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与在外面看到的轮廓一样,公共浴池是相当宽敞巨大的扇形大厅。
浴池大厅的拱顶向圆心处抬起,内侧是高且直的墙面,顶端则开着三角的单向飘窗,用于将外部的阳光引入室内。
蒸汽不断升腾着,环境虽然温暖而潮湿,却也并不那么闷热难耐——通风系统与空调调节着温度和湿度,让大厅里保持着相对舒适。
踏过外侧的竹制漏水地板,便来到了浴池边的大理石地面上。
地面的石砖刻意做出了防滑纹,以免洗浴者摔倒。
除却几个主要的,通向浴池的缓坡入口,浴池周边的其它区域则是曲折的台域——水下是小腿高的台面,足够一人在躺坐时将肩膀没入却露出脑袋;浴池边则陈设着许多大理石桌台与矮凳,以供摆放物件和坐立。
许许多多个小单元构成了浴池边缘的轮廓,而浴池中心也有着许多“小岛”——供人们在更深的地方歇息留连。
由于今天是学生们“包场”,所以池边靠坐着的,通常是带着女伴的男生。
男生们三三两两地聚集着,大抵都是互相邀请前来的;他们的身旁侍奉着各自的妻妾,有些躺在夫君的怀中,有些跪侍在一旁等待,还有些则负责照料夫君洗浴。
可以说,“战争”便在身影变换之中悄然上演着:少女们展示着自己环肥燕瘦、各有可爱的身姿,以及乖巧顺从、体贴夫君的仪态,相互竞争比较着;可有着夫君大人在上的威压,这些暗斗又不可能浮现在台面上,以至于相当克制而稳妥。
四下观察之际,他也瞧见了一些熟悉的面孔——包括认识的学长、同级的男生,以及那些熟悉的少女们,看见晓辰的熟人们也纷纷向他微笑点头示意。
晓辰和亚希都看见了那位熟悉的学姐——因为亚希惹出了事,而第一次被公开打屁股的“起因”,她正跪坐在池边,细致而温柔地,给半躺着的少年清洗着身体:一双纤纤玉手不时扬起热水,在水花激荡间冲刷着少年的肩背和胸膛;白皙的胳膊磨蹭着少年的后颈,惹得他一阵舒服地呻吟。
一双丰满可人的乳房轻压着少年的双肩,随着身体与手臂的挪动而不断改变着位置。
颔首低眉的少女沉腰抬臀,宛如大理石的裸女雕像般侍奉在夫君身后,以自己轻柔体贴的动作,惹得一旁同行的男生频频侧目。
当然,在少女们白净丰盈的玉腿酥胸,与脸颊上洋溢的笑容之外,她们的身上自然还有一道“隐秘的风景线”:大部分随着夫君前来的女孩,两瓣臀尖上,都晕染着那鲜明的深色板花,宛如鸡蛋的溏心般,随着步履与身体的摇曳而上下起伏,其中不少女孩的臀部还是绯红甚至红紫色的。
夫君的管教体罚是已婚少女们的日课,而浴池中摇曳的红臀,也是对自身家教的极好展示——正如定制的颈圈一样,有些女孩也会在洗浴前请求夫君打肿屁股,展现出作为女子的娇羞可怜之美。
既然展示玉体和欣赏玉体被默许,那么给自己的身体略施装饰,自然也是这场“战斗”中极好的策略。
“下午好,晓辰!”
没过一会,身后便传来了源田驰的声音。
坐在池边的晓辰急忙起身迎接,而亚希和真理奈也站立在夫君身边,鞠躬向姐夫问候着。
两人会面后,惠里香也走上前来,向晓辰和妹妹亚希问候致意。
当然,她的目光也瞥到了一旁的真理奈,而一向自信从容的真理奈,却不敢抬头回应这束目光了。
“啊啦,真理奈,看来最近过的不错呢。怎么样,有替父亲大人、姨娘和我,看好这个不省心的妹妹吗?”
看到一直陪伴在妹妹身边的女仆真理奈,惠里香也主动问候着。
当然,在真理奈听来,这番问候听上去是自谦的说辞,实际上却相当地尖锐。
还在竹内家的时候,她觉得最难对付的,就是这位不比自己大多少的,主人的姐姐了——年长的兄姐们要么成家立业,要么有自己的事情去忙,基本不太盯着自己;几位太太都对自己颇为喜爱,就算惩罚也是不痛不痒地带过。
只有惠里香,由于自身年轻优秀,又是唯一愿意干涉自己这个不省心的妹妹的同辈,因此格外麻烦棘手。
惠里香对身边的女仆们还算不错,可最大的问题就源于她的优秀和自律——只要跟不上她的标准和要求,体罚是肯定少不了的。
竹内先生和几位太太也默许了她的“独断”——原因无它,有些事自己出面总归不太合适,让优秀的小辈来执掌反而更好。
每当惠里香来指导亚希的时候,身为女仆的真理奈就遭殃了:姐姐大人毕竟不好随意责打这个小一岁的妹妹,但身边的女仆就是另一回事——亚希那些粗枝大叶的疏漏错误,最后都要换算成自己屁股上的肿痕。
所以,每次看到惠里香,她都如临大敌般地紧张。
她当然不可能讨厌这个和亚希长得颇为相似的姐姐大人,可正因如此,两人之间的关系才如此微妙复杂。
所以,不论是陪着亚希挨打屁股给晓辰赔礼道歉,还是陪嫁给晓辰为妾后的婚罚,她反而觉得无比轻松了——挨自己夫君的打,比起挨惠里香的罚,简直是无上的享受。
“回姐姐大人,小女子谨遵父亲大人教导,侍奉夫君与亚希小姐。如照看不利,自有夫君重罚告诫,还请您明鉴。”
既然被如此询问,真理奈也不甘示弱。
她先是滴水不漏的回复着惠里香的询问,回答完毕后便转过身子,双手撑膝,向后微撅臀部。
刻印着漂亮整齐板花的臀部,与双腿间粉嫩的穴瓣,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惠里香面前。
晓辰也不阻止,随着真理奈向少女展示自己的“管教成果”——身为夫君,自己的爱妾被“针锋相对”,心中也多少有些胜负欲:
“亚希,给你姐姐也看看。”
虽然在姐姐和姐夫面前撅起屁股多少有些羞耻,但既然是夫君的要求,亚希也一五一十地照做了。
与真理奈一样,几个月来的婚后生活,已经让她的身体记住了“夫君为尊”的信条,以及属于女子的种种品德规范。
美丽的板花是少女逐渐成熟,成为合格妻子的证明——看着亚希与真理奈臀上紧密整齐的鞭痕板花,源田驰也微微点头赞叹了起来。
“有幸由兄长大人引荐,小女子璃叶,见过欧阳君与二位姐姐。”
正当晓辰带着妻妾们,与源田驰和惠里香寒暄时,少年的身后,却悄悄地闪出一位娇小的少女:少女穿着木屐,一头黑发在脑后扎成发团,虽颔首低眉,眉眼间却是异于一般女孩的神色;少女约莫十五岁上下,小巧的胸部与双股间无毛的白虎私处,虽略显稚嫩,却颇有去除雕饰的可爱之处。
晓辰本想主动上前问好,可少女却提前一步,躬身向自己与亚希、真理奈施礼问候。
“你来了,璃叶。怎么现在才到?”
听到少女的声音,源田驰的目光也一瞬间变化了——在原本的从容文雅中,又交融着宠溺与恋爱。
他回身牵起少女的手心,蹲下身抚摸着她的脸颊,而少女也乖巧地享受着他的抚摸,不时以敬畏而依赖的目光,悄悄瞥着一旁的惠里香。
“哦,刚才忘记向你介绍了,晓辰。这是舍妹,源璃叶,年方十五。”
“诶……?”
听着源田驰的介绍,晓辰差点没反应过来。
毕竟,那天约定一同前来浴场时,他还特意表示了,希望晓辰能带上两位妻妾一同前来,自己也会以同样的规格带来女伴。
可面前娇小可爱的少女,却是少年的妹妹,这就与原本所说的不太一样了。
他不解地看向源田驰与惠里香,察觉到晓辰困惑的源田驰,也顿时明白过来,急忙放开璃叶的手,向晓辰补充解释到:
“——当然,与惠里香一样,如今是我的妻子。”
“啊……?”
于是,在惠里香忍俊不禁的轻笑中,晓辰也从头到尾地,将原本的诸多线索“串联”了起来。
源田驰家中是王室血脉的分支,因此也保留了兄妹间通婚以保持血统纯正的习俗——男子成年后通常会迎娶一位年龄较小的妹妹作为妻子。
源仪昭年方三十,正值事业上升期,而源田驰则是他与正妻诞下的第一个男孩,因此也承担起了管教家中姐妹的职责。
璃叶与驰同母,自小体弱,在动过手术后算是基本恢复,却也耽误了上学与人际关系交往。
因此,源田驰才决定娶这位妹妹为妻,权当留在身边照顾。
所幸,在优秀的哥哥与长姐般的惠里香二人共同的照料引导下,璃叶已经是个懂事的姑娘了——由于从小都是由哥哥亲手管教,她对兄长的依恋,自然也超过了一般的兄妹之情。
因此,惠里香和璃叶实质上是平妻的关系。
虽说如此,但晓辰还是嫩感觉出来,惠里香在这段关系中无异更加强势。
毕竟,惠里香比璃叶大了四岁,阅历上也更为丰富。
在交谈的时候,璃叶一直悄悄攥着源田驰的手臂,虽然谈不上露怯,但也不多说话,不时看看惠里香,不时又看看自己。
……
“闲话不多说了,晓辰,好好享受一下妻妾之奉吧。”
两人结束了谈话,而源田驰也迈步走到浴池边,站进浅浅的水里后,便惬意地躺了下去。
惠里香与璃叶叶跟随着夫君迈入了水里,用热水互相泼洗着身体。
晓辰也向亚希和真理奈示意,随后走到池边,学着源田驰,缓缓地躺进了浴池的热水中。
毛孔开阔的舒畅感,与肌肤松弛的酥麻感,缓缓地蔓延到全身,让他忍不住舒服地呻吟着。
看着晓辰欲仙欲死的模样,亚希和真理奈也偷偷地笑了起来。
当然,现在是属于女孩子们的放松时间,因此晓辰也毫不介意——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本就是操持家务之余,女子们难得的休憩。
看着女孩子们玩闹得差不多了,源田驰拍了拍手,示意惠里香和璃叶回到身边。
惠里香和璃叶本就相对安静,因此只是稍挪几步,就自然而然地回到了夫君身边。
当然,亚希就多少有些恋恋不舍了——真理奈拉扯了两三次,才将她拽了回来。
接下来,便是妻妾侍奉夫君沐浴的时间了。
按照通常的惯例,不需丈夫吩咐,女子们便要遵循特定的流程,按照丈夫的喜好,通过搓洗按摩,以身体侍奉并展现自己的体贴乖巧。
亚希是第一次在浴池侍奉夫君,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不过有了跟着太太们侍奉过家中男子,轻车熟路的真理奈,倒也不不是什么大问题。
于是,亚希跪坐在真理奈身边,认真观察着女仆的动作和手法——真理奈选择了“轮浴”的侍奉方法,由自己侍奉一段后,再交给亚希,算是照顾一下这位略显生疏笨拙的主人。
晓辰在真理奈的指引下抬起背部,双手撑在池面上。
浴刷沾起热水,轻柔地拂动在他的肩背和胸膛。
少女的手臂从视野的边缘处探入,随着手法的变换摩挲着自己的肌肤;温柔湿润的鼻息从耳边袭来,拍打着他的脸颊和耳膜。
少女含着笑,将两颗圆润的乳房按压在夫君的肩胛上;乳尖被微微压扁,宛如两颗红豆般磨蹭过少年的背部;柔嫩的软肉拖曳着,在背肌上留下无数细小的水痕。
晓辰享受着爱妾的抚弄,第一次体会到“不愿多言”究竟是何种滋味——家中的浴缸诚然舒适,但与这开阔空间的氛围相比,却委实要差得太多。
“啊……奶子……”
他只能想得到这简单的词句了。
当然,浴场的侍奉里,妻妾的“乳肉按摩”也确实是看破不说破的“例常”。
不论是贫瘠、小巧,还是丰盈甚至巨乳,只要运用得当,这两颗果实永远是男人们无法抗拒的所爱之物。
他们被母亲的乳房哺育,在妻妾的乳房上留恋,而未来它也会连接起母亲和自己的孩子。
晓辰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与真理奈缠绵的诸多回忆,以及自己的本能和征服欲——如今卧在美人怀中,可谓是人生圆满了。
当然,真理奈之所以这么用心,不仅在于对夫君的爱情,也多少含有对惠里香的胜负欲。
她提起亚希的手腕,手把手地指导着,让她接替自己一半的职责。
亚希一开始还有些胆怯,但学了几下后,倒也很快掌握了要领——只要心思诚恳,这与晚间缠绵时的侍奉也没有太大的差别。
亚希挽着一侧松落的发丝,双手按摩起了晓辰的腹部——她想起了过去打理那些漂亮洋装时的仔细,因此也触类旁通,在夫君身上运用着那时的经验。
她学着用掸灰拂尘的手法,摩挲刮蹭着夫君的腹部,不时扬起池里的热水,双手展平,细致地搓洗着。
她主动伏下身姿,将背部和臀部的曲线展现在少年的视线里,小腿则跪在晓辰双腿间张开的缝隙里,以一种亲昵暧昧的姿态,任由夫君在享受洗浴时观察甚至抚玩自己。
果不其然,晓辰察觉了悄然的变化,也微笑着伸出右手,随心所欲地抚摸过亚希的裸背,揉捏着少女的纤腰与身后紧致圆润的臀瓣。
不远处,源田驰与妻子们的洗浴则是另一种风格。
按照惯例来说,璃叶这样年纪的女孩是不必在公开场合侍奉洗浴的,这样的工作从前也是由惠里香完成。
可今日,也许是人前的胜负心使然,当惠里香开始搓洗的时候,她也不甘于坐在兄长身边,而是主动跪坐到了另一侧,与惠里香一左一右地侍奉起来:惠里香搓洗左肩与左胸,她便同样地搓洗右侧;惠里香将胸部压在少年的肩上,她也不甘示弱地将一对贫瘠的乳房贴了上去。
对兄长的体贴与依赖,无疑发挥了很大的作用——木屐不时传来的啪嗒声伴奏着,白如银雪的细腻肌肤磨蹭过少年的身体,在美少女胴体的辗转中变换着接触的部位,呈现出丰富的感触。