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过来吧,晓辰。”
男人推了推身前的少年,而少年也心领神会地向前迈出一步,走到了母亲身前。
母亲正坐在房间一侧宽阔长椅的中间,而长椅一侧的小案上,则摆放着一块油亮的木板。
毫无疑问,那正是父母订婚之际珍藏的家法。
如今,这熟悉的板子又再次被请了出来,而它的作用,则是训导两位新嫁的儿媳。
“遵命,父亲大人,母亲大人。”
晓辰向前缓步走着,他的目光低垂着,扫视着母亲的身旁。
赤裸的少女们正跪坐在母亲的右侧,而母亲身前的地面上则摆放着蒲团——那是自己的位置。
他恭敬地走到蒲团面前,小心翼翼地跪坐了下去,这才敢抬起头,用恭敬的目光直视着母亲。
“今日迎婚,是大喜的日子。既然你们都在了,就让为娘暂且交代欧阳家的规矩吧。”
母亲的话语很平静,可却蕴含着难以违抗的力量。
此刻的少年,也顿时和那个晚上的角色反转了过来。
是的,母子间的角色互相转换——当自己在父权的监护下时,母亲会是膝上受诫的妻子;而当自己身为新郎时,母亲却又是代表着婆家的,夫妻间关系的监护人和协调者。
这也正是迎婚仪式的微妙之处:在娘家,夫权和父权占据着训导的主体,而新郎则承袭着岳父的权柄,地位在一切女子之上;而到了婆家,主父则要退居其次,由主母担任这最高的角色。
博闻强识的晓辰也知晓其中的明细。
大周的民法和婚姻法强调男子的主导,可却也捍卫着女子们的权利。
当儿媳嫁入夫家后,婆婆本人便成为了夫妻关系的首要责任人。
在不定期的“政务巡访”中,婚姻家庭关系的落实也是重点之一。
若是婆家和丈夫被控超出权限,肆意凌虐妻子,那监护权便会被废除,而妻子和孩子的监护权也将重新交回娘家或民政机构。
更重要的是,一旦坐实指控,身为第一责任人的婆婆将会面临罚款、拘留甚至鞭刑。
因此,这套法律规范,也重塑了家庭的结构,乃至于成婚的模式。
“你注意听好,晓辰。此板打在妻身,落在夫心。若是你行使丈夫的权力,不可忘记亲自体味,明白吗?”
母亲抬起家法,而晓辰也顺从地伸出双手。
木板划破空气,重重地落在了他的手心上。
少年不由得浑身一颤,顿感掌心一阵生疼。
家法接连打了五下,而少年的肩膀也颤抖了五次。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体会母亲的嘱托,而先前听闻的流程,也化作了内心深刻的记忆。
“原来家法这么疼……”
一向身为乖孩子,鲜少被惩罚的他,也明白了竹内先生交给自己的,那支板子的分量。
他终于对亚希和真理奈受到的责罚有了相对直观的估计——而这,也正是父母的目的所在。
“上来吧,亚希。”
“是,妈妈。”
明明看着晓辰“吃瘪”,可亚希的心里却没有一丝幸灾乐祸。
她屏息凝神,沿着长椅爬上了女人的膝盖,服服帖帖地将胯部和小腹安放在了她的膝上。
双乳轻轻摩擦着椅面,为胸前带来了一丝微妙的酥痒。
她将双手并在了身前,颔首低眉,等待着婆婆的训导。
“啪——!”
木板以一个巧妙的力度,落在了少女还未消肿的臀瓣上。
青紫淤肿的臀瓣跳动着,而亚希也不由发出轻轻的嘶声。
萦绕在身后的疼痛再一次被唤醒,顿时令她浑身一阵难耐。
她紧紧握着拳头,将脑袋低垂埋下,终于算是抵挡住了这一下冲击的余波。
“好生与真理奈相处,不要失了和气。”
出乎意料的是,母亲首先嘱托的是妻妾间的和睦。亚希舔舐着嘴唇,悬着的心也不由得稍稍放下了。她舒展开拳头,平缓地回应着:
“是,女儿明白。”
家法一下下地落在少女的肿臀上——一开始还有些略重,到后来,力度却愈发轻柔。
亚希调整着呼吸,感受着婆婆的家法拂过自己的臀瓣——纵使已经是不太重的力度,淤肿的臀瓣还是相当难以承受。
好在,内心深处的倔强多少还是起到了作用——她不断重复着紧张和舒展的节奏,一次次感受着家法落下的力度和角度。
或许比起父亲那难缠的惩戒,她对自己的另一位母亲要有更高的接受。
“不必勉强自己,疼就叫出声来吧。”
通情达理的女人也没有勉强亚希,而是一边柔声训导着她,一边有些严格地告诫着跪坐在身前的少年。
余光中的晓辰不似平日里那般自信满满,而是心悦诚服地聆听着母亲的教导和要求;而一旁的父亲,也会在适当的时刻补充些许内容。
她也大概明白了晓辰平日里的优雅和自信——那正是良好的家教和严格的自我要求,所带来的气质。
一想到自己的跋扈,与那次下课的出言不逊,亚希的脸蛋顿时一阵红一阵白,心中也无比地羞耻。
“愿你们夫妻相敬,永结同心。下去吧,亚希。”
女人牵着亚希的手,将她搀扶了下去。
一旁跪了许久的真理奈也机灵地半蹲起身,搀扶着自己的小主人,回到了跪坐的地方,而自己则乖巧地趴上了膝盖:
“小女愚鲁,还望母亲指教,不必怜惜。”
不得不说,真理奈的挨罚依旧是那么富有观赏性。
晓辰有些痴迷地看着真理奈在母亲膝上的反应,一时间竟然出了神:腰臀的翕动、双乳的摩擦、交错的十指,还有那眉梢微蹙、三分妩媚七分驯顺的动人神情。
青肿的臀瓣被木板一下下拍击着,可挨罚的少女却没有丝毫犹豫,即使打得痛呼连连,也始终保持着优雅。
“呜……谢母亲指教……”
“咿……”
这过于色情的场景,令观看的父子俩都有些把持不住。
男人微微侧过脸颊,努力不去看这位儿媳的身姿;而晓辰也只得前倾腰部,按捺住下身的冲动。
就这样,父子二人只得各自将就着,等待母亲完成了真理奈的婚诫,直到那锃亮的家法抬起。
“让你们的父亲来吧。”
她站起身,强忍着内心的快意和身下涌动着的快感——事实上,她的下身也早已是一片湿润了。
女人才更懂女人,而两位儿媳的千姿百态,更是让身为人母的她既欣慰又兴奋。
“你真是好运气啊,晓辰……”
她默默感叹着,将座位让给了丈夫。
与妻子不同,男人的训导又要更加温和,以至于几乎只剩下了抚慰。
他只是象征性地轻拂着少女们的臀瓣,也不真正用力,只是令家法游移在臀尖上,轻蹭着少女们肿起的臀肉。
这不仅是出于默认的“规矩”,也是审时度势后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