做鬼脸。

“嚕嚕嚕……”

丁衡哭笑不得,也懒得和她计较,拍拍裤子起身。

“走吧,先去吃饭。”

酒店附近的餐厅是林蔓提前预约的,一家开在利马特河畔的传统瑞国餐厅。

眾人落座,服务员递上菜单。

赵顏希接过来翻开,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茫然。

“这……都是什么?”

菜单上是德语和法语,偶尔有几行英语注释,但对她来说跟天书没什么区別。

林蔓接过菜单扫一眼。

“我来点吧。”

她用英语和服务员沟通,语速不快,但咬字清晰,偶尔停顿思考,偶尔询问两句。

赵顏希托腮看她:“蔓姐,你英语怎么这么好?”

“好什么好,也就勉强能沟通。”

林蔓放下菜单:“大二的时候考虑过出国,当时雅思6.5,勉强够用。”

“雅思6.5还叫勉强?”

赵顏希嘖嘖两声,转头看向文静:“小静静,你英语不是挺好的吗?”

文静被点名,不好意思笑笑:“我、我只会考试,口语不太行……”

赵顏希又看向花晴:“花晴姐呢?”

“我只会跳舞。”

花晴喝一口水,脸色显得有点难堪。

作为艺术生,她的文化水平只比白玛好点,更没时间去练习英文。

赵顏希纯属哪壶不开提哪壶。

立马意识到自己失言,赵顏希尷尬笑笑,赶紧转移话题。

“丁衡哥,你呢?”

“我?”

丁衡淡然笑笑:“一般吧,勉强能用……”

因为智力加过不少点,学习一门语言对於丁衡来说几乎没什么成本。

尤其英语,从小到大都有一定基础。

虽然没和外国人交流过,但预测基本沟通不成问题。

菜陆续端上来。

第一道是奶酪火锅,一个小铜锅架在酒精炉上,锅里的芝士咕嘟咕嘟地冒泡,散发著浓郁的酒香。

服务员將一篮切好的麵包块放在旁边,示意他们用长叉子叉著麵包蘸芝士吃。

赵顏希叉起一块麵包,伸进锅里搅了搅,裹上一层厚厚的芝士,送进嘴里。

嚼了两下,表情僵住。

“这……”

她咽下去,又嚼两下,像是在努力分辨嘴里的味道。

“什么味?”

文静好奇地问。

赵顏希放下叉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

“怎么说呢……就是那种,又咸又酸,还有一股酒味,总之怪怪的。”

林蔓笑笑,叉起一块麵包蘸了芝士,慢条斯理地送进嘴里。

“瑞国奶酪火锅用的是格鲁耶尔奶酪和埃曼塔尔奶酪,加白葡萄酒和樱桃白兰地一起煮。第一次吃可能不太习惯,多吃两口就好了。”

赵顏希听完一大串奇怪的名词,只觉得云里雾里。

她再次將信將疑地叉起一块,这次蘸得少一点,送进嘴里慢慢嚼。

嚼著嚼著,眉头渐渐舒展开:“好像……还行?”

林蔓又给她倒上一小杯果酒:“配这个喝,解腻。”

赵顏希抿一口果酒,再吃一口芝士麵包,眼睛亮起来。

“誒!还真是!”

文静学赵顏希照猫画虎,叉起一块麵包蘸了芝士送进嘴里。

嚼两下,表情微妙。

又嚼两下,咽下去,然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花晴全程只吃了一小块,然后就开始吃配菜的沙拉。

白玛倒是来者不拒,吃得比赵顏希还欢,小嘴塞得鼓鼓囊囊。

主菜是瑞国烤土豆配牛肉肠,卖相朴素,味道倒是不错。

赵顏希吃完最后一口,往椅背上一瘫,满足地拍拍肚子。

“还行还行,比想像的好吃。”

“毕竟价格摆在这……”

林蔓放下刀叉,用餐巾擦擦嘴:“欧洲的饮食跟国內不太一样,你们可能得慢慢习惯。尤其瑞国,传统菜就那几样,吃两天就腻,后面可以找中餐馆改善改善伙食。”

文静开口:“实在不行去华人超市买点材料,我可以下厨的……”

“对哦,差点忘了我们团队里还有大厨,小静静,我想吃……”

赵顏希刚准备兴奋点菜,丁衡立马一榔头敲在她头上。

“出来玩,你还准备把文静当保姆?”

“什么保姆……小静静可是能当我妈妈的女人。”

说完,立马不要脸地冲文静喊:“妈妈,过两天我要吃水煮鱼,你应该可以吧!”

“顏希……!”

文静直臊红脸。

吃完饭回到酒店,已经快十点。

眾人没有出去逛的打算,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每个人都累得够呛。

但也没有立刻回房睡觉。

赵顏希提议去丁衡的房间坐坐,林蔓第一个响应,文静自然不会拒绝,花晴也没反对。

白玛跟在最后面,蹦蹦跳跳的,精神头比谁都足。

房间在四楼,正对利马特河,窗户推开能看见苏黎世大教堂的双塔。

閒著也是閒著,赵顏希拿出一盒飞行棋摊开。

五个姑娘围成一圈,赵顏希最先掷骰子。

骰子在棋盘上滚动两圈,停在四点。

几轮下来,赵顏希遥遥领先,已经进入最后一段直道,再掷出两个六点就能贏。

她搓搓手,拿起骰子。

“天灵灵地灵灵,来个六点行不行……”

骰子在棋盘上滚了两圈,停在一点。

“啊……!”

赵顏希哀嚎一声,整个人往后一倒,躺在沙发上。

林蔓轻笑一声,拿起骰子,隨手一掷。

六点。

她面无表情地將蓝色棋子往前挪了六格,又掷一次,四点。

蓝色棋子稳稳噹噹地进入终点。

“贏了。”

林蔓拍拍手,语气平淡。

赵顏希不服气:“再来一局!”

“行啊。”

林蔓將棋子重新摆好。

第二局,赵顏希开始学聪明,不再急著往前冲,而是稳扎稳打,该吃的吃,该堵的堵。

林蔓依旧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走得不急不躁。

文静和花晴依旧是陪跑的命。

最后是赵顏希贏下。

正要再开第三局,赵顏希突然停下来,眼睛滴溜溜地转一圈。

她提议道:“光玩没意思,得加点赌注。”

林蔓挑眉:“什么赌注?”

赵顏希凑到她耳边,嘀嘀咕咕地说上一通。

林蔓果断答应:“行!”

文静看看赵顏希,又看看林蔓,平日的经验让她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坏狐狸和坏猫咪凑一起狼狈为奸,准没好事!

花晴面无表情,想像不出她们玩个飞行棋能玩出什么花样……

白玛好奇地凑过去:“什么赌注什么赌注?”

赵顏希转头看她,笑容甜美。

“白玛,你还没上大学呢,这种事不能参与。”

“啊?”

白玛愣住。

赵顏希拉起白玛的手,將她往门外推。

“乖,回去睡觉。”

“可是我已经十八……”

“明天还要早起呢,快去快去。”

房门关上。

白玛站在走廊里,愣愣地看著紧闭的房门,脸上写满困惑。

什么赌注啊,她还得迴避?

她挠挠头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一眼房门。

房间里传来隱约的笑声,听不太清。

……

次日清晨。

白玛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一旁林蔓还在睡。

她愣上两秒,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在苏黎世。

白玛轻喊一声:“蔓姐?”

没反应。

又喊一声:“蔓姐,起床吃早餐。”

还是没反应。

白玛伸手推推林蔓的肩膀。

林蔓含糊地嘟囔一声,翻个身,將脸埋进枕头里。

“唔……別吵……早餐在一楼花园,你自己去吧。”

白玛无奈,爬起来洗漱完换好衣服走出房间。

她那点三脚猫的英语完全不敢沟通,胆怯的她只好找到丁衡房前,抬手敲击。

没人应。

又敲。

门开,丁衡懒洋洋打哈欠。

“起这么早?”

“嘿嘿。”

白玛踮起脚尖往房间里瞄了一眼:“文静嫂子呢?”

“还在睡。”

丁衡侧身让她进来。

白玛走进房间,目光扫过。

床铺有点乱,被子堆在一角,枕头歪在一边。

文静蜷在被子里,睡得很沉,床头柜上还有两板拆开的药片。

白玛飞快地收回目光,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阿哥,我想去吃早餐,你陪我一起?”

“你自己不能去……”

“人家不会英文吗。”

“行吧。”

丁衡简单洗漱后,拿起外套隨同白玛走出房间。

酒店的餐厅在一楼,正对著利马特河。

落地窗外,晨光洒在河面上,远处有海鸥在河面上盘旋。

丁衡来到靠窗的位置坐下,拿起桌上菜单。

白玛转回来,拿起另一份菜单,看不太懂,只能看图。

“阿哥,你帮我点吧。”

“行。”

丁衡招招手,服务员走过来。

他用英语流利地点下几样,服务员记下,转身离开。

白玛托腮看他,好奇地问:“阿哥你英语比蔓姐还好誒。”

“好什么好,就那几句。”

丁衡打开服务员送来的白葡萄酒,给自己倒上一小杯

白玛好奇地看过去。

標籤是德语,她看不太懂,但认得“weiss”这个词。

“阿哥,你早上就喝酒?”

“白葡萄酒。”

丁衡晃晃酒瓶:“本地酿的,尝尝?”

白玛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对哦,自己成年+高中毕业,已经拥有饮酒的资格!

丁衡给白玛倒上小半杯。

白玛端起酒杯,凑到鼻尖嗅嗅。

淡淡的果香,不刺鼻。

她抿一小口。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酒的味道比她想像要好喝。

她又喝一口,这次多上一点。

“好喝。”

“慢点,后劲大。”

“知道啦。”

白玛小口小口地喝,目光落在窗外。

“阿哥。”

“嗯?”

“昨天你和嫂子们玩飞行棋玩到几点?”

“挺晚的。”

“哦……”

白玛试探问:“究竟是什么赌注啊,还得我迴避?”

丁衡放下酒杯:“小孩子別问那么多。”

白玛瘪瘪嘴,但还是不死心。

“那后来呢?嫂子们怎么回的房间?”

丁衡没说话,端起酒杯又喝一口。

白玛盯著他看上两秒,突然恍然大悟。

“不会事后,你一个一个抱回去的吧?”

丁衡还是没说话。

白玛倒吸一口凉气,嘖嘖两声。

“阿哥你真够行的。”

“吃你的。”

丁衡没好气地瞥她一眼,正好服务员端著早餐走过来。

一盘奶酪、一盘冷肉、一篮麵包、两杯咖啡、一杯热牛奶。

白玛拿起一块麵包撕开,夹上一片奶酪和一片冷肉塞进嘴里,然后又喝一口白葡萄酒。

这次量有点多,喉咙里不免泛起一阵热意。

“阿……秋!”

她打个喷嚏,揉揉鼻子。

正准备再喝一口,服务员突然走来,用英语嘰里呱啦。

白玛没听懂,继续啃麵包。

丁衡英语回应。

服务员看白玛一眼,又说上一句,语气客气但態度坚定。

白玛茫然地抬头,看看服务员,又看看丁衡。

“阿哥,她说什么?”

“瑞国法律规定,十六岁以下不能饮酒。”

“然后呢?”

“我告诉她,你是我妹妹,已经超过十八岁。”

服务员继续打量白玛,似乎在判断她到底多大。

丁衡打开手机,翻出白玛护照照片递过去。

服务员確认无误后,微微欠身,礼貌表达“抱歉”,转身离开。

白玛全程没听懂几句,但大概能明白。

“她是不是说我看起来像小孩?”

“差不多。”

白玛瘪瘪嘴:“我看起来有那么小吗?”

丁衡端起酒杯,认真打量白玛一眼。

小丫头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圆圆的小脸白里透红,大眼睛扑闪扑闪的。

“你想听实话吗?”

白玛犹豫一下,点点头。

丁衡念叨:“你文静嫂子,看起来够嫩吧?”

文静那张脸,加上她一米五八的身高,走在街上经常被人当成高中生。

“但最多也就被人当高中生。”

丁衡目光转回白玛身上:“你?看起来像初二的。”

白玛不服气:“我不就是矮了点吗……”

“矮的可不止一点。”

“我还能长的!”

白玛端起面前那杯白葡萄酒,仰头一饮而尽。

“咳、咳、咳……”

酒液入喉的瞬间,辛辣和苦涩同时涌上来,呛得她一阵咳嗽,眼泛泪花。

丁衡递过一杯水。

白玛接过来灌一大口,好不容易喘过气来,脑袋又开始发晕。

眼前的丁衡从一个变成两个,又从两个变成四个。

“阿哥……”

她伸手去够丁衡的肩膀,手指在空中划两下,没够著。

“你……你別晃……”

丁衡伸手扶住她的肩膀,让她坐稳。

白玛靠在他手臂上,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

“我才不像初二……我……我已经十八……”

“行行行,你已经十八。”

丁衡將她手里的空酒杯拿开,放到一边。

白玛还在嘟囔:“我还能长……我还能长高的……我牛奶每天都喝……”

“嗯,能长。”

丁衡拍拍她的后背,语气敷衍得像在哄小孩。

白玛將脸埋进他手臂,声音越来越小。

“阿哥……我头晕……”

“活该,不能喝还喝那么多。”

白玛没再说话,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睡著。

丁衡低头打量白玛。

小姑娘靠在他手臂上,睫毛轻轻垂著,脸颊泛著不正常的红晕。

稚嫩的脸庞,似乎永远不会长大……

记住这个名字:。记住这个域名:。好书不迷路。

“好喝。”

“慢点,后劲大。”

“知道啦。”

白玛小口小口地喝,目光落在窗外。

“阿哥。”

“嗯?”

“昨天你和嫂子们玩飞行棋玩到几点?”

“挺晚的。”

“哦……”

白玛试探问:“究竟是什么赌注啊,还得我迴避?”

丁衡放下酒杯:“小孩子別问那么多。”

白玛瘪瘪嘴,但还是不死心。

“那后来呢?嫂子们怎么回的房间?”

丁衡没说话,端起酒杯又喝一口。

白玛盯著他看上两秒,突然恍然大悟。

“不会事后,你一个一个抱回去的吧?”

丁衡还是没说话。

白玛倒吸一口凉气,嘖嘖两声。

“阿哥你真够行的。”

“吃你的。”

丁衡没好气地瞥她一眼,正好服务员端著早餐走过来。

一盘奶酪、一盘冷肉、一篮麵包、两杯咖啡、一杯热牛奶。

白玛拿起一块麵包撕开,夹上一片奶酪和一片冷肉塞进嘴里,然后又喝一口白葡萄酒。

这次量有点多,喉咙里不免泛起一阵热意。

“阿……秋!”

她打个喷嚏,揉揉鼻子。

正准备再喝一口,服务员突然走来,用英语嘰里呱啦。

白玛没听懂,继续啃麵包。

丁衡英语回应。

服务员看白玛一眼,又说上一句,语气客气但態度坚定。

白玛茫然地抬头,看看服务员,又看看丁衡。

“阿哥,她说什么?”

“瑞国法律规定,十六岁以下不能饮酒。”

“然后呢?”

“我告诉她,你是我妹妹,已经超过十八岁。”

服务员继续打量白玛,似乎在判断她到底多大。

丁衡打开手机,翻出白玛护照照片递过去。

服务员確认无误后,微微欠身,礼貌表达“抱歉”,转身离开。

白玛全程没听懂几句,但大概能明白。

“她是不是说我看起来像小孩?”

“差不多。”

白玛瘪瘪嘴:“我看起来有那么小吗?”

丁衡端起酒杯,认真打量白玛一眼。

小丫头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圆圆的小脸白里透红,大眼睛扑闪扑闪的。

“你想听实话吗?”

白玛犹豫一下,点点头。

丁衡念叨:“你文静嫂子,看起来够嫩吧?”

文静那张脸,加上她一米五八的身高,走在街上经常被人当成高中生。

“但最多也就被人当高中生。”

丁衡目光转回白玛身上:“你?看起来像初二的。”

白玛不服气:“我不就是矮了点吗……”

“矮的可不止一点。”

“我还能长的!”

白玛端起面前那杯白葡萄酒,仰头一饮而尽。

“咳、咳、咳……”

酒液入喉的瞬间,辛辣和苦涩同时涌上来,呛得她一阵咳嗽,眼泛泪花。

丁衡递过一杯水。

白玛接过来灌一大口,好不容易喘过气来,脑袋又开始发晕。

眼前的丁衡从一个变成两个,又从两个变成四个。

“阿哥……”

她伸手去够丁衡的肩膀,手指在空中划两下,没够著。

“你……你別晃……”

丁衡伸手扶住她的肩膀,让她坐稳。

白玛靠在他手臂上,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

“我才不像初二……我……我已经十八……”

“行行行,你已经十八。”

丁衡將她手里的空酒杯拿开,放到一边。

白玛还在嘟囔:“我还能长……我还能长高的……我牛奶每天都喝……”

“嗯,能长。”

丁衡拍拍她的后背,语气敷衍得像在哄小孩。

白玛將脸埋进他手臂,声音越来越小。

“阿哥……我头晕……”

“活该,不能喝还喝那么多。”

白玛没再说话,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睡著。

丁衡低头打量白玛。

小姑娘靠在他手臂上,睫毛轻轻垂著,脸颊泛著不正常的红晕。

稚嫩的脸庞,似乎永远不会长大……

淡淡的果香,不刺鼻。

她抿一小口。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酒的味道比她想像要好喝。

她又喝一口,这次多上一点。

“好喝。”

“慢点,后劲大。”

“知道啦。”

白玛小口小口地喝,目光落在窗外。

“阿哥。”

“嗯?”

“昨天你和嫂子们玩飞行棋玩到几点?”

“挺晚的。”

“哦……”

白玛试探问:“究竟是什么赌注啊,还得我迴避?”

丁衡放下酒杯:“小孩子別问那么多。”

白玛瘪瘪嘴,但还是不死心。

“那后来呢?嫂子们怎么回的房间?”

丁衡没说话,端起酒杯又喝一口。

白玛盯著他看上两秒,突然恍然大悟。

“不会事后,你一个一个抱回去的吧?”

丁衡还是没说话。

白玛倒吸一口凉气,嘖嘖两声。

“阿哥你真够行的。”

“吃你的。”

丁衡没好气地瞥她一眼,正好服务员端著早餐走过来。

一盘奶酪、一盘冷肉、一篮麵包、两杯咖啡、一杯热牛奶。

白玛拿起一块麵包撕开,夹上一片奶酪和一片冷肉塞进嘴里,然后又喝一口白葡萄酒。

这次量有点多,喉咙里不免泛起一阵热意。

“阿……秋!”

她打个喷嚏,揉揉鼻子。

正准备再喝一口,服务员突然走来,用英语嘰里呱啦。

白玛没听懂,继续啃麵包。

丁衡英语回应。

服务员看白玛一眼,又说上一句,语气客气但態度坚定。

白玛茫然地抬头,看看服务员,又看看丁衡。

“阿哥,她说什么?”

“瑞国法律规定,十六岁以下不能饮酒。”

“然后呢?”

“我告诉她,你是我妹妹,已经超过十八岁。”

服务员继续打量白玛,似乎在判断她到底多大。

丁衡打开手机,翻出白玛护照照片递过去。

服务员確认无误后,微微欠身,礼貌表达“抱歉”,转身离开。

白玛全程没听懂几句,但大概能明白。

“她是不是说我看起来像小孩?”

“差不多。”

白玛瘪瘪嘴:“我看起来有那么小吗?”

丁衡端起酒杯,认真打量白玛一眼。

小丫头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圆圆的小脸白里透红,大眼睛扑闪扑闪的。

“你想听实话吗?”

白玛犹豫一下,点点头。

丁衡念叨:“你文静嫂子,看起来够嫩吧?”

文静那张脸,加上她一米五八的身高,走在街上经常被人当成高中生。

“但最多也就被人当高中生。”

丁衡目光转回白玛身上:“你?看起来像初二的。”

白玛不服气:“我不就是矮了点吗……”

“矮的可不止一点。”

“我还能长的!”

白玛端起面前那杯白葡萄酒,仰头一饮而尽。

“咳、咳、咳……”

酒液入喉的瞬间,辛辣和苦涩同时涌上来,呛得她一阵咳嗽,眼泛泪花。

丁衡递过一杯水。

白玛接过来灌一大口,好不容易喘过气来,脑袋又开始发晕。

眼前的丁衡从一个变成两个,又从两个变成四个。

“阿哥……”

她伸手去够丁衡的肩膀,手指在空中划两下,没够著。

“你……你別晃……”

丁衡伸手扶住她的肩膀,让她坐稳。

白玛靠在他手臂上,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

“我才不像初二……我……我已经十八……”

“行行行,你已经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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