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晓辰和驰走进了教室,环视了一圈,选择了两张靠窗的椅子。
一开始他们本想对面而坐,可驰却在观察完环境后狡黠地笑了,凑到了妹夫身边,轻声建议道:
“既然姐妹俩关系这么好,不如让她们手牵手,如何?”
晓辰顿时被少年绝妙的主意所折服,也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相对而坐虽然方便男性的对谈,但横置膝上的女伴可就互相隔离了。
虽然自己和源田驰已经算是认识,但也多少是借了惠里香和亚希的姐妹关系——更何况,“姐妹同罚”才是这临时起意中最大的目的。
因此,并排而坐,让惠里香和亚希在彼此膝上互相携手,反而更加合理——一来双手相握能互相压制挣扎,二来能看到对方的表情,也会更增几分羞耻。
于是,两人在床边并排而坐,拍了拍膝盖。
亚希和惠里香先是一愣, 可看了看各自夫君的坐姿和位置,顿时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惠里香倒是还能勉强镇定,可亚希的脸却“唰”地一下红了,就连方才脸颊上的掌印也被遮盖了。
然而惠里香却悄悄拉了拉她的手,意识到姐姐在鼓励自己的少女,也急忙走到了自己夫君的身边。
亚希今天穿着宽松的白色露肩短上衣与牛仔热裤,赤脚穿着一双高跟凉鞋。
说来有趣,中学时代叛逆的她,更偏爱于洋装和衬裙以追求某种反差和惊奇感;如今嫁为人妻,她的衣品变得更加清凉裸露,不惮于展露肩背、腰部和光腿,可气质却变得柔和温婉,更像是未婚夫身边乖巧又不失活泼可爱的“小女友”了。
惠里香则穿着一身橘粉色的改良短和服,短小紧凑的裙摆下则是黑色的长筒袜与高跟木屐,从容大气之中也有着几分性感妩媚,倒是与源田驰的穿着相得益彰。
亚希分别脱下内外裤,将它们小心翼翼地褪到膝上,双手交叠在身前等待着发落;而惠里香则掀起后裙摆,用束腰揶好裙襟后,这才褪下里面的亵裤,一口气拉到了脚踝。
亚希注意到了姐姐光滑白皙的臀部,心中又是一阵羞愧;当然,看到亚希臀肉上波棱状的板痕,与臀心处若隐若现的板花后,惠里香的心情则无比地欣慰。
两人一左一右,分别趴在了各自夫君的膝上,将臀部向后撅起。
晓辰和源田驰抚摸着各自膝上少女的裸臀,享用着手掌陷入的舒适感:源田驰轻捻着惠里香的臀部,像是掸去浮尘土般,手心手背翻转拨弄着,每一下都轻柔而文雅,倒是颇有“君子之风”——毕竟平日他也很少打惠里香的屁股,更多是作为一种另类的情趣。
晓辰的手法则要直接许多,不仅张开手掌铺在亚希的臀肉上,手指也在揉捏时嵌进臀肉里,惹来一阵少女的轻哼——管教亚希这样的女孩,严格的体罚是必不可少的,所以他也习惯于在这褪下裙裤后的时间里,激发惩罚的氛围感亚希的羞耻感。
“双手抓紧了,不准随便松开,否则加罚。”
虽然这个点子是源田驰提出来的,但晓辰还是自动担当起了“主持”的角色。
惠里香和亚希各自嘤咛一声,在答应后便十指相扣,契合在了一起。
亚希的屁股朝右,惠里香则朝左,两人面对面趴着,看着彼此脸蛋上那娇羞又隐约期待的表情,浑身也微微燥热了起来。
“嗖……啪——!”
晓辰首先挥掌,手掌划过空气,结结实实地拍在了亚希的左臀上。
亚希“呜”地低呼了一声,烙着责痕与板花的臀肉向内收缩,腰部也险些塌了下去。
一个鲜明的掌印浮现在了少女的臀瓣上,让昨日还未消散的红肿又鲜艳了起来。
亚希哈着气,腰臀忍不住地下沉,扣着惠里香手掌的十指也不由自主地向下拖拽着。
虽然只是“逢场作戏”,但晓辰的责打也谈不上特别轻松,在力度结实地反馈到臀肉后,由内而外的疼痛也随即蔓延开来。
亚希扑腾着双脚,脚趾几乎攥紧了鞋底,这才勉强平衡住疼痛的冲击。
“啪——!”
正当惠里香感受着妹妹指尖传来的颤动时,源田驰的巴掌也落了下来。
虽然这一掌算不上重,但还是让长期习惯于调情的惠里香有些吃不消。
当然,她的表现要更加圆滑一些——屁股上越是疼痛,她反而要将臀部翘起,勾勒出裸臀与黑丝长腿浑然一体的妩媚曲线。
女子生来便从属于男子,她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因此,她也对挨打时如何讨好男人捻熟于心。
亚希下沉的力道,被她抬起的双手所支撑,而她那饱含虔诚、顺从与一丝委屈哀婉的眼神,也正倒映在亚希的瞳孔里。
看着姐姐挨打时这娇柔而色气的模样,亚希在惭愧之余也不由得暗自兴奋,双股间的蜜穴顿时湿润了起来。
“住哪儿啊,姐夫?”
“啪——!”
“我住在山上的春日庄,改天来串门啊。”
“啪——!”
晓辰与源田驰一边交谈着,左右开弓,此起彼伏地落着巴掌。
在度过了最初的拘谨后,两人的语气也松弛了下来;晓辰干脆拉起了家常,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少年聊着天,甚至故意用上了“姐夫”的称谓。
源田驰也不惊诧,顺着晓辰的语气,一边按着膝上的惠里香,一边有节奏的拍打着。
由于是相对随性的,在校园中的半公开惩戒,因此一般都不会有报数——正如父母教训在外面调皮的孩子那样,责打到心满意足为止。
当然,晓辰也察觉出了彼此间掌责手法的区别:自己的手法算是正经的掌掴,力度和声音上都相当直接出色,打得亚希在膝上不停嘤咛挪动,而自己也故作严厉地大力补上几巴掌;相比之下,源田驰的手法则更为随意,打上去算是“雷声大雨点小”。
不过细细一想他也知道其中缘由——惠里香年长一岁,平日里乖巧体贴,因此就算要下手责罚也多少于心不忍;亚希则是被自己和真理奈一点点调教成如今的样子,将“犯错就要挨打”的信条贯彻进她的日常。
虽然自己并未使出十分的力气,掌掴和板责之类的惩戒方式也无法相比,但很明显,亚希受罚的程度,要比身为姐姐的惠里香严厉不少。
“别看这小姑娘现在乖乖趴着,刚来的时候别提有多皮了,姐夫。”
晓辰同源田驰说着订婚后的经过,一边讲述一边揶揄着亚希。
被夫君翻出黑历史的亚希又急又羞,可屁股上的巴掌却是一下接着一下。
她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可对面的惠里香却忍俊不禁地笑着,双手紧紧扣住自己,让她无法动弹。
她知道姐姐眼神里那既是怜爱又是笑话的意味,可木已成舟,晓辰也绝无捏造,让她在羞恼之余又无话可说。
“你还怕这个么,晓辰?汤越煮越香,女孩越打越温柔。反正岳父大人正有此意,你这不也把亚希妹妹调教得挺好了嘛。”源田驰打着比方回应晓辰,在祝福和期许之余,也带有几分炫耀的意味——毕竟惠里香可是“出厂设置”就近乎完美的妻子了。
“多谢抬爱,姐夫,你和咱姐倒是省了那一步呢。”
听到晓辰将自己直呼为“姐姐”,挨打屁股之余的惠里香也是心花怒放。
相比之下,夫君落下的巴掌倒是不算什么了。
很大程度上,她也确实对晓辰有所好感——这个少年与自己的夫君过于相似,不论是性格、气质还是经历。
若是没有嫁给源田驰,遇到晓辰这样的男人,她也会毫不犹豫地主动出击。
不过,自己那调皮叛逆的妹妹,能嫁给这么一个好夫君,也算是一件幸事了。
就这样,在轻松愉快的对谈之间,少女们的屁股,也随着夕阳逐渐下沉,而像那天边的晚霞般染上了层叠的绯色。
在各自打了三四十下后,晓辰和源田驰也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示意她们可以起身了。
亚希和惠里香爬下了膝盖,先是光着红彤彤的屁股向各自的夫君谢罚,随后便用肿起屁股坐在小腿上,跪坐侍奉在晓辰与源田驰的身边,正如在家中那样。
两位少年又稍稍交谈了一会,才允许亚希与惠里香互相抚慰对方红肿的娇臀,两位容貌相像,青春美貌的姐妹,面对面抱着,互相抚慰对方的红臀,无疑也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
姐妹一起受罚挨打以后,互相环抱着用手抚慰对方红肿的屁股,看着对方梨花带雨的容颜,再加上语言上的相互安慰,是亲姐妹间增进感情的常见情况,只不过由于过于优秀,惠里香极少在家里受罚,更别说和姐妹们一起挨打,没想到会在出嫁后圆梦,让亚希的手触摸到自己火辣辣的臀瓣上轻揉,倒是新鲜而又羞耻的初体验。
而对亚希来说,她都极少数看见优秀的惠里香姐姐被打屁股,更别说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妹妹还有资格安慰她了,现在自己居然用手揉捏着姐姐的红臀,同时感受着姐姐的手温柔的抚摸自己依然肿痛的臀肉,这经历仿佛是在梦中一样。
在互相抚慰了七八分钟后,两位少年才示意臀间已经渗出晶莹蜜液的两姐妹起身,穿好各自的裙裤,跟在夫君身后走出了教室。
……
“晚上方便吃个饭吗,晓辰?”
临分别之际,源田驰邀请着晓辰。
“晚上我还有事,只能谢你美意啦。”
想到真理奈还在家里等着,晓辰便婉拒了少年的请求。
“周末可否共浴呢,欧阳君?夫君先前向小女子提过,既然今日不便应邀,择日如何?”适逢此时,惠里香也补充到,“舍妹多有粗拙,诸多事项,也需要我亲身指导才是。若您能携亚希前来,夫君与小女子自然不胜荣幸。”
听到这,晓辰的心不由得“扑通”地跳了一下。
他看了看源田驰,又看了看惠里香——两人几乎是同一般的神色。
一瞬间,他不由得想到了那天打球时的听闻,以及真理奈给自己的解释。
种种疑惑和陌生在这一刻仿佛突然解开,而他也从惠里香的语气和说辞里,品出了那“尽在不言中”的意味。
既然如此,自己当然没必要拒绝。更何况,真理奈描述的场景,他早就想体验一番了。
“嗯,那就到时候再见吧。”
他答应了源田驰与惠里香的请求,心中的石头,也随之落了下来。
……
“你的这位姐姐,是个怎样的人呢,亚希?”
晚上,趁着缠绵完后酣畅的时间,晓辰斜靠在床头,顺便问起了亚希关于惠里香的事。
“唔姆……惠里香姐姐啊,是个各种意义上都很完美的人……大方、温柔、自律,对我也很好……现在想想有些不好意思了,嘿嘿……”
亚希散着长发,双腿分开靠坐在床尾晓辰的对侧——虽然下午被打肿了屁股,但毕竟只是掌责,现在已不影响她坐下了。
真理奈伏着身子,趴在主人的身下,轻柔地舔舐着亚希小穴中的残精与爱液;她的臀部正跪撅在晓辰面前,而晓辰也伸手漫不经心地抽打着真理奈的臀肉,直到她“清理”完亚希身下的残液为止。
“啊啦,惠里香姐姐……”
谈到惠里香的时候,真理奈的语气似乎有所变化,在尊敬中带着一丝畏惧。
不过,比起内心的细小活动,欲望的饥渴无疑更加重要——今天夫君可没有与她亲昵交合,让她有些落寞。
“明天驰和惠里香邀请我去浴场,真理奈,你和亚希都一起去吧。他说会带上自己的另一位妻子,我们当然也要对等。”
临睡时分,晓辰也交代着明天的安排。
“明白,夫君~”
真理奈给了晓辰一个吻,随后便与亚希一左一右,伏在了夫君的身边,伴着他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