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好好调教
汉斯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左眼，然后才继续看自己右手拿着的文书。
他现在正坐在书房内，至于海尔米娜已经被调到其他房间去了。
汉斯给她安排了一个秘书长的职务，用于处理一大堆汉斯没眼看的破事。就这近一个月来的观察，汉斯可以确认海尔米娜基本可用。
至少不至于去谋害汉斯，然后导致自己也跟着家破人亡。
当然，就算是想要谋害汉斯，她也已经够呛了。
一个月来，汉斯迫使她将大量她于家族里各职权和资源的把控都放了手，她的亲信也被拔除。汉斯来处理剩下的人员接替。
他终于以家主的身份，去巡视了那些自己名下的田地，见到了隶属于自己的农民，这期间他花了相当的时间去熟悉基层的官员，亲手提拔了一群亲信。
他写信联系安奈蒂说了这边的情况，她直接安排了许多有识的平民过来，倒是帮了不少忙。
所以，就算海尔米娜想搞事情，现在也无人可用了。
如此忙前忙后，现在终于是快要告一段落，汉斯总算对家族事务基本清晰了。
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汉斯扶着额头摇摇头。
“你不考虑穿件衣服吗？”
汉斯对着那边坐着看书的伊鲁说。
这个月她一直跟着汉斯，基本都在宅邸附近活动，就算汉斯离开了宅邸她也不会远离太远。
这是汉斯意料不到的，一开始汉斯还觉得想要拉拢这家伙应该比较困难的，结果倒是变成了这样。
不过这种她也很少和汉斯交流的状态倒也很难算得上汉斯的同伙。
至于史莱姆自己的解释，她说汉斯是为数不多确认不会对他发起进攻的人类，这里是安全的。
但也不尽然，汉斯也不觉得她的处境叫什么“安全”，如果她继续不穿衣服的话。
这么久以来，汉斯都没有太习惯她的跟随，原因便是她整天都保持裸体在汉斯面前晃来晃去。
这期间汉斯有几次没忍住，过去上手了，但以汉斯的实力，他抓不住眼前那家伙，她压根不会就范。
而明知如此会撩动汉斯，也继续保持这副模样，她就是故意为之的。
说什么不会对她发起进攻，不如说是发起进攻也打不过吧，她估计就是发现了这点，加上汉斯也不会找人把她抓走，就赖在这里了，真是气人。
她放下书，看向汉斯，一撇嘴：“虫豸，你管不着。”
汉斯只有叹气加摇头，这史莱姆就是喜欢骂人，不知道跟谁学的。
史莱姆的成分让她的身体显得晶莹剔透，但她并不透明，颜色上有分层，身体的各种线条和曲线意外的都相当清晰，那些部位虽然并没有发育完全，但也是相当显眼的。
汉斯极易因此分散注意，静不下心来。
汉斯感知到自己已经站立起来的小兄弟，叹了一口气。
解决手段也基本只能靠自己了，不过这个时候，汉斯突然回忆起许久前他对那两个女学生所作的事情。
嗯，既然想起来了，也是时候了，刚好没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处理。
汉斯摇了摇桌子边上的一个铃铛。
铃铛声响后，史莱姆迅速脱离女性形态，躲了起来，没过多久，门被敲响，随后，海尔米娜推门进来。
她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腰部束带将她风韵的身体展现得淋漓精致，作为一个生过孩子的妇人，那对双峰不容小觑。
她现在的气色看起来并不差，至少比起一个月前汉斯刚遇到她那会要好很多，不过汉斯对此可不曾有什么期望。
她走到汉斯的桌子前方，看着汉斯，问：“何事。”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每当遭遇这个场景，汉斯都会有股违和感，角色调换了啊。
汉斯对着她身后一挥手，门自动关上了。那是最新学的关于操纵风的魔法。
海尔米娜侧过头看了下紧闭的门，又回望了一眼汉斯，似乎有些疑惑。
汉斯挥出的手转过来，对着海尔米娜一勾手，他盯着海尔米娜的眼睛。
“过来。”
海尔米娜闻言走近了一点。
“再近点。”
直到海尔米娜走到靠近汉斯眼前的书桌的时候。
汉斯弯腰站起，向前趴了趴，前面的手抬起便抓住了海尔米娜的一边胸部。
跟自己想的一样，一只手根本抓不住。
这一举动让海尔米娜立刻睁大了眼，她似乎是呆住了，任由汉斯用那只手按压抓握。
半天，她还是没缓过来，惊讶地回应：“汉斯，你这是……”
汉斯没有理会，反而似乎嫌距离不够，他抬手抓住了海尔米娜的衣领，把她拉得一弯腰。
一声惊呼过后，海尔米娜的两队胸部就直接贴到了汉斯面前的桌上，她连忙按手支撑自己。
“嘭。”
距离合适了。汉斯直接顺着衣领摸了进去，手放到胸罩上面，倒着用手掌和指尖仔细感受了一番。
“嘶。”
无论怎么讲，被汉斯这样摸，海尔米娜还是会有所反应的。
“汉，斯……你是想，做那个吗？”
海尔米娜表情有些难以启齿，她望向自己面前的汉斯。
汉斯只是盯着海尔米娜，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他在回忆起来眼前这个人和记忆里那个上位者海尔米娜的区别，她似乎是接受了自己现在的命运，和记忆里那人的区别很大啊。
但别觉得汉斯会因此就去忘掉那段经历。
好好用手体验了一番之后，他把手掏了出来，对着海尔米娜说：
“脱。”
海尔米娜嘴微张，就这样看着眼前的汉斯。
“海尔米娜，我知道你很聪明，很清楚什么做什么才会是最好的选择。”
听了汉斯的话后，海尔米娜沉默一会，然后有些挣扎地说：
“虽然有听说过你在学校里做的那些……”
汉斯打断了她：“提到我就来气，快点。”
海尔米娜一咬牙：“我明白了。”
她没有选择忤逆汉斯，当然料她也是不敢的，她清楚现在自己的处境。
她闭着眼，缓缓将自己的肩带解开，让自己连衣裙的上半部分从自己身上滑落，中途被胸部卡住了，被她用手协助着拉了一下，最后倒吊在束带。
淡白色的胸罩，大片雪白的肌肤展现在了汉斯面前，汉斯看着他，她也不甘地看着汉斯。汉斯于是打了个手势让她继续。
她只好背手解开了后方的纽扣，缓缓地把自己的胸罩给拿下来。
她把胸罩拿在手里，同时还用手臂挡在自己的胸前，还是不肯进行那最后一步。
先前那个坐在此地的海尔米娜有多意气风发，现在站在这里的海尔米娜就有多悲悯不堪。
除了咬牙和挡住那么一会作抗议以外，她什么都做不了。
“手拿开。”
“汉斯，虽然我对不住你，但是你真的要在家族里做这种事吗？”
“拿开。”
汉斯皱了皱眉，真是笑话，之前就还是你还想让汉斯和他的妹妹结婚的。
海尔米娜见汉斯不听，也只好照做。
她最后的一丝尊严也将要被汉斯给扒下了，最后身作汉斯合法母亲的……
她的手垂了下去。
汉斯细细看着。
两点娇红，乳晕同样颜色鲜嫩，双峰虽大，但乳头却没有垂下，挺翘。那等活力，按照现在海尔米娜的年龄来讲，可以说护理的不错。
可是汉斯的父亲已经去世了，你这般护理，又是要做给谁看呢？
汉斯又是一招手：“过来。”
他的目的很明显了，海尔米娜在原地颤抖了起来，但是最终，还是慢慢往前挪动到汉斯跟前。
汉斯想要跟海尔米娜做吗，那当然不是，就算是汉斯也没有这种乱伦的爱好，虽然没有血缘关系，海尔米娜那层的身份对汉斯而言还没有崩塌，他不会对她下手的。
此举目的，就只有一个。
汉斯的手缓缓伸过去，在海尔米娜紧张的目光下，握在了一边乳房上。
然后，还没有感知到触感，他就用手指狠狠夹住一处凸起上，手向上方迅速抬起，将她的一边胸部整个拉了起来。
“啊！”
此举让海尔米娜直接痛呼了一声。
抬到顶点之后，汉斯松手，乳房掉下，拍出“啪”地一声。
汉斯接着抬起了另一只手，直接捏住了另一边的凸起，抬起，但这次，汉斯狠狠地将它往另一边的乳房上甩去。
“啪！”
“啊啊……汉斯。”
海尔米娜的身体几乎都有些站不稳了。
疼痛，屈辱，还有别的什么感觉。
汉斯啊，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会，选择这种方式。
汉斯两手一起，吊起海尔米娜的双峰。她吃痛着一仰头，后仰。
汉斯此举的目的只有一个。
那就是，羞辱啊。
让海尔米娜的意志也屈从于汉斯，这原本是海尔米娜的手段，现在，被汉斯奉还了啊。
如同交响曲的指挥员双手在空中舞动的交叉，汉斯一拍。
“啪”。
火辣辣的触感从乳头传了过来，海尔米娜身体一颤，她咬着牙，除此之外，还能怎么办呢？只能忍受了。
而对那边的汉斯来讲呢。
所谓调情，所谓逗弄，这些都不存在的。
只不过，刚才那会想起来了。
拿你这家伙泄泄欲，报复一下。
仅此而已了。
……
“我可以，走了吗。”
得到汉斯点头，海尔米娜微微喘息着，穿好了衣服，用手臂捂着胸部，走了出去。
海尔米娜走后，伊鲁从边上的书柜上爬下来。
她摸着下巴打量着汉斯：“这种手法……很暴力啊。”
“你要不要体会一下。”汉斯看着她，他可还勃着呢，虽然解气，但根本的地方还没处理呢。
伊鲁眨眨眼，她挤了挤自己胸前没多大的胸部，摇摇头：
“就算我答应估计也达不到那个效果。”
见此汉斯转过头去嘶了一声。
想搞但是搞不到，这下换汉斯来被折磨了。
“什么时候你才同意来和我搞一发呢。”他不好气地说。
“这由不得和你这玩意商量。”那边史莱姆丢下一句，然后就躲某处去，又消失了。
每次都是如此，汉斯提出来她就跑掉，根本不给汉斯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确实让汉斯好气，之后得想个办法……好好教训一下这小鬼了。
汉斯一叹气，又把视线投回到了文书上。
继续工作吧。
……
这几天，不知道确切的时间，但根据艾露涅斯塔所转达的，黑鲁加将会在这几天醒来。
汉斯每晚都会呆在宅邸中新准备出的一间冥想室内，冥想自己的魔法知识，作训练。
虽然说自从洞穴之后黑鲁加没有要求，汉斯还是把那顶黑色礼帽放在自己的身边。（PS：给这茬给忘了）
本次前来是为了邀功而来的。
冥想室内放着五件齐全的道具，它们摆成一列，分别为：
无魂的容器：一个装着绿色头发的女体小妖精的瓶子。
堕落者小剑：一把看起来像是圆形的东西，但是握在手里却会变成一把漆黑的短剑，这是不久前汉斯从公主那儿借来的。
缚魂的枷锁：这就是那骑士长送来的手环，洁白无暇。
裸纯的魂珠：最开始的珠子。
锁魂之链：金色的链条。
汉斯正对着这几样遗物坐着，冥想结束，他等待着。
几日前汉斯感应到从黑鲁加的房间内散发出了气息，似乎是他有意为之的，而汉斯也明白了用意。
大概很快就会在……
汉斯顿了顿，带着敬重地低下了头。
“干得不错。”
脑海里的黑鲁加的声音久违地传了过来。
汉斯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而黑鲁加也没有接着发言。
许久，汉斯才回应：
“我……合格了吗。”
“哼。”黑鲁加轻笑一声：“离合格还有好一段距离呢。”
“明白了。”汉斯答复。
“继续努力吧，之后还有的是活要你干。”
“遵命。”汉斯想了想，觉得还未是感谢的时机，他还没想好，或许，等以后吧。
“黑鲁加大人。”
“说。”
“我在寻找……的时候。”
汉斯把自己与恶魔的种种遭遇都悉数讲了出来。
“那个魔刻印我感知到了，只是定位而已，只要她想她就可以消耗你的魔力传送到你身边，但碍于你的魔力实在是太少，估计一次她都没有那样做过吧，”随后黑鲁加话锋一转：“不过先不提这个，你既然把我要求的遗物都收集完毕，那么，现在就开始下一步吧。”
“下一步？”
所有的遗物汉斯都不甚了解，根本找不到相关的讯息，汉斯其实非常想问收集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不过黑鲁加似乎读出了他的想法，他便说：
“拿出我的怀表来。而至于是什么，你等下就会知道了，将那五个遗物全部摆在离你不到一米的距离，然后，按下停止的开关吧。”
汉斯点点头，拿出了那个一直揣在自己胸前的怀表。
准备好后，他拿起怀表。
眼前的一幕，就像是以往那些将怀表放在眼前，按下开关的经历一般，似乎过去和现在重叠在了一起，凝聚在了这怀表上。
汉斯，按下了开关。
“咔。”
“咔。”
“咔。”
时间，停……
“啪。”
在怀表转动的声音之外，在这个停止的世界中，又出现了新的声音。
那似乎是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从四周，从所有方向都传了过来。
眼前的场景开始转动起来，不，不是汉斯在转。
在他房间内远处一点的地方，一切都破碎了，墙壁，天花板，乃至空中飘着的空气，全部如瓷器破碎一般碎裂开来，它们碎成了光，飘在空中，紧接着碎屑又迅速旋转起来。
从破碎的缝隙中传来是极耀眼的光芒，汉斯只好闭上眼。
眼前突兀地又一片黑暗，然后又兀地一片光明。
下一刻，汉斯的眼睛被强行睁开了。
他已经不处在他原本的房间内，这里是一个令汉斯目眩神迷的，不似凡间的世界。
远处的天空，如果那能算得上天的话。
金色的，亮白的，模糊的，重合的，似乎是气体，似乎是烟雾，散发神圣的气息和光芒，它们铺满整个天空，它们笼罩着这片天地。
在汉斯被强行睁开的眼的远处，视线正中央的，是一个汉斯难以名状的事物。
白色，还是什么其他颜色的圆球，中央一点黑色，那似乎可以被汉斯称作眼睛，一个在四周飘散着大量的白色絮状物质，仿佛无数翅膀伸张在四周的东西。
看到的一刹那。
声音——直接从汉斯的脑海里炸响。
“你欺瞒了神定下的法则，既，对神令的亵渎。”
欺瞒？法则？亵渎？
汉斯的疑问似乎被那物体识别到了。
“无知，既重罪，凡人身躯，禁此空间，永恒不灭，以此，来反省自己深刻的罪行吧。”
声音之后，神圣的威压挤占了这片空间的每一片角落。
四周连空气仿佛都扭曲了起来。
汉斯震惊地看着那边，和那眼球对视。
他脑海里这时只有一个想法了。
那是，天使啊。
传说中的，天使啊。
……
天使望着眼前不自量力的凡人。
胆敢触及属于神的规则。
在天使被任命的无数久远的年来，一直会有这样的人类存在。
构成世界本身的神圣架构会察觉到这些罪人，并且将他们带到这篇空间。
它们会经历无数年的反省后，最终和这片空间融为一体，此乃上神对那些自以为是的人类的惩罚。
这个，也不会例外，在将他锁住之前，必须先将眼前人的身外之物剥夺……
嗯？
为什么，会携带身外之物？
天使先前没有遭遇过这种情形，但它迅速反应过来。
那么一定是又破除了其他的规则了，看来必须还得进行别的一些调整了。
接着，那人动了。
他直直朝着天使冲了过来。
天使迅速反应过来。
看来，是破除了威压对凡间生物的压迫了。
天使的眼望向汉斯身上那发着光芒的珠子。
那珠子里凝聚的存粹的魂魄抵消了神力的威压，神灵不会对纯粹的生物下手，是何时发现的。
记得还有记录过类似的，那是很久以前了，数据的查询还要一定的时间……
那人这时已经接近了天使，从腰部掏出了一个圆形的，不，一把剑。
堕落的天使灵魂，里面怎么会含有这个东西，不行，出状况了，这是那个时候的……
但那人的剑已经斩下了。
巨量黑色的暗影瞬间爆裂出来。
天使大半的翅膀，齐断。
无法，移动了，麻烦了，既然，如此了解神灵，那只有一个了吧。
天使的身体因此微微闪烁，思考也些许卡顿起来，不过很快，祂又凝聚成了实体。
那个时候，诞生的那个。
天使瞳孔收缩，猛地一瞪那人。
“凡人！”
接下来，要迅速联络，把这个给禀告给神，一定……
那人因此一顿。
但马上那珠子一亮，他马上又反应了过来。
他又掏出了一条锁链。
天使这时才发现到自己与上神的联系完全被切除了，居然从刚才就开始生效了，而且将天使完全骗过去了。
怎会，如此！
那人将锁链扔到了天使身上。
锁链迅速自己动了起来，将那眼球状的物体给狠狠地束缚住了。
眼球盯着那人，他马上从腰间又掏出了一个玻璃瓶。天使盯着其中的那小小的人体。
这下，一切都清晰了。
果然，果然是那个，那个千年前那个疯狂至极的人类啊！
“黑鲁加——丹姿！”
玻璃瓶被打开了，小妖精从中掉出，但并没有往下掉，而是蜷缩成一团，飘向了那天使。
本身天使并不存在实体，就算那锁链将自己束缚住，也有手段可以破除。
但是看着这人形向自己飘来，天使知道接下来将要面临什么，就连祂，也胆寒了啊！
“不！”
最后的一次叫声后，天使便化作了一团光耀，融入了眼前的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